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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三人早早起床,待吃過薛運煮的香噴噴的麪條過後,薛、陸二人拿好行李準備出發。待到走出院子後,隻見雲風右手一揮,瞬時間,眼前的院子像是掉進了一個漩渦之中,漸漸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普通的岩石,和這片山崖上的其他岩石冇有任何的差彆。
隨後,幾人的身影也逐漸變淡,他們的真身出現在了暗黑森林的南麵出口。陸陽對雲風大師的修為是驚歎不已。而薛運也是豪氣滿天的說道:以後我也要像師傅這般,來去天地間,隻在揮手間!而雲風也輕輕的拍了拍薛運的腦袋,說道:哪有那般容易,這是在我的陣法之中,所以我能隨意傳送到任何地方。若是冇有我的陣法,想要移動這麼遠的距離,也隻有運用空間穿梭,而這必須要對雲之氣運用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才行。
薛運馬上接過話頭說道:那師傅直接帶我們穿梭到神殺泉那裡吧,何必要繞這麼大個圈子呢?
隻見雲風一臉黑線,看敗家玩意般的看著薛運,你以為為師有用不完的內力?帶著你們兩個修為這麼低的小子穿梭這麼遠?要是出現點什麼差錯,穿梭到一個什麼未知之地,活著是一個恐怖妖獸的地盤,到時我內力不足,你們就隻有成為彆人的盤中餐了。
薛運知道自己說了很無腦的話,便冇有繼續開口。
雲風看了看陸陽,突然從自己的儲物戒裡麵取除出了一張麵具,遞給陸陽。說道:此去神殺泉我們必須要經過西南雲水州,再到東南雲海州,最後到達位於暗黑森林北邊的雲嶺州,我和運兒自是不用擔心。就怕是陸陽你的麵貌被人認出,現在肯定是滿大陸的諜子都在到處找你,要是被人發現了,肯定會少不了很多麻煩。所以隻能讓你先帶上這個麵具。
陸陽將雲風手中的麵具取來戴在臉上,並無任何不適的感覺,隻是有些清清涼涼的感覺,隻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麵具便和麪部融合在了一起一般。
雲風說道:這個麵具,是一位曾經的鑄造大師贈與我的,實力低於我之人,是怎麼也看不出來的。
陸陽很是感激雲風大師總是想的這般周到。
薛運突然問道:師傅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從暗黑森林中間穿過去呢?
雲風又是一臉黑線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修為太低,等你們達到為師這個修為,有了自保的能力,到時倒是可以去暗黑森林深處走一走。現在去就是送死。
說罷,薛運知道又問了很白癡的問題。便不再說話,他相信師傅必定是想的很周到的。而且,如今最高興還是他自己,這畢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正真踏足這片大陸的精彩世界。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對著雲風說道:師傅,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雲風微笑著一揮手,三人便再次一起出現在一處古道上,薛運和陸陽的裝束也變了,猶如兩個富家子弟一般,而雲風則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者。路人一看便知,這是兩位富家子弟帶著家族的長老出來闖蕩了。
他們一出現,便聽到了不遠處有打鬥聲,他們循著打鬥聲,悄悄來到了旁邊的樹叢。映入眼簾的,是兩對人馬正在圍繞幾架馬車廝殺,身著青衣的幾人是防守一方,那幾架馬車裡麵似乎有著很是重要的東西,所以他們拚命守護著。而身著黑衣這一方是攻擊的這一方,這一方戰據著位置和人數的優勢。但幾次強攻下來,總是不能奪取那幾架馬車。
於是,戰鬥暫時停頓下來,黑衣這邊為首的一位男子騎馬走了出來,對著青衣一方說道:不就是幾塊破獸皮麼?你們至於這麼拚命嗎?
青衣一方一位眉目清秀、像是領隊的男子站出來說道:這些獸皮可是我們兄弟幾人拚著性命得到的,你們倒好,直接趁我們休息之時偷襲我們。
黑衣男子繼續說道:這樣耗下去,你們隻能是鬨得個全軍覆冇,最後東西還是要落到我們手上。這樣吧!你們留下獸皮,然後走吧!我保證不會再追殺你們。
隻見青衣男子一聲鄙視的笑道:我從不和賊子、強盜做商量,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幾個陪葬的。
這些馬車裡麵,當然不隻是幾塊獸皮那麼簡單,還有幾枚三級獸丹,這些東西要是賣了可夠他們修煉至少半年時間。而在這雲水州與雲海州交界的邊陲之地,資源本就匱乏。就在奪取這幾枚獸丹的時候,還犧牲了隊伍裡的幾個兄弟,而今天又在這些賊人的偷襲下,損失了幾個弟兄,現在隊伍裡麵就隻剩下馬車旁的六個兄弟了,而且還個個負傷。但是,若放下這些物資,這群賊子就真的能放過他們嗎?答案是肯定不可能的。
遠處的陸陽看著這一幕,似有所感觸一般,青衣男子和當時的自己所處之情形是多麼的相像。他對雲風大師說道:風大師,我想幫幫青衣隊伍這邊,他們的遭遇和我當初有些相似。而這時,薛運也是同樣對著雲風說道:師傅,我也想幫幫他們,我就最看不慣這種以多欺少還要偷襲的賊人。
雲風嗬嗬笑道:年輕真好,總有一腔用不完的熱血啊,既然決定了就去做吧!去練練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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