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63章 戰略合作

林小北盯著手機螢幕上陳天豪發來的資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趙家？"他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抬頭望向窗外。新加坡濱海灣金沙酒店的無邊泳池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泳池邊緣彷彿與遠處的海平麵融為一體。

"林總，會議還有四十分鐘開始。"阿Ken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遞過一杯冰美式，"我剛查了資料，這個約翰·威爾遜確實和趙大龍有聯絡。"

林小北接過咖啡，冰涼的觸感讓他略微冷靜下來。"我就知道冇那麼簡單。"他啜了一口苦澀的液體，"陳老的訊息從來不會錯。"

蘇雨晴踩著高跟鞋走進套房，一身利落的白色職業套裝，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談判資料都準備好了，"她將平板放在茶幾上，"但有個壞訊息——威爾遜剛剛把會議地點改到了金沙賭場的VIP廳。"

林小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想在主場作戰。"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新加坡城市景觀，"那就陪他玩玩。"

"你確定？"蘇雨晴走到他身邊，聲音壓低，"在賭場談生意，這明顯是個陷阱。"

"正因為是陷阱，才更要去。"林小北轉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陳老教我的第一課就是——永遠在對手最自信的地方擊敗他。"

金沙賭場的VIP廳比林小北想象中還要奢華。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得通明，深紅色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四周牆壁上掛著價值連城的藝術品。約翰·威爾遜——一個金髮碧眼的高大男人，正坐在賭桌旁，手裡把玩著一副撲克牌。

"林先生，久仰大名。"威爾遜站起身，伸出手，一口流利的中文帶著輕微的英國口音，"聽說你在澳門創造了奇蹟。"

林小北握住那隻佈滿老繭的手，立刻判斷出對方是個老練的賭徒。"奇蹟談不上，"他微笑著迴應，"隻是運氣好而已。"

"運氣？"威爾遜大笑起來，示意他們坐下，"我從不相信運氣。來一局如何？二十一點，簡單點。"

賭桌對麵，一個亞洲麵孔的中年男人沉默地站著。林小北認出了他——趙大龍的心腹，曾在澳門有過一麵之緣。

"談生意前先玩牌，威爾遜先生真是好興致。"蘇雨晴優雅地落座，眼神警惕地掃過房間裡的四個保鏢。

"在東方，這叫牌桌見人品。"威爾遜熟練地洗著牌，"五百萬美元一局，贏了，我的亞洲代理權就是你的；輸了..."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你退出新加坡市場。"

阿Ken在耳機裡小聲提醒："林總，這不合規矩..."

林小北抬手示意他安靜。"我接受。"他從內袋掏出一張黑卡放在桌上，"但有個條件——發牌員由我指定。"

威爾遜挑眉："你想指定誰？"

"她。"林小北指向站在角落的一位年輕女荷官，她胸前的名牌寫著"林小雨"三個字。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威爾遜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複笑容："有意思...你認識我女兒？"

"隻是巧合。"林小北麵不改色，"我覺得她看起來很公正。"

牌局開始了。林小雨機械地發著牌，麵無表情。林小北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和他在澳門救過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停牌。"在拿到18點時，林小北做出了決定。

威爾遜亮出底牌——20點。"看來幸運女神今天站在我這邊。"他得意地笑著，伸手去拿黑卡。

"等等。"林小北突然說，"規則是二十一點，不是黑傑克。你忘了算這張。"他翻開桌角一張被刻意忽略的牌——一張A。

威爾遜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作弊！"

"監控可以證明一切。"林小北站起身，"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比賭桌上還要緊張。威爾遜的律師團隊將厚厚一疊合同推到林小北麵前。

"標準合作協議，"威爾遜冷冷地說，"但我需要你保證不涉足歐洲市場。"

林小北快速瀏覽著條款，在阿Ken的提示下找到了隱藏的陷阱條款。"這條款說包括但不限於歐洲市場，等於鎖死了我所有海外擴張的可能。"

"做生意總要有所犧牲。"威爾遜點燃一支雪茄，"要麼接受，要麼..."

"要麼什麼？"蘇雨晴打斷他，"再設一個賭局？"

威爾遜冇有理會她，而是直視林小北："趙先生讓我轉告你——澳門太小，容不下兩條龍。"

林小北合上檔案夾。"告訴趙大龍，"他一字一頓地說，"龍就該翱翔九天，而不是在陰溝裡打轉。"

離開金沙酒店時，新加坡下起了傾盆大雨。林小北站在屋簷下，看著雨水在地麵濺起無數水花。

"我們輸了。"阿Ken沮喪地說，"威爾遜明顯和趙大龍勾結好了。"

"不，"林小北搖頭，"我們得到了更重要的東西——"他看向蘇雨晴，"聯絡陳老，我需要見他們。"

蘇雨晴眼睛一亮："你是說...國際賭場聯盟？"

當晚，在濱海灣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頂層，林小北見到了三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他們麵前擺著一副古老的象牙麻將。

"陳天豪說你很特彆。"其中一位老人開口，聲音沙啞，"二十年來，他是第一個我們認可的東方人。"

林小北深深鞠躬："前輩們好。"

"坐。"另一位老人指了指空位，"聽說你今天在威爾遜那裡吃了虧？"

"暫時的挫折而已。"林小北坦然道，"我需要一個機會。"

老人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第三位老人慢慢推過一張名片："明天中午，聖淘沙島7號彆墅。主人是你的...老朋友。"

名片上隻有一個燙金的字母："Z"。

回到酒店，林小北站在窗前，手裡把玩著那張神秘的名片。蘇雨晴從背後抱住他："你確定要去見這個人？Z在業內可是出了名的..."

"危險？"林小北輕笑，"比起趙大龍如何？"

"不一樣的危險。"蘇雨晴轉過他的身體，直視他的眼睛，"傳說見過Z真麵目的人，要麼飛黃騰達，要麼..."

"消失無蹤？"林小北吻了吻她的額頭，"相信我，明天之後，趙大龍和威爾遜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阿Ken發來的加密資訊："查到了，林小雨是威爾遜的私生女，母親是澳門人，三年前在趙家賭場欠下钜債..."

林小北的眼神變得銳利。他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他在澳門後巷救下的那個試圖割腕的女孩。命運之輪，似乎又轉回了原點。

"準備直升機，"他按下通話鍵，"明天我要給Z帶一份特彆的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