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沉魚落葉 第4章

第4章 天台燒肉驚魂------------------------------------------，將委屈巴巴的少年護在身後，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鯨落身上。，忽然偏頭看向角落，唇角勾起一抹狐狸似的笑：“嘖，那位係紅圍巾的小朋友，雖然你長得很好看，但一直盯著陌生人看，可不太禮貌哦~”，默默把紅色圍巾往上扯了扯，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澄澈的藍眼睛，像浸在涼水裡的藍寶石。，從口袋裡摸摸索索半天，終於摸出最後一顆糖——是他最愛的橘子味。他麵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死魚眼，心裡卻在哀嚎：這是最後一顆了，我的糖要冇了！他伸手把糖硬塞進少年嘴裡，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我是卡米爾。”少年含著糖，聲音悶悶的，“還有，我不是小朋友。”，臉色黑得像鍋底，顯然對鯨落調戲自己弟弟的行為很不滿。帕洛斯則維持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快笑翻了：難得見卡米爾吃癟，這新同學可真會玩。佩利隻顧著埋頭啃熟肉，壓根冇注意這邊的暗流湧動。“原來是卡卡啊~”鯨落笑得更甜了，淺灰色的眼瞳裡漾著溫柔的光，“你知道學校小賣部在哪嗎？我的糖吃完了。”他看著眼前戴綠色帽子、係紅圍巾的少年，長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炭灰，像落了幾片小羽毛，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幸好圍巾擋著，冇人看見他脖子也泛起了水蜜桃似的緋色。他小聲應道：“……等一下，我帶你去。”，左耳的菱形耳飾隨著動作輕輕晃盪，連周圍都彷彿飄起了細碎的小花。他乾勁十足地翻完最後一串肉，擦了擦額角的汗，抬眼看向雷獅四人：“我說各位，烤都烤完了，不正式介紹一下自己嗎？”“還以為你早就知道我們名字了呢，鯨落。”雷獅嚼著剛烤好的肉，心情暢快得很，手裡晃著一瓶開了的啤酒，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張揚。“記好了，雛！…我是雷獅。”他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喉結滾動，酒氣混著烤肉的香氣漫開。“新同學，我叫帕洛斯哦~”帕洛斯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笑，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狡黠。“小老鼠，我叫佩利！”佩利攥著吃了一半的烤肉串，嗓門洪亮，眼睛亮得像隻躍躍欲試的小獸。“剛纔介紹過了，卡米爾。”卡米爾抬手把圍巾稍稍拉鬆了些，聲音依舊清淡，目光卻不自覺落在鯨落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不介紹一下自己嗎，新同學~？”

鯨落彎起眼，臉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死魚眼，可眼神裡卻藏著一絲狡黠：“我嘛~一個叫鯨落的路癡而已。”

雷獅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瓶，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路癡？正好，來陪我喝兩杯。”

“恭敬不如從命。”鯨落接過酒瓶，仰頭灌了一大口。麥香混著微苦的酒液滑過喉嚨，他本就不算好的酒量，在幾杯下肚後迅速泛起醉意，臉頰染上一層薄粉，連淺灰色的眼瞳都蒙了層水霧，朦朧得讓人看不真切。

卡米爾坐在一旁，指尖緊緊攥著圍巾，看著雷獅和鯨落一杯接一杯地碰杯，幾次想開口勸阻，卻都被雷獅一個眼神堵了回去。他隻能繃緊身子，死死盯著鯨落的動作，生怕這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怕什麼，就來什麼。

鯨落忽然抱著半瓶啤酒，手腳並用地爬上天台的護欄，坐在冰涼的金屬桿上晃盪著雙腿，臉上綻開近乎癲狂的笑，像個掙脫了枷鎖的瘋子。

“哇——這裡看得好遠啊！”他舉著酒瓶又灌了一口，酒液順著脖頸往下淌，暈開一片濕痕，“你們說……從這兒跳下去，會不會直接摔成肉泥？”

他的手往前伸著，指尖虛虛抓著眼前的風，眼神飄得厲害，彷彿下一秒就要栽下去。

雷獅眯起眼，非但冇攔著，反而吹了聲口哨：“有種你就跳，我賭你不敢。”

帕洛斯靠在牆邊，笑容裡多了幾分玩味，而佩利則攥著肉串，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場鬨劇。

卡米爾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急促：“下來！危險！”

鯨落歪著頭看他，醉眼惺忪地笑：“卡卡……你在擔心我呀？”他晃了晃身子，護欄發出吱呀的聲響，驚得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放心……我纔不會真跳呢……我還冇買夠橘子糖呢……”

他的手往前伸著，指尖虛虛抓著眼前的風，眼神飄得厲害，彷彿下一秒就要栽下去。

“帕洛斯，快把他弄下來！”卡米爾看著這危險的一幕，不由緊張得渾身繃緊，心臟緊緊揪了起來。

“好的，卡米爾。”帕洛斯伸手拉住鯨落的腰，少年身上漫開一股清淺的木槿香，身體又軟又輕得不像話，渾身像冇骨頭似的癱在帕洛斯懷裡。帕洛斯的指尖莫名發燙，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觸碰一個人，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卡米爾快步走上前扶住鯨落，將人接了過來。鯨落趴在卡米爾肩頭蹭了蹭，像隻撒嬌的狐狸，露出了自己脆弱的模樣，耳尖和脖頸泛起水蜜桃似的緋色，連呼吸都帶著甜軟的酒氣。

而雷獅早就在發酒瘋前被帕洛斯和佩利按住了，此刻已經昏昏睡去，嘴角還殘留著未消的酒意。帕洛斯看著卡米爾懷裡黏糊糊的鯨落，心裡莫名泛起一絲怪異的不舒服。

風紀委員突襲

“哐當——”

天台的門被猛地推開，丹尼爾老師和風紀委員安迷修走了進來。安迷修握著記錄本，眉頭緊鎖：“惡黨！你們竟然在天台違規燒烤！還有……這位新同學是怎麼回事？”

看著醉倒的雷獅和黏在卡米爾懷裡的鯨落，帕洛斯和卡米爾在心裡同步哀嚎：這倆人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行了，彆站著了。”丹尼爾麵色不悅地開口，“安迷修，幫忙把雷獅扶回教室。卡米爾，你把鯨落也帶下去吧。”

丹尼爾想伸手幫卡米爾分擔，卻被對方輕輕拒絕：“老師，我可以的。”卡米爾扶著鯨落的腰，少年軟乎乎地靠在他懷裡，雙手還環著他的脖子，像隻粘人的小獸，連呼吸都帶著橘子糖的甜香。

另一邊的安迷修可就慘了——雷獅趴在他背上，雙腳一直亂蹬，好幾次差點踹到他的腰，手還不安分地往他臉上摸，酒氣混著青草和烤肉的味道熏得他眉頭直跳。

帕洛斯和佩利留在天台收拾殘局，望著滿地狼藉的烤架和空酒瓶，佩利撓著頭嘟囔：“早知道就不在天台上搞燒烤了……”

帕洛斯望著卡米爾和鯨落離去的方向，笑容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這位新同學，可真是把整個凹凸高中都攪得天翻地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