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56章 雨夜危機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澳門半島的柏油路上，濺起一片片水花。林小北站在物流倉庫的玻璃窗前，指尖的香菸已經燃到儘頭，他卻渾然不覺。窗外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他眉間那道新添的傷疤——三天前賭局對決的紀念品。

"林總，這批貨明早就要發往新加坡。"阿Ken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少有的焦慮，"趙大龍的人已經盯上這裡了。"

林小北掐滅菸頭，轉身時牽動了肋骨的傷，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安保都安排好了？"

"加倍了人手，但..."阿Ken推了推眼鏡，螢幕上閃爍的紅點突然變成了警報，"不好！東側圍牆被突破了！"

玻璃窗在下一秒炸裂，林小北本能地撲倒阿Ken，碎玻璃如刀片般擦過他的後背。倉庫外傳來引擎的轟鳴和金屬撞擊聲，緊接著是保安的慘叫。

"操！"林小北抓起對講機，"所有人聽著，守住B區貨架！那批晶片價值兩千萬！"

雨聲、警報聲和打鬥聲混作一團。林小北抄起一根鋼管衝進雨幕，雨水立刻浸透了他的襯衫，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五個蒙麪人正用鐵棍砸開貨櫃門，地上躺著兩個保安。

"趙大龍就這點本事？"林小北的鋼管砸在最近那人的膝蓋上，骨裂聲被雷聲淹冇。另外四人圍上來時，他看清了他們手腕上熟悉的蛇形紋身——趙家幫的標誌。

鋼管與鐵棍碰撞出刺耳的火花。林小北的格鬥技巧遠不如賭術精湛，第三下重擊讓他踉蹌著撞在貨架上。一個蒙麪人舉起鐵棍朝他頭頂砸下——

"砰！"

槍聲在雨夜中格外清脆。鐵棍噹啷落地，蒙麪人捂著手腕慘叫。林小北轉頭，看見蘇雨晴舉著銀色shouqiang站在倉庫門口，雨水順著她的黑髮往下淌。

"都彆動！警察馬上到！"她的聲音比槍還冷。

蒙麪人互相使個眼色，拖著受傷的同夥跳上麪包車。輪胎在濕滑的地麵打轉，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林小北撐著貨架站起來，吐出一口血沫。"你怎麼..."

"閉嘴。"蘇雨晴的槍口還在冒煙，眼睛卻比槍口更燙，"你知道剛纔多危險嗎？那些晶片比你命還重要？"

阿Ken抱著筆記本衝過來，"林總！我追蹤到他們的通訊信號了！"他的鏡片反射著螢幕藍光，"是趙大龍直接下的命令。"

林小北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突然笑了。"完美。正愁冇證據告他。"肋骨的疼痛讓他笑容扭曲，"阿Ken，把監控和通訊記錄打包。雨晴，聯絡你認識的檢察官..."

"你瘋了嗎？"蘇雨晴的槍終於垂下，手指卻在發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自從贏了那場賭局，你就以為自己刀槍不入了？"

雷聲轟隆，照亮倉庫裡的一片狼藉。價值連城的電子元件泡在水窪中，兩個保安正被抬上救護車。林小北突然意識到，蘇雨晴眼裡的不是憤怒，是恐懼。

"我冇事。"他伸手想碰她的肩，卻被躲開。

"下次有事。"蘇雨晴把槍插回後腰，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彆打給我。"

雨水沖刷著林小北臉上的血跡。阿Ken小聲說："她剛纔飆車闖了三個紅燈..."

林小北望著紅色尾燈消失在雨幕中，胸口比肋骨更疼。手機在這時震動，陳天豪的名字跳出來。

"聽說你倉庫出事了？"老人的聲音帶著澳門賭場特有的菸酒氣，"來銀河，我教你玩個新遊戲。"

三小時後，林小北坐在銀河賭場的VIP室，濕衣服換成了定製西裝，傷口貼著創可貼。陳天豪推過來一杯威士忌，冰塊碰撞聲清脆如賭籌。

"知道趙大龍最怕什麼嗎？"老人指著監控螢幕，上麵是趙大龍在樓下賭廳的身影，"不是槍，是這個。"

螢幕上顯示著趙大龍名下三家空殼公司的股權結構。林小北眯起眼睛，"xiqian渠道？"

"聰明。"陳天豪的雪茄煙霧在空中畫了個圈，"阿Ken找到的通訊記錄隻是開胃菜。明天早報會刊登趙氏集團涉嫌zousi的新聞，證監會下午就會凍結他的資產。"

林小北轉動酒杯，"法律戰比鋼管有用？"

"鋼管讓你流血，法律讓他破產。"老人笑了，"賭徒最該學的不是贏錢，是怎麼讓對手連賭桌都上不了。"

窗外，雨停了。澳門半島的霓虹燈倒映在積水中，像被打碎的彩虹。林小北的手機亮起，是蘇雨晴發來的簡訊：「找到趙大龍和海關官員的飯局照片了，怎麼給你？」

他打字的手指停頓片刻，刪掉了"謝謝"，改成："明天早餐？我知道有家新開的葡式蛋撻。"

發完這條，他轉向陳天豪，"師父，再教我點法律遊戲規則吧。"

老人舉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映著林小北臉上的傷。"第一課：永遠彆親自打架，讓法律當你的打手。"

淩晨四點，林小北迴到公寓時，發現門口放著醫藥箱。箱子上貼的便簽龍飛鳳舞：「再逞英雄就分手。——雨晴」

他笑著把便簽塞進錢包，突然注意到走廊陰影裡有個紅點——是監控攝像頭的指示燈，但位置不對。

阿Ken的電話秒接："林總？"

"我門口有古怪。"林小北壓低聲音，"查查誰裝的攝像頭。"

螢幕那頭的鍵盤聲密集如雨。"見鬼！是趙大龍的安全承包商！他們可能在..."

通話突然中斷。林小北轉身時，電梯門緩緩打開，三個陌生男人走出來，西裝下隱約有槍械輪廓。

最前麵的人笑了："林先生，趙老闆請您吃早茶。"

林小北後退半步，手摸向醫藥箱裡的剪刀。公寓門鎖的電子音在此時響起——有人正從裡麵開門。

"這麼早就有客人？"蘇雨晴的聲音從門縫傳出，伴隨著shouqiang上膛的哢嗒聲，"真不巧，我起床氣很大。"

男人們僵在原地。林小北趁機閃進屋內，門關上的瞬間，聽見外麵慌亂的腳步聲。

蘇雨晴靠在玄關牆上，睡衣外披著林小北的西裝外套，槍口還指著門。"醫藥箱用上了？"

林小北看著她淩亂的頭髮和發紅的眼眶，突然明白她根本冇走。他伸手想抱她，卻被槍管抵住胸口。

"下次，"蘇雨晴的聲音帶著鼻音，"等我一起逞英雄。"

窗外，澳門的天色開始泛白。林小北輕輕拿下她的槍，發現保險根本冇開。遠處傳來警笛聲，晨報的電子版剛剛更新：《趙氏集團涉嫌多項違法，證監會已介入調查》。

雨後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相擁的剪影上。而在城市另一端，趙大龍摔碎了手機，碎屏上顯示著阿Ken剛釋出的匿名帖：《獨家：趙氏集團zousi路線圖》。

新一天的賭局，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