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12章 趙大龍的陰謀

永利皇宮的燈光在林小北眼中漸漸模糊成一片金色的海洋。他低頭看著手中那疊籌碼，沉甸甸的重量讓他有種不真實感。就在十分鐘前，他還以為自己會輸掉最後五百港幣，現在卻握著價值五萬的籌碼。

"最後一次？"他自嘲地笑了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籌碼邊緣。

"林先生，運氣不錯啊。"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小北轉身，看到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對他微笑。男人約莫五十歲上下，鬢角微白，但眼神銳利如鷹隼。

"您是...？"

"陳天豪。"男人伸出手，"剛纔一直在觀察你的玩法。"

林小北握了握那隻手，觸感乾燥而有力。"隻是運氣好而已。"

"運氣？"陳天豪輕笑一聲，"連續三把都押中點數，這可不隻是運氣。"

賭場嘈雜的人聲彷彿在這一刻遠去。林小北感到一陣眩暈，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行為有多麼反常。他從不擅長dubo，今天卻像是被某種力量指引著下注。

"有興趣喝一杯嗎？"陳天豪指了指不遠處的VIP休息區，"我請你。"

林小北猶豫了一下，但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理智。"好。"

VIP區的裝潢比大廳更加奢華，深紅色的真皮沙發，水晶吊燈投下柔和的光線。侍者很快送來了兩杯威士忌。

"你知道為什麼能贏嗎？"陳天豪啜飲一口，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

林小北搖頭。

"因為你冇有在dubo。"陳天豪放下酒杯，"你在計算。"

"計算？"

"對，計算。"陳天豪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推過來，"我在賭場三十年，見過無數賭徒。大多數人靠的是貪婪和恐懼，而你不一樣。"

林小北拿起名片，上麵燙金的"天豪集團"幾個字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我破產了。"林小北突然說，"公司倒閉，欠了一屁股債。"

"所以你來賭場碰運氣？"

"是的。"

陳天豪大笑起來，笑聲引來周圍幾道好奇的目光。"我喜歡你的誠實。大多數人會編造各種理由掩飾自己的愚蠢。"

林小北感到一陣惱火。"嘲笑我很開心嗎？"

"不，我在讚賞你。"陳天豪收斂笑容，"破產的人很多，但敢於承認的人很少。這說明你有麵對現實的勇氣。"

侍者又送來兩杯酒。林小北注意到這次是更昂貴的品牌。

"聽著，年輕人。"陳天豪壓低聲音，"澳門不隻是賭場，這裡每張賭桌背後都連著商業帝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教你如何真正贏錢。"

林小北心跳加速。"為什麼是我？"

"直覺。"陳天豪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就像你剛纔下注時的直覺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裙的女人走近他們。她約莫二十**歲，長髮如瀑，五官精緻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陳總，趙老闆在鑽石廳等您。"她的聲音清冷而專業。

"雨晴，來得正好。"陳天豪向林小北介紹，"這是蘇雨晴，我的得力助手。這位是林小北，我們的新朋友。"

蘇雨晴禮貌地點頭，但林小北能感覺到她眼中的審視。那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趙大龍找我什麼事？"陳天豪問。

"說是談新項目，但我感覺不對勁。"蘇雨晴皺眉，"他帶了四個保鏢。"

陳天豪冷笑一聲。"老狐狸坐不住了。"他轉向林小北，"有興趣見見澳門的地下皇帝嗎？"

林小北還冇回答，蘇雨晴就插話："陳總，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陳天豪站起身，"林先生需要見識一下真正的澳門。"

鑽石廳比VIP區更加私密，厚重的紅木門隔絕了外界所有噪音。推門而入，林小北立刻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房間中央的賭桌旁坐著一個光頭男人，四十歲上下，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他身後站著四個穿黑西裝的壯漢，麵無表情。

"天豪兄，好久不見。"光頭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顆金牙，"這位是？"

"林小北，我新收的徒弟。"陳天豪自然地坐下，"趙老闆今天這麼有雅興？"

趙大龍的目光在林小北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大笑起來。"徒弟？陳老闆什麼時候開始收這種小角色了？"

林小北感到一陣羞辱，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蘇雨晴悄悄站到他身邊，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說吧，找我什麼事？"陳天豪直奔主題。

趙大龍打了個響指，一個保鏢遞上一個檔案夾。"聽說你在競標新口岸那塊地，我想合作。"

陳天豪看都冇看檔案。"不可能。"

"彆急著拒絕。"趙大龍眯起眼睛，"澳門不是誰都能吃得下的。有些規矩，就算是你陳天豪也得遵守。"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林小北注意到蘇雨晴的手悄悄移向手提包，而陳天豪的表情依然平靜。

"什麼規矩？"陳天豪問。

趙大龍突然轉向林小北。"小朋友，會玩二十一點嗎？"

林小北一愣。"會一點。"

"好，我們玩一局。"趙大龍示意荷官發牌，"你贏了，我放棄那塊地。你輸了，陳老闆就得跟我合作。"

陳天豪正要說話，林小北卻鬼使神差地開口："我接受。"

蘇雨晴倒吸一口冷氣，陳天豪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複平靜。

荷官開始洗牌。林小北感到汗水浸濕了後背。他根本不懂二十一點的高級技巧，剛纔的自信從何而來？

"林先生..."蘇雨晴小聲提醒，但他已經坐到了賭桌前。

第一張牌發下來，林小北拿到一張黑桃A。趙大龍是一張方塊10。

"有意思。"趙大龍舔了舔嘴唇，"繼續。"

第二張牌，林小北得到一張梅花10，總點數21。趙大龍則是一張紅心9，總點數19。

"Blackjack！"荷官宣佈。

趙大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猛地拍桌而起，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

"你作弊！"他指著林小北怒吼。

陳天豪站起身，擋在林小北麵前。"趙老闆，願賭服輸。"

"這不可能！"趙大龍咬牙切齒，"一個新手怎麼可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陳天豪平靜地說，"現在，請你遵守承諾。"

趙大龍的臉漲得通紅。他惡狠狠地盯著林小北，彷彿要用目光將他撕碎。"我們走著瞧。"說完，他帶著保鏢摔門而去。

房間裡的緊張氣氛這才緩和下來。林小北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你瘋了嗎？"蘇雨晴忍不住責備，"你知道趙大龍是什麼人嗎？"

"我...我不知道。"林小北搖頭，"剛纔就像有什麼東西控製了我..."

陳天豪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陳總，這不好笑。"蘇雨晴皺眉，"趙大龍不會善罷甘休的。"

"當然不會。"陳天豪拍拍林小北的肩膀，"但我們的朋友似乎有某種天賦。"

林小北苦笑。"什麼天賦？找死的天賦嗎？"

"不，是計算和直覺的完美結合。"陳天豪的眼睛閃閃發亮，"我在澳門三十年，隻見過兩個人有這種能力。一個是我，另一個..."

他冇有說完，但林小北感覺那未儘的話語中藏著某種秘密。

"從現在開始，"陳天豪宣佈，"林小北正式成為我的徒弟。雨晴，給他安排住處和必要的培訓。"

蘇雨晴看起來想反對，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是，陳總。"

離開賭場時，澳門夜晚的霓虹燈將天空染成紫色。林小北深吸一口氣，鹹濕的海風混合著城市的喧囂撲麵而來。

"你不該答應那場賭局。"蘇雨晴走在他身邊，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急促。

"我知道。"林小北承認，"但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好像我能贏。"

蘇雨晴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趙大龍不是普通人。他在澳門地下世界經營二十年，手上沾的血比你想象的還多。"

林小北感到一陣寒意。"那我該怎麼辦？"

"聽陳總的安排。"蘇雨晴的語氣軟化了一些，"他是唯一能保護你的人。"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他們麵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阿Ken，送林先生去公寓。"蘇雨晴吩咐道。

年輕人點點頭，好奇地打量著林小北。"你好，我是阿Ken，陳總的技術助理。"

林小北上車後，阿Ken遞給他一部新手機。"已經設置好了，裡麵有我的聯絡方式。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

車子駛入澳門璀璨的夜色中。林小北望著窗外飛逝的燈光，感到自己正被捲入一場巨大的漩渦。

"所以..."阿Ken打破沉默，"你真的在二十一點上贏了趙大龍？"

"是的。"

"哇哦。"阿Ken吹了聲口哨，"你死定了。"

林小北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趙大龍從不忘記羞辱。"阿Ken壓低聲音，"上個月有個荷官不小心發錯牌，第二天就消失了。"

林小北的胃部一陣絞痛。"陳總...能保護我嗎？"

"陳總是澳門最有權勢的人之一。"阿Ken點頭，"但他也不是萬能的。"

車子停在一棟高檔公寓樓前。阿Ken幫林小北辦理了入住手續，帶他參觀了豪華的套房。

"這裡有24小時保安，彆隨便給陌生人開門。"阿Ken臨走前叮囑，"明天早上9點，我來接你去見陳總。"

林小北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澳門燈火輝煌的夜景。就在24小時前，他還是個破產的失業者，現在卻住進了豪華公寓，成了賭場大亨的徒弟。

命運的變化如此之快，讓他頭暈目眩。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遊戲纔剛剛開始。——JM"

林小北的手指顫抖著，他知道"JM"代表什麼——趙大龍的英文名是JohnnyMa。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澳門半島的輪廓。暴風雨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