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24章 暗起波瀾

"林先生，您還打算在這裡站到天亮嗎？"

阿Ken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小北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威尼斯人酒店的噴泉前站了近半小時。他轉過身，看見阿Ken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Ken，你看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林小北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連日來商業談判帶來的疲憊。

"比新大陸還刺激。"阿Ken壓低聲音，"我追蹤到趙大龍名下三家空殼公司的資金流動異常，它們在過去三個月裡向同一個離岸賬戶轉移了超過兩億港幣。"

林小北的眉頭瞬間擰緊。夜風吹過，噴泉的水霧打濕了他的西裝袖口，涼意順著皮膚爬上來。

"上車說。"

黑色奔馳S級轎車平穩地駛離酒店，林小北透過車窗看著澳門塔在夜色中閃爍。三個月前，他還是個差點跳海的破產賭徒，現在卻坐在豪車裡分析商業對手的犯罪證據。命運有時就像賭桌上的輪盤，你永遠不知道小球會停在哪個數字上。

"這些錢最終流向了哪裡？"林小北問道。

阿Ken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動："開曼群島的一個賬戶，持有人資訊被加密了。但我發現一個有趣的規律——每次大額轉賬後48小時內，澳門地下賭場就會發生暴力事件，目標都是趙大龍的競爭對手。"

林小北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真皮座椅。上週他的物流公司剛躲過一場精心設計的貨物扣押危機，現在看來並非偶然。

"聯絡蘇小姐，就說我請她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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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很風光啊，林總。"

蘇雨晴的紅唇輕抿著藍山咖啡，陽光透過半島酒店的落地窗，在她精緻的鎖骨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肌膚讓林小北想起賭場裡那些價值連城的翡翠。

"風光？"林小北苦笑，"差點被人當魚宰了還差不多。"

蘇雨晴的睫毛輕輕顫動："趙大龍在葡京酒店包了VIP廳，連續三天宴請和勝聯的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林小北的咖啡杯停在半空。和勝聯是澳門最神秘的地下勢力，據說控製著珠江三角洲70%的zousi渠道。

"他想借刀sharen？"

"準確地說，是借刀殺你。"蘇雨晴從手包裡取出一個U盤，"這裡有份名單，都是最近拒絕向趙大龍交保護費的商家。有趣的是，其中三家已經遭遇意外事故了。"

林小北接過U盤時，指尖不小心觸到蘇雨晴的手背。兩人同時一怔，蘇雨晴迅速收回手，耳根卻泛起淡淡的紅暈。

"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蘇雨晴望向窗外，一艘渡輪正緩緩駛向香港方向，"我討厭看見好人被鯊魚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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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豪的私人會所藏在路環島的山腰上，從露台可以俯瞰整個澳門半島的燈火。當林小北彙報完調查結果時，這位賭場大亨正在用純金打火機點燃雪茄。

"年輕人，你知道澳門為什麼叫Macau嗎？"

林小北搖頭。

"傳說葡萄牙人初到時問地名，當地漁民誤以為問廟宇，答媽閣。"陳天豪吐出一口菸圈，"四百年來，這座城就是由誤會和謊言建成的。"

他忽然將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趙大龍不隻是要你的生意，他要的是你在澳門的生存權。"

夜風吹動窗簾，林小北看見保鏢腰間的shouqiang輪廓。

"師父的意思是？"

"明天有批貨會從珠海運到澳門，走內港碼頭3號倉庫。"陳天豪的聲音突然變得鋒利，"我要你去看看趙大龍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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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港碼頭的探照燈將集裝箱的陰影拉得很長。淩晨兩點十五分，林小北和阿Ken躲在生鏽的起重機後，看著工人們從一艘巴拿馬籍貨輪上卸下印有"電子元件"的木箱。

"熱成像顯示箱子裡是金屬製品。"阿Ken調整著夜視儀，"等等...最底下那批箱子溫度異常，像是..."

"生物製品。"林小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澳門對zousi珍稀動物的打擊極為嚴厲，一旦他的公司被栽贓，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碼頭照明燈全部熄滅。黑暗中傳來金屬碰撞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林總快走！"阿Ken猛地推開他。一聲悶響，年輕人像破布娃娃般倒在地上，額頭滲出鮮血。

六個黑影從集裝箱間隙逼近，為首的壯漢轉動著手中的甩棍："林老闆，趙爺請您去喝茶。"

林小北後退時絆到電纜，後腦重重磕在鐵架上。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模糊看見壯漢舉起甩棍——

"砰！"

槍聲震碎了碼頭的寂靜。壯漢的膝蓋爆出一團血花，慘叫著跪倒在地。其餘打手如驚弓之鳥四散奔逃。

穿黑西裝的男子從陰影中走出，槍口還冒著青煙。月光照亮他左臉的刀疤——陳天豪的貼身保鏢"鬼手七"。

"林生，老闆說您欠他一條命。"

鬼手七扶起昏迷的阿Ken時，林小北注意到他右手缺了三根手指。遠處傳來警笛聲，碼頭的燈光突然全部恢複，照見滿地狼藉中一個閃著紅光的微型攝像頭。

林小北艱難地爬起來，在劇痛中意識到：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