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墨影看起來更“好用”。
墨塵被她堵得啞口無言,沉默了。
靈堂裡隻剩下燭火劈啪作響,還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墨影在一旁氣得牙癢癢,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裡瘋狂咆哮:這女人,彆太過分!簡直是在侮辱他們暗衛的尊嚴!
可他不敢發作,侯爺遺命在前,他們必須聽命於夫人。
沈知意眼巴巴地看著墨塵,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受了凍的小貓。
片刻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一直沉默的墨塵,緩緩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脫下了腳上的雲紋靴,徑直朝著內院臥房的方向走去。
沈知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連忙快步跟上,還不忘回頭對著氣得渾身發抖的墨影吐了吐舌頭,得意得不行。
走到臥房門口,沈知意一把拉住正要進門的墨塵,仰著小臉,一本正經地提醒:“等等,外衫要脫掉,臟。”
空氣再次凝滯。
墨塵的身形猛地一僵,站在原地,耳尖的紅意一路蔓延到了脖頸。
身後的墨影徹底忍無可忍,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盯著墨塵的背影,恨鐵不成鋼。
沈知意眨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墨塵:“怎麼了?外衫沾了外麵的灰塵,上床多臟啊,我有潔癖的。”
僵持了片刻,墨塵緩緩抬手,指尖微顫,解開了自己玄色勁裝的繫帶,將外衫褪了下來,隻著一件貼身的黑色中衣。
中衣緊貼著身軀,勾勒出流暢結實的線條,肩背寬闊,腰腹緊實,一看便知是常年習武練就的好身材。
沈知意看得心頭一跳,連忙移開目光,假裝鎮定地掀開床幔:“快上去吧,我馬上就來。”
墨塵僵硬得像一塊木頭,一言不發地躺上了床,規規矩矩地平躺著,雙手放在身側,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渾身緊繃,彷彿躺在他身下的不是軟榻,而是刀山火海。
沈知意滿意極了,轉身去淨麵洗手,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爬上床。
被窩裡果然暖烘烘的,比她自己裹著三床錦被都暖和。
她下意識地往熱源處縮了縮,像從前無數個夜晚縮在蕭驚淵懷裡一樣,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墨塵的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胳膊,手腳並用地纏了上去,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墨塵渾身一震,整個人徹底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懷中人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女子馨香,不是胭脂水粉的濃烈,而是一種乾淨的、如同梨花般的清淺香氣,縈繞在鼻尖,擾得他心猿意馬。
他不敢動,不敢睜眼,甚至不敢大口呼吸,隻能死死繃著身體,任由懷裡的小夫人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中,睡得安穩。
床邊的墨影不知道站在門口看了多久,氣得渾身發抖,最後狠狠跺了跺腳,氣哼哼地轉身走了,臨走前還不忘重重甩上了房門。
房內,終於恢複了安靜。
沈知意是真的累極了,沾著暖烘烘的被窩,又靠著結實溫暖的胸膛,冇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呼吸均勻綿長。
她不知道,在她睡熟後,一直僵硬的墨塵,緩緩睜開了眼睛。
黑紗早已被他悄悄取下,露出一張棱角分明、俊美冷冽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隻是那雙素來冷冽的眼眸裡,此刻卻盛滿了複雜難辨的情緒,有慌亂,有窘迫,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他低頭,看著懷裡蜷縮成一團的女子。
她睡得很熟,睫毛纖長,如同蝶翼,鼻尖小巧,唇瓣粉嫩,臉色因為暖熱,泛著淡淡的紅暈,模樣嬌憨又可愛。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這位侯府夫人。
從前在暗處守護,隻覺得她是個端莊溫婉的世家嫡女,卻冇想到,私下裡,竟是這般嬌憨任性,又……讓人無法拒絕。
墨塵輕輕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手臂微微收緊,將她穩穩地護在懷裡。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
房內的暖意,卻越來越濃。
第二章 錯把暗衛當夫君,晨起翻地勁十足
這一夜,沈知意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
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