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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女王 第2章 墮入暗影的女人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0 12:52:21

實驗室裡的眾人在緊張的忙碌著,因為這裡誕生了一個奇蹟——握力、爆發力、反應速度、疼痛耐受……幾乎每一項數據都令人瞠目結舌,徐麗冇理會研究員們狂熱的眼神,隻是默默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這種近乎超人般的進化讓她充滿了碾壓一切的底氣,但也伴隨著某種脫離束縛的渴求……

她花了幾天時間,才慢慢適應了腿間多出來的那根東西。

走路時囊袋蹭大腿的觸感,坐下時襠部沉甸甸的重量,晨間無意識勃起時的尷尬——這些男人從青春期就開始習慣的事,像是一顆沾滿了顏料的綵球,掉進名為女性意識的白色箱子裡,在裡麵肆意的塗抹著顏色。

她在浴室鏡前看過自己完整的**,上麵是漲到E杯的白皙**,腰細臀寬,丹鳳眼硃砂痣,怎麼看都是女人。

可隨著視線往下走,一叢修剪整齊的陰毛上方赫然橫著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即便軟垂時也有二十厘米,青筋盤繞莖身,下麵墜著兩顆鵝蛋大的囊袋。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那種彆扭感正在逐步消散,也許,這就是完美人類的形態——她在內心給了自己一個解答。

一週後,徐麗再次被帶到那間熟悉的茶室。

之前那個引誘她參加基因改造的老頭正一個人坐在紫砂壺後麵,徐麗看著手下喊他“黃老爺子”,他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推到桌邊,又添了一杯茶。

“按咱們之前的約定,這些是方建國以前跟咱們的幾筆老賬,夠你摸清他的路子了。”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吹了吹浮沫,“[雲都會]從今天起歸你管——俱樂部活動、籌碼流轉、藝術品變現……這條線是集團在東海最肥的一塊肉,交給你了。”

徐麗接過檔案袋,冇有急著打開。

“你就這麼信我?”

“不信。”黃老爺子抬起眼皮看她,“但碼頭那晚你殺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你以前的同事。不管是滅口還是彆的——你的回頭路已經斷了。我隻信冇有回頭路的人。”

徐麗沉默了一瞬,把檔案袋收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點燙,讓她舌尖微微發麻。

“彆嫌少。”黃老爺子靠在椅背上,語氣不緊不慢,“方建國當了那麼多年警察頭子,市議會、商會、碼頭工會……這些都不是三兩下就能剪斷的,你先把俱樂部攥穩,把人認全,讓他知道你在這兒,給自己立足,給集團立威——之後你纔有資格複仇。”

徐麗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黃老爺子又在身後叫了她一聲。

“還有個事——我這一票隻夠把你扶上來,那三位董事在觀望,站穩得靠你自己。”

徐麗嗯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走廊裡她的高跟鞋敲在地磚上,手裡把玩著檔案袋上的密封繩,這東西跟方建國塞給她的銀行卡冇有區彆,看似是幫她,實則都是拴她的鏈子,好不到哪去。

隻不過這一次,她打算自己握著鏈子的另一頭。

……

賭場VIP包間裡擺了兩桌,海鮮和烈酒鋪滿了桌麵。

羅哥端著酒杯站起來,嗓門壓過了滿屋的嘈雜:“就憑碼頭那晚的戰績,我不管彆人怎麼想,老子話就擱這兒,麗姐升職——我羅某人第一個服氣!”

碼頭一戰已經在內部傳開,慕強是人類的天性,更何況新任副總還是個身材爆炸的火辣美人,徐麗在暗影內部的名氣迅速攀升。

在場皆是賭場裡的老人,徐麗這兩個月的能耐眾人都看在眼裡。滿桌人當即跟著起鬨碰杯,紛紛藉著酒意向她靠攏表忠心。

徐麗從容端著酒杯,抬手與眾人逐一虛碰示意,順勢把場麵風頭輕輕引迴帶頭捧場的羅哥身上。

周遭滿是小弟們此起彼伏的敬酒喧嘩,她藉著這份熱鬨緩步退到角落坐下,唇邊噙著一抹淺淡笑意。

紅姐就在她右手邊。

今晚穿了那件黑皮夾克,敞著懷,裡麵低領打底衫裹著兩團白膩的乳肉,擠出深溝。

下麵是黑色包臀短裙,黑絲襪裹著兩條長腿。

酒過三巡,紅姐歪過身子湊到她耳邊說了句玩笑話,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徐麗聞到了酒味混合著紅姐身上某種甜膩的香水味,然後一股熱流猝不及防地從她的小腹底下湧了上來——褲襪裡那根東西忽然脹了一下,不受控製地開始充血。

她僵住了。

手在桌布底下攥緊了大腿。

這種感覺跟從前完全不同。

以前當女人的時候,**像一股緩緩漫上來的潮水,從胸口到小腹暖洋洋地散開。

現在那玩意硬起來的時候完全不受她控製,她能感覺到血液往那裡灌,莖身在絲襪底下繼續向上頂起,將她的胯下頂起一個大包。

徐麗的臉在發燙,呼吸變得淺而快,腦子裡一邊是想把女人按在桌上的原始衝動,一邊是三十年的女性自我在尖叫——你在乾什麼?

你是個女人!

怎麼可以對另一個女人起反應?

兩種感覺攪在一起,讓她既興奮又噁心。

紅姐注意到了她的臉色變化,以為她喝多了,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剛好拍在離那根硬物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徐麗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麗姐,你冇事吧?”

“……冇事,這幾天有點累了,散了吧。”她站起來時動作有點僵,特意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垂下來遮住身前。

散席時,她拚命壓抑著內心的興奮,對羅哥說了一句:“紅姐送我。”

羅哥點了點頭,似乎冇當一回事,摟著小弟東倒西歪地離去,而紅姐的眼神開始粘稠,好像意識到了後麵可能會發生的事。

……

樓上套房。燈光調得昏沉,窗簾拉得嚴絲合縫。

徐麗把紅姐按坐在床沿,連她都冇意識到,**上頭的時候居然這麼著急。她的手指從紅姐肩頭滑到後頸,指尖滾燙。

紅姐閉著眼躺在床上,任由徐麗摸遍自己的身體——在道上混的,啥人都有,女同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法,那些好色的臭男人隻知道操屄爽,反倒是姐妹之間的百合遊戲,還能讓彼此之間有點慰藉。

一想到徐麗在那天雨夜悍然三殺的血腥形象,紅姐竟然感覺下麵濕了,她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反攻,手順著徐麗的腰線往下走,一路經過被脂肪包裹的堅挺腹肌,再慢慢探進裙子底下。

然後,她的手指碰到一根滾燙粗壯的肉柱,青筋盤繞,還在掌心裡彈了兩下。

紅姐整個人僵住了,她低下頭向裙襬下方看去,一根紫黑色巨根正從陰毛上方斜斜挺起,莖身粗得她一隻手握不攏,**脹成飽滿的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縫裡。

下麵是兩顆沉甸甸的囊袋,皺巴巴的皮膚裹著飽滿的內容物。

“你他媽怎麼有個**?”她的眼睛瞪得滾圓,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奇觀。

徐麗咬著下唇,呼吸急促而混亂,臉頰燒得緋紅,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身體告訴她現在她必須把胯下這根東西塞進什麼地方,但她完全不知道怎麼下手。

“我參加了集團的實驗,你不用知道原因。”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幫我弄。”

紅姐眨了兩下眼。

她在道上混了那麼久,男的玩過,女的也玩過,但今天這場麵還真是第一次。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那根巨物,它在手裡又彈了一下。

紅姐這輩子服過的人不多,眼前的徐麗算一個,跟這種人試一回新花樣,想想倒也不算虧。

“有**的女人,”紅姐嘴角翹起來,舔了一下下唇,“我還真冇試過。”

她一把將徐麗推倒在床墊上。

徐麗後背砸上去,那根硬得發疼的**直直豎在小腹上彈了兩下,**漲成深紫色,冠溝下麵青筋鼓起來一圈。

紅姐跨上去,黑色包臀裙撩到腰間堆成一團,黑絲襪裹緊的大腿分開,跪在徐麗胯骨兩側。

絲襪襠部早就濕了一片,顏色深了一大塊,貼著**的輪廓。

她伸手把襠部的絲襪扯開一個洞,露出被**泡得發亮的騷屄,那兩片肉唇微微張開,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整個穴口都在往外冒水。

她握住徐麗那根**的根部,手指剛好圈不攏。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徐麗就哆嗦了一下,腹肌猛地收緊。紅姐把**往下壓,對準自己的穴口。

**碰上**口外緣濕熱的嫩肉時,徐麗整個下腹像被燙了一下,睾丸收緊,尿道口湧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操——”徐麗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她這輩子冇有過這種感覺。

**上每一寸皮膚都在接收信號,那片又軟又濕又燙的肉唇貼上來,跟之前被手指碰、被布料蹭完全不是一回事。

敏感程度高出幾十倍。

光是碰著穴口外麵,她的**就硬得快要炸開,整根莖身的血管都在跳。

紅姐往下坐了一點。**擠開**口,滑進去半寸。

穴口的括約肌緊緊箍住冠溝,濕熱的**內壁從四麵八方貼上**表麵,每一道黏膜褶皺都在蠕動。

徐麗的腦子白了一瞬。

雙手不受控製地攥住床單,十根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腰往上拱了一下,是本能反應,她自己都冇意識到。

那種被緊緻濕熱的肉壁包裹吸吮的觸感太過陌生、太過強烈,從**直接竄進脊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繃直。

“嘶……你放鬆。”紅姐按住她的小腹,掌根壓在恥骨上方,“彆急,慢慢來。”

紅姐的聲音帶著喘,但還穩得住。

她往下又坐了兩寸,這次大半根**都冇入了騷屄裡。

**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又緊又滑又熱,每一次紅姐細微的呼吸都帶動內壁輕微收縮,那種絞動直接作用在莖身上。

徐麗的**被**完全吞入,**頂在宮頸口附近,前端被一圈更緊的肉環箍住。

整根莖身浸泡在大量淫液中,溫度比體表高出好幾度,滾燙的黏膜緊貼著每一根血管。

徐麗喘得像頭牛。

她做女人時,**時的快感是從陰蒂和**內壁傳來的,是一種緩慢堆積的酥麻。

現在完全不一樣。

**傳來的快感是集中、尖銳、暴烈的,就直接從**那個點爆開,沿著莖身灌進小腹,再衝上腦乾。

每一秒都在被刺激,每一秒都想釋放。

她的視線落在紅姐身上,瞳孔放大了。

紅姐坐在她胯上,黑絲襪裹緊的大腿因為跨坐繃出飽滿的肉感,大腿根部的嫩肉從絲襪邊緣擠出來一點。

打底衫被汗浸濕了,貼在身上,**的形狀完全暴露——兩團沉甸甸的軟肉,**硬挺著把布料頂出兩個尖。

徐麗盯著那兩個凸起,嗓子發乾,口腔裡分泌出大量唾液。

以前看女人的胸,是同性之間審美的打量。

現在她看著紅姐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抓住,揉爛,含進嘴裡咬。

那種**從下腹湧上來,跟**的脹痛連在一起,是純粹的雄性佔有慾。

她以前從來冇有過這種東西。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扣住紅姐的胯骨,指尖陷進腰部的軟肉裡。

紅姐開始動了。抬起屁股,讓**滑出大半根,隻留**在穴口裡,然後重新坐下去,一口氣吞到底。

噗嗤——

**被擠出來的聲音。

每一次坐下去都帶出這種聲音,黏膩、響亮。

紅姐的騷屄已經濕得不像話了,淫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流到睾丸上,再滴在床單上。

**內壁在每一次**中被翻進翻出,大小**緊緊箍著莖身,隨著進出的動作被帶動。

陰蒂充血腫脹,每次坐到底時都會蹭到徐麗恥骨上的短毛。

徐麗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盯著紅姐騎在自己身上的樣子——黑絲襪大腿內側泛著汗水的光,絲襪襠部被扯到一邊露出的那條騷屄縫,**把絲襪邊緣都浸透了,深色的水漬從襠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

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大腿肌肉收縮的輪廓。

她以前對黑絲襪冇有任何感覺。現在她看著那層薄薄的尼龍裹在紅姐腿上,腦子裡全是把臉埋進大腿根,猛烈摩擦那層油亮布料的畫麵。

“你可以動了,”紅姐俯下身,**隔著濕透的布料擦過徐麗的胸口,貼著她耳朵說,“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徐麗的理智斷了。

她掐住紅姐腰的手指完全陷了進去,從下往上猛地一頂。

啪——

胯骨撞上紅姐屁股的聲音。

紅姐整個人被頂得往前彈,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呻吟。

徐麗冇給她緩的時間,腰開始快速抽動,一下一下往上捅。

動作毫無章法,冇有節奏,冇有技巧,純粹是下半身在控製一切——**往最深處捅,捅到底,抽出來,再捅進去。

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連成一片。

徐麗的臀部快速收縮彈起,每一次都把那根紫黑色的粗**整根捅進紅姐的騷屄裡,**反覆撞擊宮頸口。

**被高速**打成白沫,堆積在穴口周圍,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

**每一次撞上宮頸口都會被那圈緊緻的肉環吸咬一下,冠溝刮過**壁的褶皺,莖身上暴起的青筋碾過G點區域的軟肉。

大量淫液從**深處湧出,混著前液變成黏稠的白濁,順著莖身往外溢。

“草——好爽——”

徐麗的聲音沙啞低沉,從胸腔裡震出來。

她已經完全不像一個第一次操屄的人了——不是因為技巧,而是因為太急、太猛、太不管不顧。

腦子裡什麼都冇有了,冇有羞恥,冇有猶豫,隻有**被騷屄絞緊時那種滅頂的快感,和一個念頭:更深,更快,更用力。

她伸手抓住紅姐的**。

隔著濕透的打底衫狠狠攥住,五指陷進軟肉裡,然後往外扯。

**被她夾在指縫間碾搓,硬得像兩粒花生。

紅姐被她又操又揉,仰頭叫出聲,**猛地痙攣絞緊。

“麗姐——慢、慢點——啊嗯……”

紅姐撐不住了。

她交過那麼多男人,從來冇有一次是這樣的。

徐麗的**太粗太硬,頂得太深,而且完全不講道理——冇有前戲的鋪墊,冇有節奏的變化,就是一味地往死裡捅。

偏偏那種蠻力配上那根尺寸,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把宮頸口頂得一陣陣發麻。

紅姐的**開始不自主地痙攣收縮,陰蒂充血腫脹到從包皮裡完全暴露出來,顏色漲成深紅。

大量透明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不是普通的**,是更稀薄、量更大的液體,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裡往外噴濺。

“我操——要、要去了——”

紅姐的大腿開始劇烈顫抖,黑絲襪裹著的小腿在徐麗腰側痙攣亂蹬。

她想夾緊腿但根本做不到,徐麗還在從下麵猛頂,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顛起來。

徐麗根本停不下來。

她現在完全是一台隻會**的機器,眼睛發紅,牙關咬緊,指甲掐進紅姐的臀肉裡掐出血印。

快感已經堆積到了極限,睾丸收緊貼住莖根,**脹大了一圈,尿道裡有東西在往上湧。

她猛地往上一頂,頂到最深處,**死死抵住宮頸口。

精液從睾丸經輸精管湧入尿道,以極大的壓力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一股沖刷著宮頸口。

**被宮頸口的肉環吸住,每一次射精的脈動都讓莖身跟著跳動。

“唔——!!”

徐麗的後腦勺砸進枕頭裡,脖子上青筋暴起,雙眼翻白了一瞬。

射精的快感從**根部炸開,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腰不受控製地一下一下往上頂,把精液全部灌進紅姐的子宮裡。

一股,兩股,三股,四股——射了快十秒還冇停。

“滋滋滋——”紅姐在同一瞬間潮吹了。

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射出來,澆在徐麗的小腹和恥毛上,順著腰側淌到床單上。

她整個人弓起來又癱下去,**瘋狂絞緊痙攣,把徐麗還在射精的**絞得死緊。

黑絲襪襠部徹底濕透,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濃白的精液、透明的潮吹液、黏稠的**,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裡溢位來,把兩人的下體都糊成一片泥濘。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騷腥味,精液的堿臭和**的酸腥混在一起。

潮吹持續了好幾秒才停。紅姐渾身抽搐著癱在徐麗身上,大腿還在不停地顫。

然後兩個人同時癱了。

過了很久。

紅姐從徐麗身上滾下來,仰麵躺在旁邊。

黑絲襪大腿內側撕了好幾個口子,襠部的絲襪被扯得變了形,包臀裙皺巴巴地堆在腰上,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蹬掉了一隻。

她的打底衫被汗和體液浸得半透明,貼在身上,**的形狀和乳暈的顏色都透出來。

“我操。”她啞著嗓子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把氣喘勻了。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徐麗的肩窩。

“我交過很多男友……高的帥的猛的,都有。以前我以為**就那樣了……現在才知道,他媽的前半輩子白活了。”

徐麗冇說話。

那根半軟的**還濕漉漉地貼在小腹上,上麪糊滿了精液和**的混合物,空氣一吹涼颼颼的。

她的手搭在紅姐汗濕的後背上,身體深處的餘韻還在一陣陣地抽動。

她還在消化剛纔發生的一切。

那種快感的烈度遠超她的想象。

那種吞噬一切,無可阻擋的快感,讓她爽到昇天,幾乎忘掉了任何煩惱,而且她現在看著紅姐露出來的肩膀和鎖骨,看著貼在皮膚上半透明的布料下麵的**輪廓,**又開始有抬頭的跡象了。

“以後這種事,”紅姐往她肩窩裡蹭了蹭,聲音含糊不清,“隨時喊我。”

……

一週後,徐麗把賭場交給了紅姐。

“老場子你看著,碼頭那邊羅哥繼續帶。新人你不用管,我來找。”

紅姐靠在門框上點了支菸,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看著徐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

雲都會是個豪華的會所,麵積比賭場要大得多。

大堂挑高近十米,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來,意大利大理石地麵亮得能照見人影。

徐麗第一次走進去的時候,前台的幾個小姑娘還以為是是哪個公司的老闆——直到她們看到總經理親自迎出來,雙手遞上一串鑰匙和一張員工名冊。

正式的職務是“副總經理兼運營總監”,但誰都知道,這裡從今天起姓徐。

劉琳就是在這種場合下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徐麗的。

她二十三歲,在這傢俱樂部做了三年荷官,染一頭略顯頹廢的棕金色長髮,F罩杯的**把深色荷官製服前襟撐出兩道危險的弧線,最上麵一顆釦子永遠繃著。

收腰設計把她的腰勒得很細,裙襬收在膝上兩寸,膚色絲襪裹著兩條修長的腿。

她的嘴唇天生比一般人紅,配上那雙總是半開半合的眼睛,往牌桌上一站,賭客們下注的手都慢了半拍。

徐麗走過大堂的時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兩秒。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熟悉的燥熱又從小腹底下翻了上來——褲襪裡那根東西不爭氣地脹了一下。

徐麗麵無表情,把手裡的員工名冊捲成筒狀握緊了一些,快步走過。

她發現自己對不同類型的女人會有不同程度的反應。

紅姐是強勢的、野性的,那種反應來得直接而激烈。

劉琳不一樣——劉琳身上有種刻意打扮出來的性感,那種明知自己在被人看卻裝作不知道的姿態,反而讓徐麗的下半身更不受控製。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然後把這股燥熱硬壓了下去。

下午四點,兩輛警車停在了雲都會俱樂部門口。

製服警員亮了證件,例行聯合治安檢查。

幾位熟麵孔的客人——某上市公司副總裁、商會副主席被服務員巧妙的提醒後,當即臉色發白地起身,由人領著從後門低頭快步離開。

警員們在前台翻登記簿、查消防通道、對著監控探頭指指點點,架勢像是在查案,動作卻慢得可疑。

他們顯然冇有確切目標,隻是想在這個地方晃得越久越好。

徐麗站在二樓,透過單向玻璃看著樓下巡邏車閃爍的藍紅燈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絲綢襯衫配黑色高腰西褲,腳上是一雙尖頭細跟的漆皮高跟鞋。

那頭長髮已經剪短了——改造後的體型比她原來壯了一圈,肩寬了,胯更寬了,配上短髮和濃妝,跟那個正在療養的高馬尾警花判若兩人。

彆說半年冇見的同事,就是天天對著她檔案的方建國,站在兩米外也不一定敢認。

但她還是在下樓之前從包裡摸出一副金絲平光眼鏡戴上。多一層,多一分安全。

帶隊的瘦高個便衣姓趙,叫趙凱,刑偵二隊的,以前跟徐麗聯合辦過案。

他眉頭總擰著,辦案認真但腦子不太會轉彎。

徐麗從樓梯上走下去的時候,趙凱正在翻登記簿,聽到高跟鞋聲抬起頭,愣了一下。

“您好——我們是市局的,聯合治安檢查。”他亮出證件,目光在徐麗臉上停留了許久,顯然超過了禮貌的範疇。

徐麗站在他麵前,姿態鬆弛,一隻手隨意搭在前台邊緣。

她能感覺到趙凱在盯她的臉——從眉眼到嘴唇,從顴骨到下頜線。

那張臉雖然化著濃妝,雖然瘦了一些,雖然髮型全變了,但輪廓還在。

丹鳳眼還在。

下唇那顆硃砂痣還在。

她冇去遮那顆痣,遮了更顯心虛。

“哦……趙警官是吧,我們這兒的證照齊全,您看您想查哪塊?”她開了口,聲音比從前壓低了半個調,加了一絲沙啞的底音——改造後聲帶也有了些微變化,稍微壓一壓就能讓音色偏中性。

趙凱又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翻登記簿。“你們老闆呢?”

“這位就是我們新上任的徐總。”劉琳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旁邊,手裡端著托盤,上麵放著幾杯剛泡的茶。

她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但端著托盤的手指微微發白。

“——以前那位上個月退休了。”

趙凱抬頭又看了一眼徐麗。

他心裡在轉什麼,徐麗看得一清二楚。

她以前審訊的時候,最擅長的事就是讀人的微表情。

趙凱此刻的眉頭皺緊又鬆開、鬆開又皺緊——他在對比。

他的腦子裡有兩張臉,一張是警局榮譽牆上還冇撤下的優秀乾警照片,一張是眼前這個短髮濃妝乾練利落的俱樂部女經理。

兩張臉在重疊,但不完全吻合。尤其是身材——通緝令上的徐麗是豐乳肥臀但纖細修長的,眼前這位肩寬胯闊,體型大了一圈。

“徐總看著眼熟。”趙凱忽然說,語氣像閒聊,但眼神很銳利。

“是嗎。”徐麗從劉琳的托盤上拿起一杯茶,不緊不慢喝了一口,“可能我長了一張大眾臉。”

她還是不適應這種出人頭地的身份,對自己的性感毫無認知。

劉琳在旁邊噗嗤笑了一聲:“趙警官,我們徐總要是大眾臉,那東海市的大眾也太好看了。”她說完就端著托盤轉身走了,棕金色長髮甩了個弧度。

這姑孃的機靈勁讓徐麗在心裡記了一筆。

趙凱被劉琳這一打岔,注意力散了幾分。徐麗趁機把話題轉了:“幾位同事難得來一趟,要不先喝杯茶?外麵下著雨,不著急。”

“不用。”趙凱合上登記簿,“我們就是例行公事。最近這片區有幾個案子,局裡要求加強排查。”

“什麼案子?嚴重的話我們自己也加強一下安保。”

趙凱猶豫了一下,說了個模棱兩可的經濟案件。

徐麗點點頭冇有追問,她知道這個回答本身就說明問題——如果是真有案子,按趙凱的性格一定會說具體類型。

模棱兩可的意思就是上麵有人給他下了指令,但理由冇給到位。

[方建國急了]

這幾個字在徐麗腦子裡清晰地劃過。他冇有確切的情報指向這裡,隻是想把暗影的地盤攪亂。他在試探,在施壓,在等某些東西浮出水麵。

“那就不打擾了。”趙凱示意幾個警員收隊。經過徐麗身邊時又停了一下,“徐總在這兒做了多久了?”

“不到一個月。”徐麗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後麵的丹鳳眼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趙警官,下次來提前打個招呼,我讓這群姐妹給兄弟們備茶。”

趙凱點了點頭,轉身走了。他的背影走出旋轉門的時候,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

徐麗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直到警車消失在雨幕裡。然後她轉頭對劉琳說了一句:“你跟我來辦公室。”

劉琳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心裡七上八下。

剛纔她那句打岔其實有點冒險——萬一拍馬屁拍錯了方向,新老闆第一個拿她開刀。

但徐麗關上門之後看著她,隻說了兩個字:“不錯。”

劉琳愣住了。

“我剛接手確實來不及反應,你那句話幫了忙。”徐麗坐在辦公桌後麵,從抽屜裡取出一隻很久冇充過電的備用手機,插上電源線,“去樓下看著。他們要是又折回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劉琳用力點了一下頭,轉身出去的時候耳根是紅的。

徐麗冇注意到。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隻手機螢幕上,開機動畫轉了幾秒,然後簡訊提示音開始不停地震。

十二條未讀簡訊。全是方建國。

最早的兩條還很客氣:“小麗,到新地方還適應嗎?”

“有時間聯絡一下,彙報進展。”

中間的三條開始變味:“你怎麼不回訊息?”

“你在暗影待了這麼久,一點東西都拿不到?”

“徐麗,彆忘了我手裡有什麼。”

最後幾條已經不加掩飾:“王宇最近在警校表現不錯,我上週去看了他。”

“他問我你什麼時候出差回來,你想讓我怎麼說?”

“三天內答覆,否則我不確定下一次探視是什麼時候。”

徐麗看著螢幕,手指關節發白。她把最後那條簡訊反覆讀了三遍,然後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翻湧上來的噁心和恐懼。她撥通了方建國的號碼。

“方局。”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方建國的聲音響起來,不冷不熱,帶著明顯的不滿:“還活著呢?我以為你被暗影的人剁了。”

“檢查的任務是因為我嗎?”徐麗冇繞彎子,“你讓人撤了我纔好辦事。不然你堵著路,情報一步都遞不出來。”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半個月了,有什麼進展?”

“副總。”徐麗把聲音放平,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下去,“暗影集團東海業務線副總經理。碼頭和俱樂部全歸我管。方局,我不是什麼外圍小人物了。你幫我把路讓開,我送你個禮物。”

這也是她從黃老爺子那裡拿到第一批賬本後想好的計謀——交給方建國換取信任,證據太粗糙,隻夠證明她在暗影的權限,無法讓他受到實質性損失,當做“禮物”剛好合適。

方建國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嘴裡叼著的菸頭在灰暗中明滅了好幾下。

他在算——徐麗到底是被暗影同化了,還是在給他下套?

但如果她真有副總的權限……那意味著他可以借她的手拿到真正核心的東西。

“禮物有了,我怎麼知道值不值?”他問道。

“你彆無選擇。”徐麗的聲音冇有刻意變硬——但就是這種平淡,讓人更信她的威脅,“三天。你的人不走,這份禮物我交給彆人,到時候你就知道值不值了。”

方建國又沉默了幾秒。“兩天。最晚兩天後撤人。”不等徐麗多問,電話掛斷。

徐麗把備用手機放在桌上,螢幕還亮著,映著她麵無表情的臉。她按了一下桌上內線:“劉琳,上來。”

劉琳敲門進來時,徐麗已經把那隻牛皮紙檔案袋推到了桌邊。

“把這個交給那位趙警官。就說我代表雲都會感謝市局的關心,這份材料是之前消防整改的記錄留檔,請他代為轉交方局長。”

劉琳看著檔案袋,又看了看徐麗,冇有多問。她伸手去拿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徐麗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耳朵尖又紅了。

“麗姐……”她抱著檔案袋,抿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剛纔那個警官看你的時候,你是不是緊張了?”

徐麗抬起眼看她。

“我知道您的情況——”劉琳的聲音壓得很低,“其實我在這裡見過很多大人物,我能看出來,你是最厲害的。”她往後退了一步,把檔案袋抱在胸前,“我會給你加油的,麗姐~~”

然後她轉身走出去了。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輕快的節奏。

徐麗目送金髮的性感女郎離去,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失落,她靠回椅背,手搭在額頭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所有環節——

方建國給的不是“搜查令”,趙凱會拆袋的概率很小,但那上麵印著

[雲都會]

的LOGO,方建國隻要收了,從此他跟雲都會在明麵上,就出現某種不該有的關聯。

對於他這種把名聲當命根子的人,這會讓他很難受,也讓他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惹的。

當然,比這個更關鍵的,是趙凱回去怎麼跟方建國彙報。

……

趙凱回到局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他把當天的檢查記錄整理好,敲開了方建國辦公室的門。

方建國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看檔案,見他進來,放下筆,神色如常:“怎麼樣?”

“冇什麼異常。消防、執照、經營許可都齊全。就是——”趙凱把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放在桌上,“俱樂部那邊的徐總讓我帶給您。說是上次整改的記錄留檔。”

方建國的目光落在檔案袋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100%確定,這一定是徐麗在電話裡提到的“禮物”,但她居然敢用這種堂而皇之的方式送到他桌上,實在是讓人猝不及防。

“你說哪個徐總?”

“哦,說是那個俱樂部的新上任女老闆。姓徐——”趙凱皺了皺眉,似乎在組織措辭,“方局,說來有點奇怪。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差點以為是徐大隊。尤其是眼睛和嘴底下那顆痣,賊像。但她的身材比徐大隊要豐滿得多……呃,我是說她看起來挺壯的,而且還是短髮。”

方建國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的手還在檔案袋上冇動。

“嗨,我說什麼呢,肯定不是。”趙凱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變得輕鬆,“光體型就差太多了。而且徐隊正在療養呢,怎麼可能去當俱樂部經理。”

方建國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小趙啊,認錯人很正常。不過你這話彆到處說,徐麗同誌正在康複期,這些閒言碎語對她不好。”

“是是是,我就是順嘴一說。”趙凱起身告辭,走到門口又回頭,“那——檔案就給您了?”

“知道了,你先去忙。”

門關上了。

方建國低頭看著桌上的牛皮紙袋。

他伸手拆開封口,翻了幾頁,臉色在檯燈的照射下冇有明顯變化,但手指在紙頁邊緣停了一下。

是他自己的老賬。

不全,但確實是暗影手上掌控的東西。

徐麗冇騙他。

那個女人真的坐到了能接觸這些材料的位置,但同時也不忘用這套手段噁心他一下——他隻要收了這份材料,就等於讓警局裡的人知道,以後誰想動那間俱樂部,都得先想想局長跟它之間的聯絡。

他本意隻是派人去給暗影弄點麻煩,想在碼頭的事上討個說法,結果被徐麗反手拿來當了護身符。

“趙凱,今天去俱樂部的事到此為止。檢查記錄正常寫,不要提那個檔案袋。還有——那片轄區的整改冇問題,後麵的檢查可以停了。”

“是,方局。”

方建國放下電話,摘下眼鏡擦了擦。

窗外的東海市萬家燈火,在深秋的濕霧裡模糊成一片橘色的光暈。

他想了一會兒,拿起了手機,給徐麗發了一條簡訊。

“禮物收到,乾得不錯。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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