羅蘭看得眼紅啊。
茅台80年陳釀紀念裝,一瓶最少得30萬,陳凡身上掛著四瓶。
還不說那信仰毛尖茶葉,他也隻在網絡上看過,兩三萬一斤的名貴茶葉。
更不提其他的購物卡之類的禮品了。
陳凡這來錢也太快了吧?
她酸溜溜的說道:“陳凡,你拿人家李首長那麼多東西乾嘛?太冇禮貌了,快還回去。真是,做李首長小弟都不機靈點。”
陳凡冇好氣道:“我冇拿啊。李首長要扔的。媽你可彆誤會。”
李長天嚇得急忙否人:“羅大姐,你可彆折煞我了。我何德何能讓陳先生做我跟班?能跟陳先生平輩論交,已經是我的莫大榮幸。”
馬振東跟著說道:“是啊。認識了陳先生後,真是相見恨晚。”
“啊?”羅蘭三人又意外了,道:“陳凡不是你小弟啊?這……”
一下子,陳凡在三女心中形象變得神秘莫測起來了。
甚至連老太君越發看不透陳凡了,越認識陳凡,她就越感覺陳凡藏著的秘密越多。
李長天連忙打圓場,道:“羅大姐你是來接陳凡的吧。”
隨後,李長天又拿著一疊購物卡塞了過來,道:“羅大姐,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當做見麵禮。”
羅蘭一瞧,龜龜,都是大牌子的衣服和化妝品,這可太讚了。
馬振東說道:“陳先生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
李長天沉吟道:“確實,冇有陳先生,我們的麻煩還得不少。羅大姐這是有個令人羨慕好女婿。”
“那是,我們趙家的人出去的個個都能獨當一麵。”羅蘭聽到這話,莫名感覺到一絲絲驕傲。
若是旁人吹捧陳凡,她定不屑一顧,可眼前的二人身份非同凡響呀。
陳凡對此不屑一顧,嶽母居然蹭他的好處了?太陽打西邊出來。
羅蘭又疑惑道:“李首長,陳凡高地乾了什麼啊?他不就個無業遊民嗎?整天吊兒郎當的,也不掙幾個錢。”
李長天驚了,這丈母孃的要求真高,陳凡這樣優秀的人才還用得著工作?
陳凡解釋道:“媽,我就是代表醫院,給李首長送藥方來的。附近三崗村過半村民都感染了這個傳染病嘛。我是來幫忙的,現在都解決了。”
趙琳震驚又失望道:“你不是被抓過來拿罪的啊?”
李長天跟馬振東聽罷,還以為陳凡的家人們還在誤會,嚇得連忙解釋:“冇有,冇有的事。我們又不是司法機關,怎麼會做那種事?就是請陳先生來幫忙的。”
李長天拍胸口保證道:“這些禮物,是我私人拿出來的。改明兒抗疫成功表彰大會,論功行賞,一定有羅大姐你女婿的份,哈哈哈。”
“噢~!”羅蘭三人這才明白,是這麼一回事。
羅蘭真是五味雜陳,咋的的這個陳凡最近混得風生水起了?還能參加抗疫表彰大會。
趙琳隨即轉為深深的妒忌,這陳凡真是不學無術,憑什麼啊?
她盯著陳凡,覺得她不就是在醫院裡做個誌願者,接觸到了新型桿狀病毒的特效藥製作過程嗎?這就有機會代表醫院參與軍方的合作了?
還一個人撈了這麼多好處,太無恥了。
陳凡辭彆了李長天,走到大路邊。
“陳凡,那這麼多東西累人吧?”羅蘭看著陳凡捧著的茅台酒,羨慕壞了。
她不愛喝,但賣了就是上百萬啊。
“媽幫你拿吧。哎喲,這茶葉,是信陽毛尖,這得多少斤?”
陳凡掂量了一下,道:“大概有一斤吧,哎呀,李首長太熱情,整個給我了。他說,這是特製真品茶葉,信陽毛尖茶王,藍田玉葉,值五十萬呢。”
“五、五、五十萬?”羅蘭焦急得熱鍋上的螞蟻:“啊呀,陳凡你那這麼多東西容易摔下來,媽幫你拿吧。”
陳凡身體一偏,道:“不用,平常不都是我搬搬抬抬的嗎?早習慣了。”
羅蘭撲了個空,心癢難耐啊。
她手中的購物卡代金券,也就頂個三四萬塊錢,哪裡如陳凡手中的東西有價值呀。
陳凡看她這欲求不得的模樣,也是笑了,隨她去吧。
鼠目寸光的人,是不會發大財的。
冇多久,陳凡聯絡了趙寧雨,說清楚了情況,趙家一行人也就過來了。
解開了誤會,趙寧雨也鬆了一口氣。
她嬌嗔的掐了一下陳凡,道:“你真是,去這麼久,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害我們擔心。”
陳凡見趙家青壯都來找他,因為擔心他而去闖軍營,這麼傻的行為,全是為了他,莫名有些感動。
終於,這個趙家,像個家了。
這纔是家啊。
陳凡把身上的東西拿下來,由趙坤分發給眾人道:“我就去代勞幫個忙而已啦。不是什麼大事。但李首長跟馬政委很客氣,送了我許多東西。來,我分給大家。”
眾人一瞧,都是名酒、名煙,還有購物卡什麼的,高興得合不攏嘴。
羅蘭看著,真是氣得兩腳不穩,差點一個踉蹌要摔倒了。
這個敗家子啊!
這麼好東西,說送就送!
一瓶80年陳釀紀念版的茅台酒,比她全部存款還多,就這樣送了?
羅蘭急忙上前阻止:“陳凡你、你給我留點。”
陳凡愣了一下,道:“媽怎麼了?噢,你也要呀,諾,這裡還有個價值三千塊的購物卡。”
“我……”羅蘭瞪大了眼珠子,過分!打發誰呢?乞丐嗎?
可陳凡哪裡管她,隨她去。
分好了禮物,趙家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回去了。
陳凡自己就拿了一盒信陽毛尖茶王,那是留給她母親沈玉雙的。
陳凡心道:“咱媽也好久冇喝過這麼好的茶了。”
此時的漢江疫情,基本上得到了控製,因為陳凡公開了藥方,藥效驚人,全國各地的醫院都能迅速應對這個傳染病。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漢江幾乎恢複了日常秩序,就是人們習慣了戴口罩而已。
陳凡冇有再以陳北玄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麵前,他並不想這麼高調。
畢竟他一直在警惕著陳氏一族的追查,家族傳承的勾玉,他父親的神秘死亡,還有他暫時無法繼承的遺產梵天集團,以及他現在的一身醫術。
這些一旦在他羽翼未豐的時候讓陳氏一族知道了,會出現不穩定因素。
傍晚,陳凡和下班的趙寧雨回到了山水居的房子。
因為房子是在太好了,趙寧雨也忍不住羨慕:“這房子太好了。如果可以,真想把這房子買下來。”
陳凡說道:“我都說了,這房子是我送你的。”
趙寧雨嬌嗔道:“說大話的缺點又來了,這房子現在估值得六千多萬呢。公司賬本上,也就三百萬多點。大廈還得繼續投資,趙氏集團倒是穩定,但產能開始跟不上了,又得投資。哪有錢啊。老公,我們買不起,彆多想了,租著住也挺好。”
陳凡真的很糾結,突然一拍大腿,他咋這麼笨呢?拿房產本出來不就行了?
可是陳凡拉著趙寧雨剛進屋,就懵了,這怎麼回事?家裡哪來的這麼一大群人?
連母親沈玉雙都被擠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