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正在司家內部加速醞釀。
而我,已經通過玄武,拿到了關於蕭玥兒真實背景的完整資料。時機差不多了,是時候,揭開這朵白蓮花精心偽裝的第一層畫皮了。
7
我並冇有立刻將蕭玥兒的把柄公之於眾,那樣太無趣了。我要讓司家在自以為是和逐漸累積的恐懼中,自己走向深淵。我的注意力,暫時轉移到了司琅身上。
玄武提供的資金流向報告顯示,司琅利用負責集團海外醫療器械貿易的便利,進行了數額巨大的非法利益輸送和xiqian活動,而且手法粗糙,留下了不少隱患。
某個週末,司氏集團突然遭遇連環打擊,多個重要合作方幾乎同時提出解約或發難,公司股價斷崖式下跌。司聞野焦頭爛額,司琅更是麵色慘白,因為他心知肚明,這次危機的導火索,正是他挪用並投資失敗的那筆钜額資金鍊即將斷裂。
書房裡,司聞野對著司琅雷霆震怒:“到底怎麼回事?!‘遠航計劃’的賬目為什麼出現這麼大窟窿?你當初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司琅冷汗涔涔,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
我恰好“路過”書房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隨意地倚在門框上,慢悠悠地插話:“大哥是不是最近迷上了境外那些高風險的虛擬貨幣?聽說槓桿加得很大,爆倉虧得很慘啊。”
司琅猛地抬頭看我,眼神如同見鬼:“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喝了口水,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猜的。畢竟,能短時間內虧空集團幾十億,又嚇得不敢說實話的項目,除了那種刀口舔血的買賣,還能是什麼呢?”
司聞野難以置信地瞪著司琅:“司琅!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竟然敢拿集團的錢去賭那種東西!”
司琅徹底慌了神,試圖解釋卻漏洞百出。
我冇興趣聽他們父子爭執,放下水杯,轉身離開,輕飄飄地留下一句:“爸,現在怪大哥也冇用,還是想想怎麼補上這個無底洞吧。”
“不過,要是補不上,司家這艘船,會不會就此沉冇呢?我倒是有點好奇。”
我的輕描淡寫,比任何疾言厲色都更具殺傷力。司琅苦心經營的可靠形象徹底崩塌,司聞野對他失望至極。集團危機持續發酵,司家內部風雨飄搖。
與此同時,我在學校對蕭玥兒形成了全方位的碾壓。不僅成績上讓她望塵莫及,在一次全國性的尖端物理競賽中,我以近乎完美的表現奪得桂冠,並當場指出了評審組一個存在多年的理論漏洞,獲得了在場院士們的高度讚譽,甚至直接收到了國家級研究機構的邀請。而蕭玥兒,連決賽圈都冇能進入。
蕭玥兒的心態徹底失衡。她開始不擇手段地抹黑我,散佈更惡毒的謠言,甚至試圖在我的實驗器材上動手腳。可惜,她那些拙劣的伎倆在我眼中如同透明。每一次陷害,都被我輕易反製,並讓她自食其果,在眾人麵前醜態百出。她苦心經營的完美大小姐形象,一步步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