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廢了你麼兩個廢物,我也說到做到。”飛機哥也大聲叫囂。
“老子今日不僅要為小弟出頭,更要為鐘少報仇雪恨。”
“知道老子現在跟誰混嗎?東興商會的侯爺!”
“那是神醫陳北玄身邊的一號紅人。”
“道上混的,本事再大也冇用。得有靠山,有靠山就等於有了保命符。”
陳凡冷眼看著衝他叫囂的飛機哥,還有方中興,兩人狼狽為奸,為禍一方老百姓,他今日要替天行道。
他冷冷的說道:“我就是陳北玄,你是要做我的狗嗎?你這種沙皮狗,我不喜歡”
飛機哥大吼:“呸,就憑你?你這上門廢婿真是無恥。冒充陳北玄就是死罪了。”
陳凡也恐怖的冷笑:“哈哈哈,那你說,我要做些什麼,才能證明給你看,我纔是陳北玄?”
飛機哥說道:“哈哈哈,你要把漢江三大龍頭喊過來,我就信你是陳北玄。你能嗎?你不能,你隻是趙家的一個上麼女婿,三年來人儘皆知的廢物。”
“好,我就證明給你看。”
陳凡掏出手機,連續打了個三個電話。
他麵無表情,彷彿看破生死,淡淡的說道:“一分鐘見分曉。”
飛機哥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一分鐘?我給你五分鐘又如何?你以為你在這裡虛張聲勢,能嚇唬得了誰?”
一旁的方中興說道:“老大,我知道。他一定是想模仿電影情節,在這一分鐘內,尋找什麼破綻,然後想著憑藉他們兩個人,把我們全打倒了。”
“這種傻子就是電影看多了,覺得自己是個功夫高手。”
又一個小弟說道:“老大,我覺著剛纔打電話是在報警,他想拖延時間。”
“報警?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今天不成,我明天再找他們,報警有用的話,我們還憑什麼稱霸這片區域?”
“老大,我覺得他在利用這一分鐘思考,怎麼跪舔你,好能活命。”
“哈哈哈,你小子聰明,這個可能性極高。”
飛機哥肆意嘲笑的時候,旁邊的建築工地不知道怎麼的所有人都突然停工了,燈光熄滅,工人迅速被清理出現場。
而頭頂一駕直升飛機發出“拂、拂、拂”的噪音。
龍頂天是第一個趕到的,他喜歡坐直升飛機,並且還是直接拉著繩索從高空處落下,落在陳凡身邊。
緊接著外邊不遠的路邊,一排轎車燈光敞亮,統統照射向這邊。
一大群身穿黑衣的男人,精神爽利,身材強健,精氣神都十分飽滿,他們整齊的擺開隊列,高呼:“陳先生,晚上好!”
足足五十多人齊呼,那聲勢浩大。
飛機哥等人笑容僵硬起來了,這是乾嘛?麵前那個霸氣威容的男人,不就是漢江三龍頭之一的龍頂天嗎?
哢、哢、哢……
飛機哥跟方中興等人還震驚的時候,工地方向,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軍車上下來,小跑著過來,列成一個方隊。
一輛軍牌吉普搖搖晃晃的行駛到陳凡麵前,李長天走了下來。
哢~!後麵的一個營的士兵手持兵器,荷槍實彈,堵住了飛機哥他們的退路。
看著那黑黝黝的槍口,這隊華夏虎狼之師,帶領人不就是漢江軍區一把手李長天?
突然,領頭的龍飛虎跑出來喊道:“漢江軍區龍飛虎,前線佈陣完畢,請指示。”
李長天淡淡的說道:“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是!”龍飛虎應道。
哢擦,眾士兵手中的兵器對準了飛機哥等人。
飛機哥哪曾見過這樣的大場麵?他是兩腿發軟,張開了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呼吸逐漸窒息。
這明明是日夜施工的工地,可現在卻安靜得可怕。
“好像,是我最晚到了?”冷不丁的,就在飛機哥等人的背後,二十多人小團隊在黑暗中悄然出現。
黑暗褪去,一個無比帥氣的臉龐出現,漢江三霸最低調的孫文天,他也一分鐘內到了。
叮!
隨即,一聲鋼管折斷的聲音。
隻見孫文天身邊一個身穿勁束的男子,一腳踢斷了吊著七歲強子的鐵桿,早已經嚇暈了過去的強子掉落,被孫文天身邊的人給輕輕抱住,帶下去治療。
孫文天帶來的人也異口同聲的打招呼:“陳北玄先生,晚上好。”
陳凡看見三人因為自己的一個電話,就陪他任性的過來了,內心也有小許激動。
他這人氣名望,還是不錯的嘛。
陳凡說道:“正是吃飯的時候,勞煩你們過來了。”
龍頂天豪爽道:“陳兄弟哪裡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這不開眼的東西,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找死。”
李長天義正言辭道:“我治下竟然出現這種黑惡勢力,陳先生舉報得好,我非要親自處理不可,否則我愧對黨和人民。”
孫文天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不對付的人,微笑道:“小陳,待會處理完這裡的事。去我家坐坐?孫玥這幾天都在擔心你呢。”
陳凡感激道:“三位長輩,你們的恩情我陳凡不會忘記。”
“我把你們都請來,不是炫耀我陳北玄有多厲害。而是要告訴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我今日,要為我兄弟出一口氣!”
“怎麼樣?你們還需要我陳北玄證明什麼?”
全場靜默,他們再笨也知道,趙家的上門女婿,就是陳北玄。
這簡直是驚天新聞啊,咋的道上冇人傳啊?
忽然,現場冒出一股尿騷味,包括飛機哥跟方中興在內的三十多個混子,全都嚇尿了。
他們這次可不是踢到鐵板上,而是踢到了炸彈上。
隻恨世上冇後悔藥吃啊。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飛機哥嘴裡喃喃道,表情恐懼又瘋癲。
他癱坐在地,雙腿無力,跪都跪不了,稍微想象了下自己的下場,就覺得死定了。
正這時,拿著各種補品的侯之勇來了。
陳凡見著,就指了指飛機哥,問道:“你收了他做小弟?”
侯之勇嚇得連忙否認:“陳先生,冇你允許,我怎麼敢亂來?我的小弟隻有我原本跟我打拚的那些人。飛機他最近找上我,希望跟我混,孝敬了我十萬。我說要先詢問你的意見,但還冇來得及說。”
陳凡點點頭,冇跟侯之勇計較。
他回頭去找許明暉:“兄弟,現在你看,要怎麼收拾他?”
陳凡本來也納悶,動靜這麼大,身邊的兄弟怎麼冇反應?
可他回頭一看,才發現許明暉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了。
“明暉!”陳凡嚇得虎軀一震,渾身雞皮疙瘩,飛身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