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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陸陽和薛運正準備衝出去之時,雲風突然說道:這裡麵都是一些普通修行者,你們唯一需要注意的人,就是黑衣隊伍裡麵那個蒙麵的人。為師今日不會出手,運兒,關鍵時刻你可以練習一下你的傀偶。
雲風看著兩個年輕的背影,不禁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己,於是拿出了偷帶出來的酒壺,獨飲起來,要是被薛運看到了一定會被立馬搶走,所以他要趁薛運不在的時候多喝幾口。
黑衣隊伍也知道,今天要善了怕是不可能了,於是在黑衣領隊的一揮手下,又是十幾個黑衣男子蜂擁而上,繼續圍攻青衣隊伍。
青衣這邊剩下六人立馬擺好陣形,圍成一個圈,這樣可以攻守協防。黑衣這邊,兩人圍攻青衣一人,但是,在青衣這邊有效的陣形下始終不能有效突破,甚至還重傷了幾人,好在黑衣這邊勝在人數優勢,立刻又有幾人補了上來。青衣這邊就算陣形保持的再好,也經不住這種打法。終於,一個實力稍弱的青衣男子成了對方的突破口。
先是一把長刀砍在青衣男子左臂上,他忍者疼痛將手中長劍刺入對麵一位黑衣男子胸中,黑衣男子一口鮮血噴出,灑了青衣男子一臉,青衣男子臉上露出了決絕的笑。而後,另外一個黑衣男子將一把長刀插入了青衣男子腹中,黑衣男子正準備拔出長刀時,青衣男子將刀身緊緊握住,鮮血順著刀口留下,黑衣男子試著強行拔出長刀,長刀在青衣男子手中彷彿鐵鉗著一般,一動不動。黑衣男子正想棄刀,怎料青衣男子反身向前,顫抖的左手將一把帶有劇毒的匕首捅入黑衣男子腹中,右手更是緊緊樓住黑衣男子,任憑黑衣男子在他身上捅了多少刀也不鬆手,最後,兩人雙雙倒下。死後,眼中依舊有著不甘。
剩餘五人也是注意到了這邊慘烈的戰況,都大聲、淒婉的呼喊著:六子!
但是,他們都冇有精力分過身來救援。隻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又一個兄弟倒下了。
青衣隊伍這邊漸漸感覺到了不支,加上六子的犧牲,讓隊伍分了心。而黑衣這邊攻勢反而更加猛烈了。青衣隊伍這邊領頭的那位男子,心中正在思考著,這一次兄弟們的這般拚命是否值得?隻是,大戰的時候,確容不得半點分心,一個黑衣人的一把長刀眼看就到了他的胸前,若這一刀砍中了,非死即重傷。而他已退無可退。這一刻,他才為剛纔的分神後悔不已。此刻,他隻想著怎麼把這個敵人也留下來,拚著自己重傷,也要留下對方的性命。
可就在這時,一把黑傘將那把差點要他命的長刀給擋下了。男子不禁疑惑,自己隊伍裡還有人能來救他?再者說,也冇人用黑傘當武器啊!來者自然是陸陽。
而另外一邊,薛運也是用同樣的方法救下了另一個青衣隊伍的人。剩下的青衣隊伍五人,皆是驚奇的望著來者兩人,他們都對來者兩人投以一個感激的眼神,便繼續和黑衣人戰在了一起。而黑衣隊伍的人彷彿受到了刺激一般,攻擊竟比之前更加猛烈。加入了陸陽和薛運過後,青衣隊伍這邊的戰力也明顯的提升了。
陸陽很久冇有感受過這麼酣暢淋漓的戰鬥了,黑傘成了他新的武器,傘尖更是鋒利無比,插入了又一個黑袍人的胸膛,黑袍人不甘心的倒下了。
薛運這邊也是冇有任何手下留情。一時間,青衣隊伍竟把黑衣隊伍殺得退了回去,冇有人再敢上前。
這時,黑袍隊伍的領頭走了出來。
咬牙切齒的對著薛運和陸陽說的:你們兩個小雜毛,竟然敢壞我黑龍幫的大事。今天,我一定要你們所有人生不如死。
說罷,這人拔出了腰間長劍。而在他身後的蒙麪人也走了出來,和他悄悄說道:我們一起出手,速戰速決,怕是拖得越久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黑袍領頭的狠狠的點了點頭。
蒙麵之人選擇了薛運,說罷,便飛快的動了起來,黑袍領頭的選擇了陸陽,因為,經過剛纔的戰鬥可以明顯的看出,這兩人的戰力,比青衣隊伍的其他人都要高。隻要解決了他們兩人,青衣隊伍便冇有了威脅。
黑袍身後留下了一串的殘影,很快的便出現在了薛運身前,一記帶有真氣流動的剛猛掌風對著薛運麵門而來,若是這一掌被擊中的話,那薛運的整個頭骨都會碎掉。
隻見薛運很是輕蔑的一笑,說道:就這點本事麼?
蒙麪人的一掌擊中了薛運的殘影,而薛運此時已經移動到了蒙麪人的右側身旁,他戲謔的話語傳進了蒙麪人的耳中:就你這點速度還敢和我比快麼?說罷,薛運同樣是一記帶著真氣的重拳向著蒙麪人的右肩轟下。
蒙麪人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手了。也是輕蔑的說道:就你這點內力也能將老夫如何?
他輕抬起右手臂,上麵有著淡淡的真氣流動,輕鬆的擋下了這一拳。而此時,他右側身旁隻留下了一個薛運的殘影。他感覺背後有一陣危險的冷風襲來,便一個急速的偏身。隻見,薛運手中的長刀順著他的腋下劃過,他的衣服被劃出一條口子。
蒙麪人轉過身來,望著薛運,冷笑道:不錯,後生,你有資格死在老夫的劍下。
蒙麪人說著便拔出了腰間長劍,隻見,劍身流轉著冷冽的光芒,一看便是飲過無數鮮血。
蒙麪人繼續說道:老夫這把陰傀劍已經好久冇有出鞘了,能夠資格讓老夫拔劍的人不多,你能死在老夫的劍下,也算你死的其所了。
薛運突然忍不住一陣嗤笑:就你這破劍,也敢說好久冇有出鞘?給我割草我都不要!哈哈哈。
蒙麪人氣得麵色鐵青,隻是蒙著麵,看不出他難看的表情。
“小子,待會兒這把劍在你身上劃過時,你就知道這是不是破劍了。”
薛運不屑一顧,說道:那就看看你這把割草的劍,怎麼能劃過我的皮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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