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犬奴龍 006

第六章

開悟

覺明盤坐在蒲團上，麵前是一尊斷裂的木佛，某人的刀將這尊塑像砍成了了兩半，另一截掉落下去，倚著朱漆紅柱，慈眉善目的頭顱正對著覺明，手裡殘破的安慰印詭異而安詳。

自從那個詭異的夜晚過後，覺明就開始有意躲著餘長安，到現在他甚至來到了晉安城外的一座破廟裡頭靜坐，但即便如此，心裡頭的陰影卻仍然揮之不儘：餘長安生澀的**技巧驅動著天賦異稟的陽物把覺明的男性尊嚴碾成了碎屑，永久地改變了覺明的某一部分，就算是如今，他也能感覺到自己深處的空虛與饑餓，在渴求那個不久前剛剛認下的小相公。

“佛祖，貧僧究竟是……”

酒肉和尚的歎息並冇有得到解答，無形的天魔們譏笑著這一幕，像是誇耀著自己的功勞一般，隨後便一一霧散而去，繼續捉弄這個僧人已經冇什麼意思了，他們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去做，

天魔們的離開被覺明的感知所捕捉，但他心中的慾念卻冇有消退半分，與那正好相反，它正茁壯成長，日益繁盛，定力與以往所做的一切心神的修持都全然無用。

在他初修歡喜禪法時，教導他的僧人就告訴他這並非索取無度的淫穢之事，而是法智相合，勘破虛幻，直指真如的法門，覺明知道自己如今算是走茬了，但錯在哪卻完全冇有頭緒，要知道，他已證先天，乃是曆代未有的成就，誰又能指出他的歡喜禪的錯誤呢？

“時魔界行不汙菩薩，以神通力放大光明，現淨妙身照於魔宮，魔自見身無有威光猶如墨聚。

時魔眾中二百天女深著淫慾，見此菩薩身色端正起染愛心，各作是言：‘是人若能與我從事，我等皆當隨順其教’。

時此菩薩知諸天女宿緣應度，即時化作二百天子，色貌端嚴如身無異，又作二百寶交露台勝魔宮觀，是諸天女皆自見身在此寶台，各各自謂：‘與此菩薩共相娛樂！’”

他默唸歡喜禪中載錄的經文，想要感悟其中要義，可早已熟記於心的經文此時卻顯得分外陌生，天女們能與菩薩交合從而深得教化，那他為何不能效仿天女，為何非要發誓願為菩薩？

一念行差踏錯，從此不得見正果。

覺明越想越覺得順心，一下子隻覺得念頭通達，功力漸長，甚至心中有所頓悟，歡喜禪法傳到他這一代竟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他已是先天，武道極境，何處不可去？

覺明起身，一切都豁然開朗，他的體表竟然自然浮現種種紋路，胸口處長出清麗曼妙的蓮花，背後隆起須彌山，天與非天在雙臂裡栩栩如生，過往所見，一切所學都在推動著他的功法變化，覺明隨喜讚歎，發現每一寸皮肉都熠熠生輝。

從古至今，何人能有他這種成就？

覺明一步踏出，幾乎是天旋地轉，山河生出俏麗的花朵，點綴在他腳下，春意盎然。

下一秒，他停了下來。

覺明此時看起來光彩照人，那些覆蓋在體表的紋路活了過來，形成幻影，簇擁著他。

這個黧黑雄壯的僧人做出拈花狀，好似頗有禪意在身，可流淌在骨血裡頭的卻是不折不扣的媚意，這種詭異的組合讓見者不寒而栗。

“佛家何時有了你這等人物，這般的先天之境就是你踏出的半步嗎……”

來人閒庭信步，他頭頂冠冕，一襲水色道袍，手裡握著的長劍黑白道光遊離，山河動色，萬物消離又化生，他看起來像是中年人，卻同時有著青年人的朝氣與老年人的暮氣。

“我道是誰，原來是元明山當代掌門正清道人俞興道，久仰久仰，貧僧法號覺明，乃是西域隨喜寺大弟子。”覺明此刻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他簡直就像是佛陀示現化身於地上，“貧僧不才，蹉跎多年，前幾日方入先天。”

“覺明……”

覺明的名氣還是有的，不僅是因為他是天底下最有可能進軍先天的幾人之一，還因為他在早年還乾著挑逗俠女雙修的夥計，隻是那是他還是膚白健美，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和如今大有不同。

如今的覺明重新披上了那件被餘長安換回來的破爛僧衣，隻是這衣服如今已經開裂了，讓覺明的上半身裸露了一部分，真氣貫通於血液的每一處，讓他的體表泛著光澤，大幅度露出的黝黑胸肌的隱晦處裡有一粒豔紅的**色情地發脹

“在下前幾日乘風周遊海內，偶然洞見龍氣震盪，幾欲潰散，而龍氣崩塌的起始地就是雍州，如今大梁政通人和，為避免天下生亂，不知大師是否有教於我。”

俞興道並冇有對覺明一如先天就踏出半步的行為有什麼質疑——因為他也是這樣。

覺明抬頭，看了一眼，隨後說：

“動亂？你錯了，這不是動亂或者簡單的九州之劫，這是天地本身的災難！”

覺明在當然看到了天魔的蹤跡，自然聽到了天魔們不加掩飾的議論，知曉了秦陽烈都未曾知道的事，他們——那些天魔稱呼餘長安為“半神”、“幼神”，譏諷地嘲笑著正安眠的人們無從知曉即將到來的破滅。

“……大師，這是什麼意思？”俞興道沉默了片刻，隨後追問。

“字麵意思，這方天地要毀滅了。”覺明麵露慈悲，隨即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劫波自雍州起，橫跨九州，遠至極西，滌盪一界，就算是先天，在這種力量麵前也隻是螻蟻。”

“那是什麼？”

俞興道震驚了，從何而來的力量能夠將整個世界化為烏有，就是先天也不能！

是的，先天也不行……

“那是神，天上聖。”覺明這麼說，“是諸多生靈的救主，把管諸神的神上之神，這片天地會消亡，但裡麵最寶貴的財富——生靈會留存下來，而像你我，則是其中最值得珍視的。”

“所以，大師，你不會告訴我劫波的來源，你已經選擇了‘神聖’的陣營，已經在大劫中有了退路……秦陽烈也加入了吧。”

“不是我選擇，而是他選擇了我，”覺明指出了俞興道的錯誤，“你們還有大約三月的時間，春雷已得，再加上雍州的地氣在仲夏時會達到飽和，神到那時就會因此初具雛形，整個九州的人道都會傾向於他，到那時來多少先天都不會是‘神’的對手。”

——

覺明好感度：34→22

（因為被操成了餘長安的形狀，所以為了獨占餘長安，拿他做按摩棒，直接做謎語人賣了餘長安；目前由於顧慮，不知道秦陽烈為什麼無法抵抗餘長安，所以冇敢和餘長安打照麵，想著把俞興道或者皇帝賣了去幫自己試探。）

秦嘯好感度：41→41

（很好用的小廝。外麵風起雲湧了，剛出關的少主啥也不知道，依然在做他的大少爺）

秦陽烈好感度：0→16

（打工人社畜心態，從乖順的態度到矢誌不渝的動作，全部都是工作）

——

下章是少主和他爹的故事線，覺明要出去逛一圈了，過把先天的癮了。

A.選少主，少主意外偷窺到他爹伺候餘長安，心煩意亂加好奇以及各種因素半推半就下，就給餘長安操了，後麵會加父子丼，少主看著他爹被餘長安開苞，再後麵會接B（差彆在於少主在玩女人時心煩意亂還是春風得意）

B.選他爹，少主在青樓裡玩女人，他小廝在後院裡玩他爹，後續會加太守柳宗成，再後麵會接A（差彆在於少主看到的是秦陽烈的伺候方式，選B就是挨操，選A就是其他）

——

餘長安升級很慢的（相對於武道來說，對比神道正統線路其實很快），他的主要升級路線就是吞噬本地的無智神靈，然後不斷積攢神通；但他本人的能力太拉胯了，所以不可能一開始就吃大的尊神，而是從比較小的神開始；覺明的三月是聽天魔們說的，三個月後餘長安如果進度正常，冇有瘋狂摸魚沉迷男色，就會吃得整個整個晉安乃至雍州的山神河伯一個不剩，到時候在雍州打就是確實是來多少先天都打不過餘長安，因為和他們對敵的不是餘長安自己，而是雍州自古以來的所有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