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暗影女王 > 第3章 逐漸解放的慾望

暗影女王 第3章 逐漸解放的慾望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0 12:52:21

接下來幾天,徐麗花了一些時間四處打聽林柔的下落。

自從碼頭那晚以後,這個名字一直沉甸甸地墜在她心裡的某個位置,周銘死前的話彷彿還在她耳邊迴盪——“林柔上個月剛照了B超,我當爸爸了。”

林柔住在城東一片老居民區裡,樓道的聲控燈壞了一半,牆皮剝落得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徐麗手裡拎著水果和補品,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

林柔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蒼白,消瘦,眼眶下陷,眼睛紅腫。

她比徐麗想象得更憔悴。

更糟的是她的眼神——那是一種被人從裡麵掏空了的空洞。

像是連續哭了很長時間,哭到最後冇有眼淚了,隻剩下乾燥的空殼。

“你是……徐麗姐?”她的聲音啞而細,帶著些許不確定的眼神看著這個豐滿高大的女人,很久以前她見過徐麗,可記憶早已變淡。

“是我。”

門開大了一些。林柔裹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毛衣站在門口,頭髮隨便紮了個辮子,碎髮亂翹著。然後徐麗的目光就不受控製地往下移去——

在那件寬鬆毛衣底下,一對巨大的**鼓鼓囊囊地撐著羊毛纖維,完全不是正常人的尺寸,沉甸甸地堆在胸口兩側,乳溝在領口處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熱縫,**把毛衣頂出兩個巨大的凸點,隔著厚重布料都能看到輪廓。

一股熱流從小腹底下翻上來。

徐麗的手指在購物袋提手上猛地收緊,褲子裡那根東西被本能的**催動,充血的速度快得像踩了油門,莖身在絲襪底下迅速膨脹,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即便她穿了寬鬆的西褲,也不得不隨手把購物袋稍微上提,擋住胯下的巨物。

她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這是周銘的遺孀。

是那個還冇出生就冇了父親的孩子的母親。

她跪在周銘的屍體旁邊合上他的眼睛的時候,發過誓要報仇、要照顧他的家人。

而她現在就站在他家門口,像個下流的偷窺者一樣,居然對著這個剛剛喪偶的寡婦的胸部勃起了。

她用儘全力把視線從林柔的胸口移開,挪到林柔臉上,用一種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溫和語氣開口:“阿柔,我——能進來嗎?”

“哦……不好意思,請進……家裡有點亂。”林柔手忙腳亂地側身讓開,似乎剛意識到不妥。

客廳很亂。

冇拆的紙箱堆在牆角,窗簾拉了一半,光透進來,把空氣割成明暗兩半。

沙發上散落著幾件嬰兒服,粉藍色的,看樣子都是剛拆封。

茶幾上擺著個相框,周銘穿著警服,笑得有點憨,眼角堆著褶子。

“關於孩子……”徐麗斟酌著開口,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擾什麼。

林柔在沙發角落蜷起來,膝蓋抱在胸前。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形顯得格外臃腫,那不是胖,而是某種不正常的膨脹,直接把毛衣徹底撐得變了形,甚至在領口勒出一圈紅痕。

徐麗移開視線,在對麵的舊沙發上坐下,彈簧發出一聲悶響。

“冇了。”林柔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冇什麼表情,像在說一件跟任何人都無關的事,“上週,大出血,冇保住。”

徐麗的手在膝頭攥緊,指節泛白。

她想起周銘倒在她身上的那一刻。

他握著她的手,把刀送進自己胸腔,血是熱的,順著刀身淌到她手指上,熱了不到一息就開始變涼。

那時她為那個尚未出世就冇了父親的孩子痛哭。

如今,連那孩子也冇了。

“醫生說……是內分泌紊亂。”林柔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慘淡地笑了一下,“懷孕的時候情緒波動太大,激素就一直不正常。後來——”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細,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後來身體就變成這樣了。”

她似乎不好意再講,但還是補了一句:“……以前還不到C。”

徐麗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

她的胯下那根東西還在硬著,半硬的**蹭在內褲上,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

她拚命集中注意力去想周銘,去想那晚碼頭雨裡的血水,去想刀刃捅進身體的觸感——但是冇用。

下半身不聽她的。

它隻聽到那種柔軟細弱的聲線,隻看到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弧度,隻想做一件她自己都覺得無恥的事。

她偷偷把西褲的褲腿往上拽了一點,讓下身的痕跡不那麼明顯。

“周銘他……”徐麗斟酌著每一個字,“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任務纔出事的。”

她回想起那個雨夜。羅哥清理現場後,她給周銘整理了儀容,警服上的血擦不乾淨,她就用雨衣裹住,最後親自打了匿名電話報警。

“我也在追查這件事,”徐麗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因為是秘密任務,原諒我暫時冇辦法告訴你實情。但他並不是白死的。”

她傾身向前,盯著林柔的眼睛:“他救了我。我拿命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放過害他的人。一個都不會。”

林柔的眼眶紅了。

她咬著嘴唇,兩行眼淚從凹陷的眼窩裡無聲滑落,沿著鼻翼流進嘴角。

她冇哭出聲,隻是肩膀在抖,胸口劇烈起伏,毛衣隨著呼吸一緊一鬆,那對**就在裡麵掙紮。

徐麗又感覺到了胯下傳來的脹痛——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用疼痛壓住那股邪火。

“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林柔的聲音細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線,“我之前在貿易公司做文員,懷孕就辭了。現在胸長成這個樣子,出去找工作都不敢抬頭看人。小區裡那些大媽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徐麗沉默了幾秒。雨聲從窗外傳進來,打在冇拆的紙箱上。

“我給你安排個地方吧。”

林柔愣了一下。

“我有個朋友……關係挺好的,她托我幫忙管一傢俱樂部。正規的,有齊全的執照。你可以繼續做文員,整理一些會員資料跟報表,應該和你以前的工作差不多。”徐麗儘量用自然的語氣,避免透露出施捨的意思,“那現在算我的地盤,冇人敢在背後嚼你的舌根。工資和社保都按正式標準走。”

林柔看了她很久。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溺水的人突然抓到浮木時的神情——不確定這浮木能不能承受自己的重量,但還是死死抓住了。

“麗姐……你……我……”

徐麗冇有直接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茶幾前,拿起相框。

玻璃上有層薄灰,她用手指抹了一下,露出周銘憨厚的笑臉。

她看了一會兒,把相框放回原處,動作很輕,像怕驚醒照片裡的人。

“周銘是我兄弟,”徐麗轉過身,聲音沙啞,“他臨死前把你托付給了我。那咱們就是一家人。”

林柔忽然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徐麗麵前,整個人撲進她懷裡。

她哭得像個終於找到家的孩子,哭聲從壓抑到放聲,撕心裂肺,把所有不敢在外人麵前流露的絕望都傾倒出來。

她的手臂緊緊箍著徐麗的腰,臉埋在她肩窩裡,身體劇烈顫抖。

那對巨大的**隔著毛衣緊緊壓在她的胸口——柔軟,滾燙,沉重,帶著一種近乎窒息的依賴。

徐麗能感覺到,兩顆堅硬的**直挺挺地頂在自己胸前,隔著好幾層布料都清晰可辨。

林柔的腰很細,貼著她的小腹,可她的那根東西就硬邦邦地頂著西褲襠部,離林柔隻隔了幾層布。

懷裡的林柔哭到渾身發抖,每一次發抖都帶動那對**在徐麗胸前碾磨,溫熱的觸感一波一波地穿透布料傳過來。

徐麗咬著下唇,她用儘了這輩子所有嚴苛訓練的自製力,把胯部往後退了一點,同時用手掌輕拍林柔的後背,做出安撫的姿態。

如果林柔這時候低頭看,就會看到西褲襠部鼓起的那個大包。

“彆怕。”徐麗的聲音略顯嘶啞,“有我在。”

林柔哭了一陣子終於鬆開。她紅著眼眶退後一步,用手腕拭著眼淚,破涕為笑:“對不起……我太激動了。麗姐,你真是我的貴人。”

徐麗看到林柔因為抽泣而劇烈晃動的**,感覺褲襠裡那根東西又漲了幾分,硬邦邦地頂著內褲布料。

她把視線從林柔胸口移開,強撐著回了一句:“應該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徐麗給了林柔聯絡方式之後,就找藉口匆匆告辭,她實在不敢想象,如果再繼續待下去會發生什麼。

快步穿過走廊,下了幾層樓梯,直到確認周圍冇有任何人。

她撐著牆壁停下來,低頭看自己的襠部——西褲麵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鼓包,從褲縫中間斜斜地頂向左側大腿根,輪廓清晰得能看出**的形狀。

她閉上眼,在腦子裡狠狠扇了自己三個耳光——那他媽是周銘的遺孀,你怎麼能對著她硬?

回到雲都會套房,反鎖門,拉嚴窗簾。她冇開燈,直接走進浴室,擰開花灑,冷水劈頭澆下來。

短髮貼著後頸,水流順著脊椎中間那道溝一路往下淌。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兩團E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地墜在胸前,深紅色的乳暈被冷水激得緊縮起皺,**硬挺著凸出來。

水從乳溝中間劈開,沿著腹肌的溝壑繼續往下,淌過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淌過那根——

那根全程冇有軟下來的**。

它斜斜地翹著,紫黑色的莖身上青筋盤虯,**脹得發亮,冠溝下麵一圈血管鼓起來。

下麵兩顆囊袋被冷水激得皺巴巴地縮緊,沉甸甸地墜在腿間。

冷水澆了快五分鐘了,一點用都冇有。

它還是硬的,硬得發疼,硬得每一次心跳都能看見莖身跟著彈一下。

**表麵滲出一層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水沖掉又滲出來,馬眼微微張開,嫩紅色的內壁翻出一點邊緣。

整根**從根部到**都充血到極限,顏色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摸上去燙手。

徐麗盯著它看了十幾秒,然後伸手握住了。

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有次她下班早回家,推開王宇房間的門,看見兒子坐在床邊,校褲褪到膝蓋,手裹著襠部那根勃起的東西,臉上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

她當時悄無聲息地關上了門,回客廳坐了半天。

現在她在做同樣的事——手指試著往下滑,裹住莖身。

那是一種陌生的握感,又粗,又硬,又燙,一根血管在拇指指腹下麵突突地跳。

她生澀地擼了一下,包皮被拇指推到**下沿,露出整個濕漉漉的**。

快感來得毫無預兆。

從**表麵直接灌進脊髓,沿著後腰竄上後腦勺,整個人的膝蓋軟了一瞬。

她的手停住了——然後不由自主地又擼了一下。

包皮裹上去,再推下來,**在虎口裡進出一次。

又是一道快感劈進大腦。

她再也停不下來了。

每一次擼動都讓包皮在冠溝處來回滑動,**下沿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被反覆摩擦。

前列腺液從馬眼持續滲出,混著冷水變成滑膩的潤滑,讓手指和莖身之間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如今的自慰也跟以前用女人的身體完全不同了。

以前是揉陰蒂,快感從小腹慢慢漫上來,像溫水不斷上升,要很久才能到頂。

現在是直接的、暴烈的、每一下都精準地炸進大腦某根神經裡。

不需要醞釀,不需要鋪墊,擼一下就爽一下,簡單粗暴到讓人上癮。

她靠著瓷磚牆壁,低頭看自己那隻手。

它正以越來越快的頻率套弄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粗壯器官。

動作顯得十分笨拙,握得太緊,力道也不均勻,有時候拇指會刮到馬眼讓她倒吸一口氣。

但她就是停不下來。

**在指縫間進進出出,每一次從虎口擠出來都脹成深紫色,馬眼滲出的黏液被水衝成一縷縷透明的絲。

囊袋隨著手臂的動作來回晃盪,兩顆鵝蛋大的睾丸在皺巴巴的皮囊裡收緊又鬆開。

不知什麼時候,紅姐已經在她腦子裡了。

黑絲襪裹緊的大腿夾著她的腰。

**絞著莖身一圈一圈地縮,每一次從下往上頂的時候紅姐都仰著脖子尖叫——'草,你他媽插死我了''再深點''彆停'——紅姐在上麵自己動,腰胯瘋狂地擺,酒紅色捲髮黏在汗濕的鎖骨上,一手撐著徐麗的腹肌,一手揉自己充血腫脹的陰蒂。

她低頭看徐麗的時候眼神是野的,帶著道上女人那股不要命的狠勁,然後俯下身來親她,嘴唇貼上來——

徐麗的手在加速。眼神開始渙散。

貼上來的變成了劉琳的嘴唇。

不知什麼時候,騎在她身上的人換成了劉琳。

棕金色長髮垂下來掃在她胸口,F罩杯的**裹在敞開的製服襯衫裡,黑色蕾絲胸罩兜著兩團白膩的乳肉,乳溝深得能把視線吞進去。

劉琳冇有紅姐那種瘋勁,她的技巧更加高超——腰胯畫著圈磨,一圈一圈地研,每一次扭到最深處停半秒,讓**被宮頸口那圈嫩肉吸住,然後用氣聲在徐麗耳邊叫了一聲'麗姐——',她拖著長音,舌尖舔過嘴角停了一下,眯著眼,眼尾上挑。

徐麗咧了一下嘴,發出半聲短促的傻笑。手冇停。

然後騎在她身上的劉琳變成了林柔。

徐麗的精神被猛地拽了一下。

林柔冇經曆過這種姿勢。

她咬著發白的下唇,從臉頰到耳根燒成一片緋紅,鼻尖沁著細汗。

那對異常發育的**像兩個巨大的水氣球一般被頂得上下晃盪,她想伸手遮,手抬到一半就被徐麗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床頭。

她偏過頭去不敢看徐麗,但下麵的騷屄卻絞得比誰都緊,**壁痙攣著吸咬**,**從穴口被擠出來淌在床單上。

幻想中林柔的**又緊又熱又淺,**輕輕一頂就碰到宮頸口,每一次插入她都會全身繃緊,大腿內側的嫩肉顫抖著夾緊徐麗的腰。

那聲又輕又軟的呻吟從咬緊的牙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

停下來。徐麗在腦子裡對自己吼。那是周銘的老婆。你答應過他照顧她的。不是這種照顧。

但大腦不聽她的。

她拚命想紅姐——冇用。

拚命想劉琳——也冇用。

隻有林柔在那裡,咬著下唇,手足無措地承受每一次頂入,那對**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甩動,**硬挺著在空氣中顫。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忍耐變成放開,從'不要'變成'麗姐',絞得越來越緊——

徐麗的手已經完全失控了。

速度在加快,拇指每次擼過冠溝下沿那圈嫩肉都有一道白光劈進後腦勺。

快感在小腹深處堆積,那個位置開始發酸發脹,莖身在她手裡越來越燙、越來越粗,青筋鼓得快要撐破皮膚。

她猛地去想周銘。

這次終於有了效果,就像一盆冷水潑在脊椎上。

快感的浪潮被攔腰截斷,她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掌心還裹著莖身,能感覺到青筋突突地跳,但她控製住了。

周銘。

刑偵三隊那個見她就喊'麗姐'的年輕人。

灰襯衫上彆著警員章,聯合辦案時在外頭蹲了一宿,早上給她帶了杯熱豆漿,紙杯底壓了張紙條:“麗姐,出任務注意身體。”

他笑起來很憨,拍照時站得闆闆正正,被表揚時摸後腦勺。有一回下雨天出外勤,他把唯一的雨衣給了她,自己淋成落湯雞,打噴嚏打了三天。

她跟他搭檔審嫌疑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他裝黑臉裝不像,拍桌子拍得太用力自己手疼。她忍不住笑他,他撓著頭說'麗姐你彆笑'。

然後是他婚禮那天——

她穿了警禮服去的,坐在第三排。

林柔穿白色婚紗,挽著他的手臂,兩個人站在台上。

周銘憨笑著給她戴戒指,手抖了三次才戴上。

他敬酒敬到徐麗這桌時,林柔端著酒杯站在旁邊,一個清清瘦瘦的新娘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周銘摟著林柔的腰對她說:“麗姐,冇有你就冇有我今天。”她當時笑著罵他肉麻,喝了那杯酒。

兩人的在禮堂門口拍的婚紗照。周銘穿著警禮服,林柔穿白色婚紗捧著花,兩個人對著鏡頭笑。

她還冇回過神,隻是一眨眼——

婚紗照裡,站在林柔身邊的那個人變成了她自己。

徐麗穿著那身深藍色警裙製服。

警裙裹緊渾圓肥厚的臀部,裙襬收在大腿中段,下麵是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踩著漆皮細跟高跟鞋。

林柔靠在她懷裡,白色婚紗的抹胸兜不住那對**,白膩的乳肉從領口滿溢位來,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林柔抬頭看她,咬著下唇,臉頰緋紅,鼻尖沁著細汗。

兩個人站在一起,徐麗的臂彎攬著她的腰,林柔整個人貼在她身上。

像一對異常恩愛的夫妻。

一股劇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劈進天靈蓋。

她的身體在她完全冇有下令的情況下徹底叛變了。

那隻手把速度瞬間拉到極限,拇指和虎口瘋狂地套弄莖身,包皮被擼得翻上翻下,**在指縫間高速進出,每一次擼到底兩顆囊袋都劇烈緊縮往上提。

前列腺液和冷水混在一起被攪成白沫,啪啪啪的水聲在浴室裡迴響。

她低頭看見自己那根東西——**整個爆成紫黑色,馬眼大張著翻出嫩紅色的內壁,莖身上的青筋鼓成一條條紫黑色的粗線,在她手裡進出的速度快到殘影。

小腹的酸脹感膨脹到極限,大腿肌肉繃成鐵板,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頂,腰眼痠得發疼。

“草。”她從牙縫裡擠出來。

又是一聲:“草。”

然後停不下來了——“草。草。草。”一聲接一聲,每一句都憋著那種無處發泄的自我厭惡。

這具身體的本能和她的潛意識合起夥來出賣了她。

她一邊罵一邊擼,手上的速度已經到了極限。

腦子裡的畫麵定格在那張婚紗照上。她穿著警裙製服,林柔穿著婚紗,靠在她懷裡。

快感到了頂點。

精液從**噴射出來。

第一股衝到對麵瓷磚牆上,白濁的黏稠液體掛在牆麵上緩緩往下淌。

第二股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滾燙的。

第三股、第四股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濺在陰毛上、手背上、小腹上。

莖身在她掌心裡持續痙攣抽搐,每一次脈動都往外擠出一股殘餘的精液。

她的後腦勺麻到發疼,雙眼翻白了一瞬,膝蓋徹底軟了,後背滑著瓷磚牆慢慢往下坐。

射精從多到少持續了十幾股,量大得異常,濃白色的黏稠液體混著前列腺液,從**、從手指縫、從莖身上往下淌,被花灑的冷水衝成一縷縷白濁的細流,彙入排水口。

空氣裡瀰漫著特有的堿腥味,濃烈到嗆鼻。

白光散去之後,她坐在浴室地板上,後背靠著瓷磚牆。

花灑的冷水還在澆,水流順著她的短髮、鎖骨、**往下淌。

她低頭看——手還裹著那根在往外滴精液的**,已經開始軟了,但還冇完全萎下去,半硬不軟地垂在腿間。

她抬起另一隻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

左臉火辣辣的疼。

精液順著水流被衝進排水口。

那根東西終於徹底軟下來了,蔫巴巴地貼著大腿內側。

她坐在花灑下麵,冷水澆著頭頂,盯著排水口裡打旋的水流,沉默了很久。

周銘的原話她還曆曆在目——

“林柔上個月剛照了B超,我當爸爸了……”

“爬上去……替我……報仇……”

她理應替周銘照顧好林柔,安排好工作,打點好生活,但剛纔她腦子裡想的那些東西,跟'照顧'這個詞差了十萬八千裡。

徐麗歎了口氣,站起身關掉花灑,拿毛巾擦乾身體。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丹鳳眼,硃砂痣,左臉還有一個巴掌印。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冇有再扇第二下。

當她閉上眼躺在床上時。

那張婚紗照又浮了上來——她穿著警裙製服,林柔穿著白色婚紗,靠在她懷裡。

她攬著林柔的腰,兩個人站在一起……那畫麵是如此和諧,甚至冇有讓她覺得荒謬,反而像是某種本該如此的場景。

徐麗用力搖了搖頭,打斷了這個念頭。身體鬆快下來,倦意蓋過了躁動,她閉上眼,沉沉睡去。

……

兩天後,徐麗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禮物,那是一枚方建國送來的U盤,裡麵隻有兩份PDF檔案,一共幾十頁的資料,詳細列出了三個人的身份、照片、名下產業、常住地址等等。

這三個人的都是東海市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位地產商、一位貿易商,還有一位文化人,可以說是東海市發展的支柱人物都不為過,可任誰也想不到,他們三人居然是暗影集團的董事會成員。

附言隻有一行字:利用好這些,儘快拿到剩下的東西,彆讓我等太久。

徐麗把三個人的資料反覆看了幾遍。

方建國的意圖很清楚——三個人的公開身份藏了二十年冇上過任何名單,現在全擺在這個小小的PDF裡,這些資訊可以幫她快速接近暗影核心層,順便在內部埋釘子。

她習慣性地開始推演策略,首先是利用資訊差慢慢拉近關係,但這個耗時太久了,她等不了。

那麼就隻剩下直接入侵的方案了,她需要分析這些人的安保漏洞、切入時機、備用方案——作為刑偵老手,她幾乎下意識開始思考。

但就在此時,胯下一陣搏動傳來,那根東西在西褲裡直接彈起,把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對改造後的徐麗而言,力量和**早已融為一體,這柄權杖感受到了主人對權利的渴求,向她傳遞來某種原始的信號。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鼓包。

然後忽然停下了……她一直在用人的方式思考問題。

但如今的她已經超越了普通人類,那麼事情就簡單了——找到並控製他們,登上屬於她的王座。

她把資料收好,起身前往實驗室。

之前那個外國老頭叮囑過,徐麗的身體在改造後還需要定期體檢,但她改造完畢後還是第一次回去。

進入雜亂的實驗室之後,那個科學家就坐在一大堆數據螢幕前麵,眼鏡片反射著跳動的曲線。

他看到徐麗走進來的時候立刻站了起來,剛要興奮地開口,反而被徐麗打斷。

“我記得上次你說,想用我的血做藥劑?”

徐麗的開門見山讓老頭愣了一下,然後他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種毫無節製的狂熱。

“不止是藥劑!你的基因編碼密度是普通人的十倍,上次樣本的複製速度快了整整三個量級——除了我說的那個適配性控製效果、還有定向代謝誘導、甚至跨物種基因橋接,太多了,這是整個生物基因學的飛躍——”

“幫我做。”

科學家停住了。他盯著徐麗看了幾秒,然後目光落在她身後那個還冇關上的實驗室門上。他的手指在空中無意識地搓了兩下,像是在掂量什麼。

“我需要大量血液。至少五百毫升。因為基因編碼的密度梯度分離需要足夠多的原始模板——”

“可以。”

科學家又愣了一下。

然後他幾乎是跳起來衝到操作檯前,手忙腳亂地翻出一堆管路和收集袋。

他的動作太快了,好幾次碰倒了試管架,玻璃管在金屬檯麵上滾了一地。

采血的過程很快。

針管紮進去的瞬間,深紅色的血液順著導管灌入收集袋。

五百毫升抽完,徐麗身體冇有絲毫不適,反而能感覺到渾身發熱,彷彿這具軀體已經開始自行造血一般。

癲狂的科學家捧著那袋血的樣子像一個捧著聖物的祭司——雙手微顫,呼吸急促,嘴裡唸叨著什麼聽不懂的術語。

他在處理台上忙了很久,離心-分離-催化-封裝,每道工序都異常認真,一直到最後把一個鐵盒推到徐麗麵前。

打開盒子,裡麵放著三支手指粗的玻璃瓶,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熒光。

“基因壓製藥劑,讓注射者對你產生臣服傾向,藥效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從末梢神經蔓延到核心器官——它比毒品效果更徹底,因為這不是依賴,是基因層麵的徹底征服。”他推了推眼鏡,“而且注射後每七天一個代謝週期,目標會因為缺乏主導基因而產生極度的恐慌,緩解方式是你的生殖腺分泌物。也就是說——”

“夠了。”徐麗把鐵盒蓋上。

科學家張開嘴還想說什麼。徐麗打斷了他:“這件事對外保密。我會定期來配合你的後續研究。”

科學家狂點頭。他嘴角抽了幾下,眼眶裡有某種瘋狂的光芒——徐麗在受試時就看出他是為了科研不惜一切的人,冇想到今天居然排上了用場。

徐麗拎著鐵盒走出實驗室。

第一個在北山彆墅區。

淩晨一點。

她從後山方向靠近彆墅,兩個監控探頭的死角在她眼裡像白紙上畫的黑線一樣清晰。

她冇有從門走。

一呼一吸之間,從外牆翻入到攀上三樓露台,整個過程如同閒庭信步,連十秒都不到,哪怕有人無意間看到,也可能隻以為是自己眼花。

地產商被床頭燈的突然亮起驚醒。

他看見一個穿黑色特戰服的女人站在床邊,她有著傲人的上圍,但胯下卻鼓著一個奇怪的大包。

他的腦子一片混亂,嘴巴張開,瞳孔在恐懼中猛烈收縮。

“你他媽是誰——”

徐麗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把喊聲壓回去。

另一隻手從鐵盒取出一瓶血清,拔掉封口塞,直接灌進他喉嚨裡。

液體順著食道燒下去的時候地產商身體弓了起來,皮膚底下的血管在頸側浮起一條條扭曲的凸痕,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嘶啞呻吟。

“過幾天董事會投票,自己掂量著點。”

她丟下一句話,鬆開手轉身躍出陽台,身後的男人癱在床上,手指摳著床單,瞳孔還在劇烈顫動。

從第二個再到第三個,徐麗僅用了不到半小時。一個在私人會所頂層包房裡被灌下藥劑,另一個在莊園閣樓的書房裡主動舉瓶飲儘。

她原路返回的時候鐵盒已經空了,隻用了半個小時,她就收緊了三根能夠控製暗影組織的鏈條。

徐麗對每個人都是那句話,冇有做任何解釋,這些人都是老油條,就算當時驚惶無措,但相信他們很快就會猜個**不離十的。

夜色在奔襲中變成模糊的流線。

她的身體在高速移動中掠過樓頂與巷道上空,每一次蹬地起跳都跨過七八米的間距,落地時膝蓋無聲地吸收了全部衝擊。

這種暴烈的節奏讓她感覺到強烈的快感,但也點燃了體內的某個開關——

那根東西在緊身特戰服裡硬成一根鐵棍,**被布料壓得朝上翹起,每次雙腿交替時大腿內側都在摩擦那個位置,每一次摩擦都是一道電流從尾椎劈進後腦勺。

她第一次使用這種近乎絕對的力量,僅僅半個小時就用純粹的暴力碾碎了三個大人物的意誌。

這種感覺像血管灌進了某種烈性毒品,比審訊罪犯的那種掌控感濃稠一百倍——絕對的力量帶來絕對的權力,她的身體在同時迴應這兩種東西。

那根紫黑色巨物脹得發疼,她跑得更快了。

回到雲都會套房將近淩晨三點。

她直接走進浴室,冷水從花灑澆下來澆在滾燙的皮膚上。

她低頭看自己——水從鎖骨滑過**,沿著腹肌溝壑往下淌,淌過修剪整齊的陰毛。

那根東西還硬著,莖身青筋盤虯,紫黑色**從包皮裡整個翻出來,在冷水沖刷下向上挺翹,馬眼大張,能感覺到脹痛。

她伸手握住它。

拇指裹住**,往下擼,包皮褪到底,整根莖身繃得筆直。

她記得上次拇指碾過**下沿的時候感覺最強烈,於是有意識地多碾了幾次,每一下都讓她的腹肌繃緊一輪。

手掌裹緊莖身往上套的時候她加了握力,指尖陷進青筋之間的溝壑裡,囊袋隨著動作來回晃盪。

上次她是被林柔的幻想逼到失控,快感裡混著羞恥。

這次不一樣了,那種捨我其誰的掌控感還殘留在掌心,擼管的快感跟它疊在一起,比上次更烈。

她隱約意識到力量和**在她體內似乎是一體的,但她冇有深想,隻是順著快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來臨,她屁股不自覺往上頂,臀肉繃成兩塊硬疙瘩,囊袋劇烈縮緊,兩顆睾丸在裡麵猛地往上一提。

莖身在她手心裡抽搐了幾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在對麵瓷磚上。

她的嘴角帶著某種肆意的微笑,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然後,撐著牆把最後幾波餘韻擼乾淨,鬆開手,讓花灑把瓷磚上的白濁衝進排水口。

徐麗轉身麵向鏡子。

濕漉漉的短髮貼在臉頰上,丹鳳眼半闔,眼角往上挑,水珠從鎖骨滑過兩團白膩的E罩杯**,深紅色乳暈上掛著水光,**硬挺。

腰線往內收,然後胯骨往外張開——修剪整齊的陰毛上方,那根剛射完的紫黑色巨物還半硬著,斜斜地挺在兩腿之間,莖身上青筋還冇完全消退,**濕亮,馬眼還在往外滲殘餘的白液。

她伸手把濕發往後捋了一下,露出那張越發妖豔的臉,她眼神裡冇有了羞恥,也冇有掙紮,隻有一種正在慢慢醒過來的放肆。

……

月底,方建國又給徐麗安排了一場“截獲”。

海關剛在碼頭貼完封條的一批古董,還冇等押運車發動,就被截了。

徐麗的人從兩翼包抄,她掐著港口監控換班的間隙進場,三十秒清場,四十秒卸貨,一分鐘內貨車改道駛入暗影的地下通道。

青花瓷、未鑒定的字畫、老金器——全是從海外水路進來的真東西,沉甸甸地碼在車廂裡。

羅哥帶人在正麵和查封隊僵持時,徐麗已經算好了增援抵達的時間。等警笛聲從三條街外傳來,暗影的車隊早已融進港口外環的夜色裡。

俱樂部地下倉庫,中層們圍著木箱分煙。

刀背敲開密封箱,青花瓷的釉麵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幽光。

這批貨的分量,足夠讓暗影上下重新掂量“麗姐”兩個字的分量。

徐麗站在一旁,靠在牆上,手上的創可貼還在滲著剛纔行動中被金屬片劃出的血。

羅哥遞過來一支菸,她接了。

底下有人喊了一聲“麗姐”,然後大家跟著喊。

全都是精乾老練的漢子,在這一刻為了一個比自己小的女人歡呼。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方建國的簡訊,一句話分了兩行:

“賬本還要多久。”

“這批貨有清單,給我保管好。”

徐麗盯著螢幕,把煙叼在嘴裡慢慢吸了一口。

方建國送的這批古董,名義上是給她立功的,讓她方便辦事。

但“替我保管好”五個字透了他的底——他早就篤定這批貨最終會作為“繳獲贓物”回到他手裡。

送功勞是幌子,放貸纔是本質。他把暗影當銀行,把她當櫃員。贏了,他連本帶利收回去;輸了,清單就是她的又一樁罪名。

徐麗把煙掐滅在牆上,拇指將那一點猩紅撚滅,方建國這套邏輯她太熟了——他不止貪,他是貪到骨子裡,貪到連施捨出去的東西都覺得是自己的。

他以為自己在收緊韁繩、放貸收息,在逼她越爬越高、高到自身難保,徹底離不開他。

可他永遠不會明白——當他把最後一塊墊腳石推過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站在了足以俯瞰他墳墓的高度。

複仇的所有準備都已完成。

徐麗轉身朝倉庫外走,把身後的歡呼和貨物,連同方建國自以為是的掌控感,一併拋進黑暗裡。

對於他來說,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下一步,她要親手把方建國和暗影集團,一起送進地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