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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賭場試煉
林小北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簡訊，手指微微發抖。陳天豪發來的地址就在威尼斯人酒店頂層VIP區，時間是今晚九點。
"操。"
他揉了揉太陽穴，三天前他還是個輸光一切的破產賭徒，現在卻要跟著澳門賭場傳奇人物學習賭術。這感覺就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窗外，澳門璀璨的夜景依然在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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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dubo不是靠運氣，而是數學和心理學。"
陳天豪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站在賭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林小北站在他對麵，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二十一點是最容易控製的遊戲，"陳天豪推過來一副牌，"記住我教你的算牌方法，今晚你隻需要贏夠十萬。"
林小北嚥了口唾沫："十萬？我連一千塊都冇有。"
陳天豪笑了，從西裝內袋掏出一疊籌碼："這是你的學費。贏了還我，輸了...就當我看走眼。"
籌碼落在桌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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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人賭場大廳金碧輝煌，人聲鼎沸。林小北站在二十一點區域外圍，手心全是汗。
"先生，需要飲料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小北轉身，看到蘇雨晴端著托盤站在那裡。她今天穿著賭場製服，黑色短裙襯得雙腿修長。
"威士忌，不加冰。"林小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蘇雨晴遞過酒杯，壓低聲音："陳老闆的學生？"
林小北一愣："你認識他？"
"整個澳門冇人不認識陳天豪。"她的目光掃過林小北手中的籌碼，"小心點，今晚有人盯著你。"
還冇等林小北追問，蘇雨晴已經轉身離開，隻留下一縷淡淡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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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林小北輸了。
第二局，平手。
第三局，他開始運用陳天豪教的算牌技巧，贏回了本金。
"再來。"
荷官是個麵無表情的中年男子，機械地發著牌。林小北注意到他的目光時不時瞟向賭場二樓。
那裡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正是趙大龍。他穿著花哨的西裝，脖子上掛著粗金鍊，正冷冷地注視著這邊。
林小北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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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林小北麵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小山。
"十萬零八百。"他數完最後一摞，長舒一口氣。
"不錯嘛，新手運氣。"
一個油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趙大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力道大得讓人生疼。
"趙老闆。"林小北僵硬地點頭。
"聽說你是陳天豪的新玩具？"趙大龍湊近，酒氣和煙味撲麵而來，"告訴他，老地方見。"
說完，他用力拍了拍林小北的肩膀，大笑著離開。
林小北的肩膀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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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盯上了。"
蘇雨晴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他身邊，這次冇有托盤。她拉著林小北快步走向洗手間方向，拐進一個無人的走廊。
"趙大龍和陳天豪有過節，"她快速說道，"你隻是個棋子。"
林小北皺眉："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蘇雨晴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不喜歡看人當炮灰。"
她的手機突然響起，看了一眼螢幕，臉色微變："我得走了。記住，彆去老地方，不管他們誰邀請你。"
她匆匆離開，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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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北迴到套房時，陳天豪正在陽台上抽菸。
"任務完成。"林小北把裝籌碼的袋子放在桌上。
陳天豪冇有轉身："見到趙大龍了？"
"嗯。"林小北猶豫了一下，"他說...老地方見。"
陳天豪終於轉過身，臉上帶著莫測的笑容："你怎麼回答的？"
"我冇回答。"
"聰明。"陳天豪走近，拍了拍他的肩，正好是趙大龍拍過的位置，"明天開始，教你真正的本事。"
林小北想問"老地方"是什麼意思，想問蘇雨晴的警告，想問趙大龍的威脅。但最終他隻是點了點頭。
窗外，澳門的天際線開始泛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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