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11章 小試牛刀

澳門永利皇宮的燈光像一把把金色的利劍，刺穿了林小北疲憊的雙眼。他站在賭場大廳的入口處，手裡攥著最後兩千港幣，那是他賣掉筆記本電腦換來的錢。

"最後一次。"他對自己說，聲音淹冇在老虎機的音樂聲中。

林小北穿過熙攘的人群，空氣中混合著香水、酒精和金錢的味道。他選擇了一張21點賭桌，因為這是唯一一個他覺得自己能算清概率的遊戲。

"最低注額五百。"荷官頭也不抬地說。

林小北的手指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將五百港幣推到了賭桌上。

"新來的？"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郎在他身旁坐下，香水味濃得讓他想打噴嚏。

林小北隻是點點頭，眼睛盯著荷官發牌的手。第一張牌是黑桃10，第二張是紅心A。

"Blackjack！"荷官宣佈，推給他七百五十港幣。

林小北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接下來的三局，他連續贏了。籌碼堆在他麵前，已經超過了一萬港幣。

"手氣不錯。"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小北轉身，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他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左手無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陳天豪。"男人伸出手，"這家賭場的老闆。"

林小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陳天豪是澳門賭場界的傳奇人物，據說他年輕時從一張賭桌起家，現在控製了半個澳門的博彩業。

"林...林小北。"他結結巴巴地說，握住了那隻乾燥有力的手。

陳天豪在他身邊坐下，示意荷官繼續發牌。"我看你玩了三局，"他輕聲說，"你不是靠運氣贏的。"

林小北的心跳加速。他確實在計算牌麵概率，這是他在大學數學課上學到的技巧，雖然粗糙但有效。

"隻是...一點小技巧。"他謹慎地回答。

陳天豪笑了，眼角擠出幾道細紋。"在澳門，小技巧往往比大運氣更有價值。"他推給林小北一張名片，"明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聊聊。"

說完，陳天豪起身離開，消失在賭場的金色光暈中。

林小北呆坐在原地，直到旗袍女郎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走運了，小子，"她低聲說，"陳老闆從不隨便邀請人去他辦公室。"

接下來的幾小時，林小北的運氣時好時壞。當他最終決定收手時，籌碼已經變成了三萬港幣。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賭場贏錢，而且贏得不少。

"先生需要兌換籌碼嗎？"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男子走過來問道。

林小北點點頭，跟著他走向兌換處。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賭場二樓的VIP包廂外，一個梳著背頭、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正盯著他，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那是誰？"林小北忍不住問。

製服男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微變。"趙大龍，"他壓低聲音，"地下賭場的老闆。建議您離他遠點。"

林小北記住了這個名字。兌換完現金後，他快步走向出口，但趙大龍的目光如影隨形，讓他後背發涼。

走出賭場，澳門的夜風帶著鹹濕的海水味。林小北站在噴泉旁，看著手中的三疊鈔票，突然笑出聲來。三天前他還是個失業的失敗者，現在卻莫名其妙地引起了澳門兩大賭場老闆的注意。

"需要叫車嗎？"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林小北抬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子。她的眼睛在霓虹燈下閃爍著琥珀色的光芒，嘴角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呃，不用，謝謝。"林小北說，注意到她胸前的名牌：蘇雨晴，客戶經理。

蘇雨晴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口袋上。"第一次贏錢？"她問，這次笑容真實了些。

"這麼明顯嗎？"

"所有第一次贏大錢的人都有同一種表情，"她笑著說，"像是剛偷了糖果又冇被髮現的小孩。"

林小北笑了，這是他今晚第一次感到放鬆。"有什麼建議嗎？對於一個...新手。"

蘇雨晴的表情變得嚴肅。"拿著錢離開，"她低聲說，"明天再來。今晚的運氣已經用完了。"

她的話讓林小北想起陳天豪的邀請。"明天我還會來的，"他說，"有個約會。"

蘇雨晴挑了挑眉，但冇有多問。"那就祝你晚安。"她轉身要走。

"等等，"林小北鬼使神差地叫住她，"你知道陳天豪的辦公室在哪嗎？"

蘇雨晴的腳步頓住了。她慢慢轉過身，眼神變得警惕。"三樓東翼，"她最終說，"但需要預約才能上去。"

"他約了我明天下午三點。"

這句話讓蘇雨晴的表情徹底變了。她上下打量著林小北，彷彿第一次真正看見他。"有意思，"她喃喃道，"看來你不是普通的賭客。"

"什麼意思？"

蘇雨晴搖搖頭。"冇什麼。祝你好運，林先生。"這次她離開得很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林小北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後，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跳加速。他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了附近一家廉價旅館的名字。

車窗外的澳門燈火通明，霓虹招牌在夜色中跳動。林小北靠在座椅上，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可能正在轉向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

明天下午三點。陳天豪的辦公室。這個念頭既讓他興奮又讓他恐懼。

出租車駛過友誼大橋，澳門塔在夜色中聳立。林小北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時刻，趙大龍正在他的辦公室裡，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查查那個叫林小北的小子。陳天豪對他有興趣，這很不尋常。"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應答聲。

趙大龍掛斷電話，走到窗前。賭場的燈光映在他陰沉的臉上。"澳門不歡迎新的玩家，"他自言自語道，"尤其是陳天豪看中的玩家。"

窗外，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駛離賭場，消失在澳門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