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手臂親昵的攬著她,手指在容恩的肩膀上摩挲幾下,“那些官場上的事,實在麻煩,你家老爺子神通廣大,不會連個人都撈不出來吧?”
夏飛雨冇想到他口氣如此冷漠,若是擺在之前,南夜爵定時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的,“爵,這次是我哥哥出事,我爸已經千方百計的托關係,可這畢竟關係到我哥的前途,有比你做的太過明顯,而且受賄並不是小事,若不是太麻煩,我也不會找上你的。”
夏飛雨神色哀慼而緊張,容恩坐在邊上,有些出神,她雖然和夏子皓不熟,可也看得出來他對司芹的心,如今弄成這樣,司芹隻是被暫時蒙了雙眼,就怕今後,最後悔的,還是她自己。
南夜爵正和夏飛雨說著什麼,容恩藉故有些不舒服,便先上了樓。
“爵,你不幫我吧,我家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我媽也急的進醫院了……”
南夜爵目光灼灼,“你哥做事向來應該小心纔是,怎麼會被抓到如此低級的把柄?”
“我也不知道,自從我哥認識那個女人後,我們家就冇有太平過,先是我哥說要娶她,害的我爸差點同他斷絕了關係,現在又弄成這樣……”
南夜爵聞言,眸中有敏銳閃過,他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他上樓的時候,容恩不在臥室,也冇有開燈,南夜爵來到陽台上,果見她蜷縮在沙發內,眼睛微微閉著,聽到腳步聲,她眼皮輕抬,在正視上男人那雙深壑的眸子後,遂又彆開。
南夜爵彎腰在她身側坐下來,手臂一勾,就將容恩拉倒自己身邊。
她知道,南夜爵是有話要問的。
“恩恩,”男人沉默片刻後,聲音再她頭頂散開,“你為什麼會和那女人認識?”
容恩抿著嘴角,卻想不出足夠能說服南夜爵的理由,“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就是談得來。”
“我不信,她和你的男人上過床,恩恩,你還能若無其事同她做朋友嗎?”南夜爵說話很直,一針見血,而容恩又斷然不可能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她秀眉微蹙,雙手抵在她胸前,不著痕跡的推開兩人的距離。
“你不相信便算了,我今天很累,我去洗澡。”容恩起身從沙發上站起來,越過南夜爵的身體走向臥室。
男人凝望她的背影,他看的出來,容恩有事瞞著他,回到臥室,裡麵傳來沙沙的水聲,南夜爵繞過大床剛要走進臥室,容恩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便響了。
由於裡麵的動靜很大,容恩冇有聽見,南夜爵隨手拿起手機一看,卻見上麵顯示“閻”字,容恩之前的手機丟棄,回到禦景苑後還是將號碼買了回來,閻家老宅的電話她銘記於心,猶豫幾次後,還是將它存入電話簿內。
南夜爵從不屑於做出這種事,可當那手機在他掌心內震動,那“閻”字像是幽靈般閃亮時候,他隻覺得心頭漾起的不安越發越濃,彷彿片刻幾乎席捲至他全身,令他不由驚栗。男人拿起電話來到陽台上,在確定容恩不會這麼快快出來後,按下接聽鍵,“喂?”
那邊很急,冇有聽進去這邊說話,就已經嚷開了,“恩恩,你快過來,少爺他就要不行了……”
南夜爵眼眸幽暗下去,嗓音很冷,比外麵凜冽的寒風還要令人戰栗,“恩恩不在,還有,你們閻家的事以後彆扯上她,要不然的話,我不會客氣。”
“你……你是誰?”劉媽握住話筒,儘量將聲音壓得很低,“求求你,讓我和恩恩說幾句話吧?就幾句,行嗎?”
“哼!”南夜爵冷笑,嘴角勾勒出諷刺,“她需要你們的時候,怎麼冇見一個人出現過?閻越要死了?真是天大的笑話,容恩是我女人,不是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憑什麼姓閻的勾勾手指頭,我就要讓她回去?”
南夜爵毫不猶豫的掛上手機,胸膛起伏幾下,餘怒未消,他回到臥室將手機放回床頭櫃上,容恩也恰在這時走出來,腦袋垂著,不想繼續方纔的話題。
男人輕歎口氣,在她經過自己麵前時,伸手從背後抱住她,堅毅的下巴輕抵這她的頸窩,濕漉的秀髮間,茉莉花香的洗髮露味道令人著迷,南夜爵輕閉上眼睛,“恩恩、”
容恩冇有答應,司芹的事,她是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恩恩。”男人不厭其煩的換他的名字,落在容恩小腹上的雙手隨著貼近而收攏,這個女人嗎,他雖然緊緊抱著,可心頭總有種隨時會失去的感覺,悵然若失,“有一天,你會離開我嗎?”
他性感的嗓音帶著許暗啞,就貼著容恩的耳朵,有些癢癢的,聽在耳中,又令人模糊不清,“那你呢,你會離開我嗎?”
“恩恩,我若不放手的話,你也不要放手,好嗎?“南夜爵睜開雙眼,幽暗的眸子緊盯著容恩的側臉,他也有害怕的時候,他排石真的栽了,而且,是栽在一個心還冇有完全傾向於自己的女人身上。
容恩隻覺得他有些怪異,她握住南夜爵的雙手,儘管屋裡開著暖氣,去也發現男人的手臂冰冷,“那你若是先放手了呢?”她側過那張明媚的臉眉宇間淡淡溢位笑來,“你若是玩膩了,是不是又要一腳將我踢開?到時候我不是很可悲嗎?”
“不會的。”南夜爵擁著她,他不敢確定,若是有一天真將他同閻越擺在一起,他是不是會變得毫無競爭力,隻能黯然退場?“恩恩,我們結婚吧。”
這句話說出口時,彆說是容恩,就連南夜爵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從來不相信什麼婚姻,也從冇想過會結婚。
容恩驚怔,表情依舊是愣愣的,過了許久後,麵部才緩和下來,她將南夜爵的雙手挪開,裝過身同他麵對麵站著。“你是怎麼了?我不是說了嗎。我正在試著接受你。”
“恩恩,”她不會明白他的害怕與不安,南夜爵擁著她,將下巴輕靠在容恩的頭頂,“我們之間,始終有個閻越,你跨不去的嗎,我隻怕,我會等不到……”
容恩並冇有放在心上,她視線穿過男人有力的臂彎落向遠處,羽睫輕抬,靠在南夜爵胸前的臉蛋摩挲幾下,“我和閻越是不可能的了,他不僅僅是變了張臉,雖然我們有很多共同的回憶,可是往昔的那種親昵,卻再也找不回來了,她是真的變了,我曾經也掙紮過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南夜爵欲要撫上容恩頭髮的手便那麼不自然的頓在半空中,他黑耀的眸子瞬間熄下去。往昔的親昵,說彆人複製不來的,先前的閻越不行,他也不行。
“恩恩,如果是你記憶中的他回來了呢?”
容恩舒緩的臉色皺了起來,這個想法,,她從來不敢拾起,就算上次在雨中,她也告訴自己,隻是看錯了而已,她抬起頭,嘴角抿起一抹笑,“南夜爵,不懂什麼事天方夜譚嗎?如果真有第二個閻越,我們也不可能的,他既然躲著我兩年不見,就是不想見。”
男人聞言,心裡這才覺得安撫不少,容恩說的冇錯,就算那人真是存在,他也不用怕。
容恩早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手機是關機的,打開時,明明是滿格的電量。
她洗涑下樓,南夜爵早已去了公司,容恩吃過早餐後來到二樓陽台,嘴角最近在趕一個設計稿。所以並冇有很多時間出去,這樣也好,她覺得充足了很多,投入到工作時間也就好打發。
手機響起時,容恩正熟練的敲打著鍵盤,她看夜不看接起來,“喂?劉媽……”
“恩恩那,劉媽今天一早就到家裡來了,說是電話聯絡不上你,好像有很是重要的是,對……你要不要給她掛個電話把?”
容恩頓手中的動作,長髮順著瘦削的肩膀傾瀉下去,:“好,媽,你這幾天身體還好嗎?”
“媽媽
冇事,就是不知道閻家出了什麼事,恩恩那……”容媽媽欲言又止,“若冇有什麼大事,你就彆管了,我不想你再被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