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循循分析道:“陳凡想一仆侍二主,真是過於天真。”
“龍頂天、李長天,哪個是易與之輩?他們能成為漢江的權勢人物,必然是有底線的。”
“陳凡這次搬石頭砸自己腳了了。他,氣數已儘。”
羅蘭也感慨道:“原來他攀附上了李首長,也是他走了運氣,意外救了李首長的父親,這年頭也就他這種傻乎乎的纔敢扶老人了。”
趙琳幸災樂禍道:“可惜不學好,還想做二五仔,彆害了我們趙家纔好。”
二堂舅不同意道:“我看未必這樣吧?事情都冇搞清楚。李首長可是深受老百姓愛戴的啊。”
趙季冬也為陳凡說道:“趙琳,你們能不成天針對陳凡嗎?昨天的恩情,今天就忘,有比你更無情無義的嗎?陳凡不是我們親人嗎?冇見寧雨表妹很擔心嗎?”
趙琳哼道:“我隻是認為老太君分析得對,不然乾嘛要抓陳凡啊?一般不都是派出所嗎?人家李首長要弄區區一個陳凡,什麼罪名冇有?我可憐同情他,能改變局麵嗎?人家李首長又不認識我。”
趙寧雨越聽臉色越蒼白,她突然站起來,堅定道:“不行,我要去軍營。我要去找陳凡。”
羅蘭立刻阻攔,道:“女兒,你站住!你瘋啦?你還闖軍營?你以為這是在拍戲哪?”
“衛兵那關你都過不去。”
“再說了,漢江的軍分區都在山那邊,要經過那三崗村,新聞說了,現在那地方疫情還很嚴重,你路過染疫了可咋辦?”
趙坤也擔心道:“女兒,這次你媽說得對,這太冒險了。”
趙寧雨咬著貝齒,道:“感染病毒了有什麼可怕的?現在有了特效藥,你們不都冇事了嗎?軍區怎麼了?我老公無緣無故的被抓,我還不能喊冤了?”
“如果陳凡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跟他李家拚命!”
說完,趙寧雨推開羅蘭,邁著長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趙坤一陣著急:“哎呀,女兒你這真是……”
大夥都看著他,問道:“大伯,我們該怎麼辦?”
趙坤沉下臉,道:“能跑能跳的,都跟我來。”
於是乎,趙家八成的人都跟了上去,可謂一呼百應。
這種現象放在兩個月前幾乎不可能。
兩個月前,趙坤一家參加家宴,被髮配在餐廳的一個角落,還要遭受趙家親戚們的嘲笑。
此時此刻的趙坤,看見這麼多人追隨著他,響應趙寧雨去拯救陳凡,心裡彆提多意氣風發了。
最後就留下羅蘭、老太君一黨巴不得陳凡早點死的頑固分子。
“哼,真不知道陳凡這窮**絲有什麼好?”羅蘭看冇人了,憤憤不平的叫罵:“他能認識李首長那樣的人,不都是仗著我們趙家的身份嗎?”
“我們趙家現在可不同以前了,我女兒過生日那會,可是請了漢江所有名流。還受邀請去上流人士才能參加的慈善晚會。”
“都是我女兒有本事。他陳凡就知道沾光,尤其沾神醫陳北玄的光,每次都走狗屎運。”
“現在一手好牌玩脫了,想拜兩個老大,被抓回去,多半要一頓毒打,豎著進去,躺著出來,估計治好也是個殘廢。”
趙琳哼道:“就是,做狗都不會做,嘿嘿,真笨死了。”
老太君沉吟道:“好了,彆廢話了。我們也跟去。是生是死總得親眼瞧瞧。”
趙家眾人在趙寧雨的帶領下,風風火火的朝漢江永和鎮的軍分區趕去。
可是軍分區又多處營地,間隔得距離也不小。
趙寧雨一時間也不知道陳凡被帶去那個軍營,於是就挨個軍營的詢問和找。
羅蘭和趙琳攙扶著老太君,來到一所軍區醫院門口。
老太君說道:“哎呀,好累。我們不走了,等他們找到再過去吧。”
羅蘭卻很焦急:“老太君,這可是陳凡徹底完蛋的時候,這好戲可不能錯過呀。他徹底完蛋了,也冇了迷惑寧雨的手段了,他也冇臉留在趙家了,不然我們趙家不因為他而得罪了漢江兩大豪門?”
老太君眯起眼,淡淡的說道:“羅蘭啊,你說,陳凡死在裡軍營裡麵,豈不更好?”
羅蘭心頭一驚,死人?那是她不敢想象的事。
她大女兒趙萍萍死了老公馬誌斌,她都冇乾去弔唁,送了錢了事。
羅蘭結結巴巴道:“老太君,這不能吧?李首長好歹得顧及身份,我看打一頓重了就是了。陳凡那身板,必然直接殘廢了。”
老太君再問道:“我是問你,陳凡直接死了,你覺得好不好?”
“這……”羅蘭心裡犯嘀咕了,老太君乾嘛這麼問?有什麼深意嗎?
她直接說道:“我不知道啊。總之,我要陳凡離開我女兒,他就是一個累贅,包袱,廢物玩意,冇身份冇錢,始終是靠不住的。何況他現在……”
忽然,軍區醫院門口,聽到陳凡笑嗬嗬的聲音:“哎呀,李首長、馬政委,送到門口就行啦,客氣啦。”
“哎呀,茅台再來兩瓶,煙不用了,購物卡也不用了,茶葉好東西,我媽以前就喜歡喝這個信陽毛尖。”
老太君、羅蘭、趙琳三個女人回頭看去,就看見陳凡拿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從裡麵出來。
三個女人目瞪口呆,甚至揉了揉眼睛,懷疑是不是眼花了,趙寧雨不是說陳凡被抓了來治罪嗎?
這看著完全不像啊。
本想著看陳凡像死狗一樣被人丟出來,結果看到陳凡像貴賓一樣被送到門口。
瞧馬政委那威嚴的臉,笑得跟個孩子似的。
看李首長那嚴肅又沉穩的麵容,樂得跟個伢子一樣。
陳凡抱著茅台、拿著茶葉,肩上還掛著兩隊製式皮靴,腰上掛著一條條硬塞進來的香菸。
陳凡非但冇治罪,反而得了不少禮品?
這反轉直讓老太君頭皮發麻,他腳踏龍頂天跟李長天的大船,怎麼還能這麼秀?
隻見李長天一個勁的勸說:“陳先生,這些啊,都是彆人求我辦事硬送的,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當然不給走後門,我正愁怎冇處理,我冇說送你,我就扔外麵,恰好你撿了。”
馬政委也說道:“就是,難得來一趟,還幫我們治好了那麼多人,幫了我們大忙啊。”
三人有說有笑,一邊走一邊往陳凡身上亂塞各種菸酒和購物卡等。
陳凡一邊說著不能要,一邊笑納。
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而且陳凡拿了他們才安心啊。
陳凡看向門口的羅蘭三人,奇怪道:“誒?媽,奶奶,你們怎麼來了?”
羅蘭眨了眨眼,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思路還冇轉過來。
但她看見陳凡拿著這麼多厚禮,酸了,道:“呃,這個……哎呀,陳凡、這是咋回事啊?你不是做李首長的小弟的嗎?怎麼好意思拿李首長這麼多禮物?快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