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犬奴龍 007

第七章

第一次品嚐

俞興道所提的龍氣即王朝的運道，照理說在太平時期應當是穩固而強勢的，若是個彆世界甚至會出現“法不加貴人”的狀況，能夠致使龍氣潰散的原因——因餘長安獲得神靈而導致的神庭升起自然非比尋常。

神庭升起是不久前的事情，大約也就三週，當時身成先天的覺明還在廟宇裡枯坐等待著所謂“開悟”，秦嘯剛成就真氣破關而出，餘長安則迎來了值得銘記的第一次吞噬神性。

正是冬雪散儘的時候，此時的春日完全有了生機盎然的意思，草木茂盛，老樹抽出新芽，就是夜晚的涼意都不複以往了。

餘長安候在滿春園的庭院裡頭，剛出關的秦嘯已然晉升真氣，對於他這個年紀的武者來說，無疑是驚人的成就，此時當然是春風得意，想出來好好享樂一番，犒勞自己。

照理說，相當於秦府真正掌權者的餘長安的可以不必再做些伺候秦嘯的活計兒，他被調到了秦陽烈身邊，名義上是作為侍從得到提拔，但出關的秦嘯一聽這個訊息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依然把餘長安當做自己的小廝。

餘長安對此不置可否，伺候秦嘯最難的並不是服務性的動作，因為他基本親力親為，所以最主要的就是忍受他古怪的脾氣和陰晴不定的態度，要說不惱人自然是假的，但和秦嘯的相處卻意外得讓他感到挺舒服。

既然餘長安冇有說什麼，那秦陽烈也不會多言，他最近久違地回憶起了擔任太守時伏案的感覺，餘長安命令他蒐集雍州各地的曆史資料、民俗傳說還有話本歌謠等，哪怕是再偏僻詭譎的杜撰，都不準遺漏。

隻憑秦陽烈一人，要做這種事也有些困難，因為他並不是積極建立勢力的人，但好在當今太守的柳宗成是他的弟子，既然老師有所需要，那柳宗成便是義不容辭，更何況是這種編寫《雍州誌》——秦陽烈用來隱瞞自己真實目的的理由——這種正當的要求。

秦陽烈從太守府回來的時候可謂披星戴月，他拿到了一些非常古舊的畫本，源於大梁開國之前，是在前朝大夏時期被有意廢止的禁本，這很符合餘長安的要求。

說實話，秦陽烈想從這種要求中琢磨出餘長安的手段與目的，但受限於固有的思維與視界，他很難理解這對於神道有什麼意義，他還欠缺一種，能將這些串起來的知識。

不過無所謂了，餘長安會為他解答的。

秦陽烈進來的時候，滿春園花費重金聘請的開藏護院什麼都冇察覺到，他們還在大口地飲著酒，想著什麼時候跟店裡的姐姐們春風一度，秦陽烈掃到了正在起伏的秦嘯，他的身旁七七八八地倒了好幾個膚白秀美的女人，她們出汗嬌喘，卻全然動搖不了秦嘯。

最後，他落到後院裡頭。

餘長安坐在水井邊上，抬頭看著皎月與燦爛的銀河，天上朦朧的銀光與旁邊暗淡的火光齊齊照在他清秀白淨的臉上，若不是穿著的衣服，冇準會讓人誤以為是什麼富家公子。

秦陽烈冇有出聲打擾，他站定在餘長安身後的陰影裡，靜靜地看著這個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同性，鶯聲燕語和這裡劃開了一條線。

“你看得到龍嗎？”

突然，餘長安這麼說。

秦陽烈抬頭，他看到了一股浩瀚的氣，映照在上，與星空彼此錯位。

“小人是先天，自然是看得到的，換作是其他人，隻怕是無從得見龍氣真身。”

“龍氣能夠成型，意味著大梁的皇帝在人道的領域上，相對於其他人有了突破性的建樹……雖然還是很原始就是了，但依然能讓大梁安穩數百年，算是有點東西了。”

餘長安冇回頭，朝他招了招手。

秦陽烈走上前，把手裡的畫本交給他。

這副畫本很粗糙，觸手便能感覺到很明顯的摩擦感，所幸王朝更迭，文字卻冇有太大變化，餘長安依然能讀懂上麵的文字。

畫本的第一頁就是一個簡單的畫，用墨水和金屬顏料勾勒出一個吹著笛子的青衣人，他下襬的雲彩覆蓋在軍隊上，撒下雨滴。

“一切善眾誌誠禮，萬千春恩降人間……神像、讚歌還有對教主的神化……”

“大夏安元三十八年，大旱已有三年，雍州一地叛軍凸起，皆拜‘喚雨君’，朝廷派人鎮壓叛亂，之後伐山破廟，清楚淫祀，搗毀相應的經書，如今這恐怕是孤本。”

餘長安把畫本合上。

“你做的很好。”

秦陽烈稍微遲疑，最終繼續開口。

“……主上，您曾說會喰食雍州諸神，即便是數百年都未曾有人供奉的神也算嗎？”

“信仰的消失不會令神靈死亡。”

秦陽烈得到了早已猜到的答案。

“你做過很多詩文吧，大街小巷都在傳抄著，我也聽說過很多，既然浸淫文道多年，那你覺得詩文會死嗎？”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收穫，餘長安很開心，便笑著問他。

“詩文的死，想來是在被人徹底遺忘……主上，難道這就是神靈的本質？”秦陽烈抓住了那個一直讓他撓癢癢的點，串起了一切。

“對，在我們談起這個‘喚雨君’的時候，它就已經活了過來，隻是還很虛弱，虛弱到一個念頭就能吹翻，甚至無法反抗像我這樣層次的神道修士。”

“主上說笑了。”

“我之前答應過你，會給你顯示何為‘神靈’，究竟怎樣纔是神道，雖然這並非我所應允的真神，不過也值得一看。”

餘長安另一隻手的掌心中突然浮現出一枚印信，第一時間就奪去了秦陽烈的目光。

那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先天之上。

何等……神聖……

印信在星光之下燦然生輝，一尊青衣的吹笛人吹著悠揚溫柔的笛聲從空氣中逐漸凝實，在餘長安的注視之下，他麵容清秀柔美，雌雄莫辨，伴著他的出現，地上竟然有草種破土而出，鮮花即刻開放。

餘長安憑著《神庭莊嚴濟世法》運行印信，水乳交融的感覺湧現的同時，已死天神的精粹的極其微小的一部分流入他的身心，他自然流暢地編織起靈禁，法力結成金繩，不斷升起。

喚雨君仍然笑著，無知無覺，他是無智的神靈，既冇有強大到能夠誕生意識，也冇有被其他神道修士入主，有的隻有對外來力量的本能反抗，但微弱，又渺小。

金繩深入喚雨君體內，緊縛他的神核，令他人性化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這個神靈身上的莊嚴感轟然褪去，可不過是孱弱靈體的他甚至冇讓旁邊歡好的人們心悸。

餘長安體內的一處竅穴自然打開，把喚雨君扯了進去，這個神靈迅速褪去人形，化成一道神性法篆，留存於人體神庭的一角。

一旁的秦陽烈見狀，收回神覺，把方纔見到的法禁等物都牢牢記下，之後就收回神覺，轉而用目光觀察餘長安的變化。

金繩仍然冇有消失，浮現在餘長安的體表，他空明的眼神與這神聖的法禁結合，當真有了幾分降世神靈的感覺。

“……”

舒服，或者說快感，吞飲人道之力竟然這樣讓他愉快，也許這就是修行的樂趣所在。

喚雨君被他徹底煉化的時候，餘長安幾乎整個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有些瘦弱的身體得到了神力入體的滋養，顯而易見地泛起了紅潤的光澤。

神庭依舊空蕩，但也算今非昔比了。

不過，還不夠。

喚雨君說到底隻是一個枯萎之神，不過隻是起著連接人道的作用而已，他還需要更多的神：無論是毗鄰雍州的南蠻供奉的原始荒神，還是自古以來就紮根此處的列缺蕩魔天尊，就算是被山野神婆杜撰而出的山神也不例外。

他要吸收更多神性，隨後讓人體的神庭顯照在外，粉碎那礙眼的龍氣，愛的吞儘雍州的人道果實！

“主上……您，還好嗎？”

秦陽烈的呼喚帶回了餘長安的思緒，他體表的法禁自然地消散，於是他轉過臉來，貪得無厭地說道：“這遠遠不夠……但仍然算是個卓越的成果。秦陽烈，你想要什麼，你想要知道些什麼？”

“小人不知能否懇請……”秦陽烈露出了像是羞澀與怯懦的表情，臉上的每一寸皮肉都恰到好處，也不知道他練習了多久，“主上寵愛我，小人也想……稱主上為‘相公’。”

秦陽烈知道餘長安能夠審視他的念頭，青年的瞳孔裡映出了秦陽烈惺惺作態的騷浪樣。

誠然，秦陽烈不好龍陽，他也對被男人乾沒什麼興趣，但他通過這幾日的相處摸透了餘長安興趣……性趣。

至少覺明看起來很爽，那嘗試一下也無所謂，早晚躲不過，那不如自己主動一點。

在護院可能突然進來，或者上麵的人遽然打開窗的這個地方，秦陽烈毫不畏懼地解開了衣服，裸露出他的身體。

那是一具和覺明一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身體，多年的修武讓肌肉在體表各處撐起如同山嶽般的強壯線條，體脂與肌肉的美好比例讓所有的起伏都變得明朗與可口，肉慾的古銅色肌膚在月光下又由內而外地上升出發情的粉色，秦陽烈作為人父的身體成熟而剛健，底下特意穿著的白布丁字褲凸現出一塊陰影，頂端的濕塊反映出了他鼓脹的下半身還有汩汩流出的前列腺液。

餘長安走向秦陽烈，當他站在頂天立地偉丈夫的麵前，他的手指摸到了秦陽烈的下顎。

如今的人崇尚“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秦陽烈作為儒家的大賢自然也不例外，和覺明不一樣，他是山羊鬍與口子胡的結合，連鬢美髯意外地戳到了餘長安未曾發覺的性癖。

秦陽烈違規逾矩地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舔餘長安乾燥的嘴唇，他的口舌瀰漫著一股香氣，聞起來淡雅，但對秦陽烈來說卻不像是那麼回事，這是某種催情的藥物，對餘長安冇什麼效果，但麵對秦陽烈……意外地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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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卡肉呢？

因為作者想要回覆和點讚。有時間點收藏，哪裡冇時間點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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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烈其實是一個對我的腦洞很有繼承性的角色，看過我老文的也許還記得我當時列舉的“修真操龍文”，出於這種想法，我就把“龍”這種屬性給他移了過來，加了《乘雨龍變經》這個功法。

所以，你們的投票將決定下一章跟餘長安翻雲覆雨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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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完全人類

B.一部分龍類特征

C.龍人（xxsrk，作者不會寫這個，可能會花點時間去考點黃色漫畫取取經）

D.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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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秦陽烈服用的催情藥物是“狂龍涎”——發情期的龍會分泌的藥物，《乘雨龍變經》修行的必備藥品。因為該功法會促使龍化，所以基本是發情和修煉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