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一次她試圖汙衊我竊取她的競賽複習資料後,我當著全班同學和班主任的麵,拋出了終極證據。
我播放了一段音頻,是蕭玥兒與她的生母——一個至今仍生活在社會底層、嗜賭成性的女人——的通話錄音。錄音中,蕭玥兒用極其厭惡的語氣催促生母儘快離開江城,並威脅她不準透露兩人之間的關係,否則就徹底斷絕聯絡。她還惡毒地咒罵著司家,尤其是“那個該死的司宸”。
緊接著,我展示了一份dna鑒定報告的影印件,證明蕭玥兒與司聞野毫無血緣關係。她根本不是什麼養女,而是當年沈菲為了鞏固地位,暗中調包來的孩子!
“蕭玥兒,”我冷冷地注視著她,目光如刀,“偷換了彆人的人生,享受了十七年不屬於你的富貴,很得意吧?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真相大白,全場嘩然。
蕭玥兒尖叫著,失去理智般撲過來想撕打我,被我輕易製住手腕,反手一推,狼狽地跌坐在地。她徹底瘋了,口不擇言地咒罵著沈菲、司家,還有我。
訊息如同瘟疫般傳回司家,引發了毀滅性的海嘯。司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醜聞和混亂中心。蕭玥兒被迅速且無情地驅逐出司家,她的結局可想而知,她和她那貪婪的生母,終將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8
搞垮了蕭玥兒,重創了司琅,司家這艘船已經千瘡百孔,但還不夠。我要的是徹底的傾覆,讓他們為當年的薄情寡義和如今的刻薄輕賤,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我聯絡了厲夜和玄武,啟動了對司氏集團的最後總攻。厲夜利用其高超的網絡技術,將司琅非法xiqian、挪用公款的證據打包,匿名發送給了監管部門和對頭公司。玄武則動用人脈和勢力,對司家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夥伴進行精準打擊和策反,徹底斷其外部援手。
一時間,司氏集團醜聞纏身,調查組進駐,合作夥伴紛紛劃清界限,股價一瀉千裡,銀行催債電話絡繹不絕。司聞野急火攻心,舊病複發躺在了床上,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商業帝國走向分崩離析,卻無能為力。
在司家最混亂絕望的時刻,我帶著一份檔案,走進了司聞野的病房。沈菲和勉強保釋在家的司琅也在,他們看到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怨恨和一絲絕望。
“司宸!你這個災星!都是你!是你毀了司家!”沈菲歇斯底裡地嘶吼著。
我無視她,將檔案放在司聞野麵前的被子上。
“這是什麼?”司聞野聲音嘶啞虛弱。
“一份股權轉讓協議,以及……關於我母親,以及我真實身份的說明。”我語氣平靜無波。
協議顯示,我通過一係列複雜的金融操作,已在二級市場暗中收購了司氏集團超過51的散股,成為了司氏最大的單一股東。換言之,我現在是司氏集團實際上的掌控者。
“你……你哪裡來的這麼多資金?!”司琅難以置信地低吼。
我冷冷一笑:“這就不勞你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