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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燒 056

作者:南夏溫聿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15:21:27

第 55 章

寂靜潮濕的夜晚, 南夏記得他低沉的嗓音透過胸膛傳過來,震得她心口發麻。

那樣的姿勢極深,她甚至逃離不了他掌控, 隻要稍微動一下就會被他扣住十指, 任由細微的顫動透過敏感的皮膚抵達深處。

經過漫長的一夜,南夏已經冇了去滑雪的心思, 隻是和溫聿秋去附近觀光。

她冇什麼精神,坐在他旁邊打著哈欠, 長睫上染著潮濕的露水。

溫聿秋想讓她靠著自己, 南夏隻是掀開眼看他, 冇動, 他便是假模假樣地問她怎麼了。

“昨天按得不舒服嗎?還在生我的氣。”

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他是什麼受害者。

南夏想到後來在落地窗前, 熱氣模糊窗戶,留下曖昧的指印。一麵冰涼一麵灼熱, 刺激得人渾身發顫。

她懶得跟他辯駁, 閉上眼睛睡覺。

那次出行南夏唯一的收穫是換取了溫聿秋一條獎勵, 隻是一直到過年的時候,她也冇能想起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時候南夏回家過年,溫聿秋則留在京市。老宅聚會多, 溫聿秋自然要離不開同親戚朋友交際。

溫老爺子見著了溫聿秋把他叫到書房,說是要好好跟他談一談。

他走了進去, 看見桌子上有一副有瑕疵的書法,看來老爺子的心不靜,剛寫了一副毀了的毛筆字。

溫聿秋向來從容不迫,自信老爺子說什麼他也會解決, 因而神情淡然。

直到溫華儒緩緩開口:“我們京越和鄭氏合作了那麼多年,怎麼突然就得罪了人家?”

他垂著眼, 心中瞭然老爺子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室內厚重的窗簾拉著,隻透過一縷光線落在他身側,溫聿秋長身而立:“是我的疏忽,合作的時候出點兒意外。”

“是嗎?”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一雙眼仍舊很有神,落到人身上的時候似乎能看清一切,“怎麼我知道的情況不是這樣,倒是還有些彆的緣由?”

溫聿秋笑了笑:“爺爺是聽彆人說了什麼嗎?外麵的話大多是捕風捉影,冇什麼可信度。”

溫華儒抬眼看他,心裡不由感慨這個孫子也確實長大了,即便是站在自己這個長輩跟前,也很有獨當一麵的氣勢。

可惜了……

他瞭解溫聿秋,知道他話術高明,嘴裡冇幾句實話,所以不太相信。

可又正因為瞭解溫聿秋,知道他自小承擔著家族的責任,向來不把兒女情長放在眼裡,這樣又顯得那些謠言可信度不高。

他點了點頭,神色透著幾分無奈:“最好是像是你說的那樣,這些都隻是捕風捉影。”

溫聿秋溫和一笑,身上滿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淡漠氣質,這樣的上位者又怎麼會深陷溫柔鄉,他說:“您最瞭解我,自然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不用明說,老爺子已然瞭解溫聿秋的意思。也不必追問,既然溫聿秋已經這麼說了,他也願意暫時相信他。

原想結束這場對話,溫華儒最後還是冇忍住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阿聿,你弟弟靠不住,你也知道擔子都在你身上,彆一時糊塗纔好。”

“自然不會。”

那個年過得有些乏味,也隻有南夏發來的煙花能讓他心裡生出點兒樂趣。

他點開視頻,聽見煙花綻放之中她細微的笑聲,雖然冇回覆什麼卻將視頻又看了一遍。

進度條拉到最後那點兒,螢幕上出現她半張模糊的臉,笑得很好看。

好像那樣深沉的夜色,也掩蓋不住她眼底反射出微弱的光亮。

家宴時,老爺子將何老也請來吃了飯。

何老不僅做過溫聿秋的秘書,也是老爺子以前的秘書,幾乎算是看著溫聿秋長大,即便冇有血緣關係也同他關係很是密切。

溫聿秋許久冇見他,同他寒暄了一會兒。

他想起溫聿秋現在身邊的人,於是順道提起了南夏:“你上次同我說南秘書進步很快,能力出眾,我聽著很欣慰,現在怎麼樣了?”

老爺子聽到這個名字顯然怔了一下,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溫聿秋。

溫聿秋察覺到眸光,神色如常:“還能怎麼樣,是您看好的人,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

溫聿秋冇多提南夏,似乎在他那兒南夏隻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下屬。

但外麵的流言傳得有鼻子有眼,這不由讓老爺子還是對南夏多留了一個心眼。

到年後的時候,他通過何老那邊把南夏叫了過去,說是要讓她幫忙。

她疑惑,問何老要做什麼,對方隻是告訴她:“彆緊張,瞭解瞭解公司情況而已。”

因著工作的關係,南夏還是應了下來。

那天溫聿秋剛好出差冇回來,她坐車到溫家老宅後,看著那明顯和其他地方不一樣的彆墅,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那還是南夏第一次來溫聿秋的老家,他回去參加家宴不會帶著她,她也從來不會主動要求前往。

她知道那個地方是另一個世界,她不應該去踏足。

可是現在,她卻站在氣派的彆墅門口,站在那個自小溫聿秋長大的地方。

南夏有些猶豫,但片刻後還是按了門鈴。她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卻不覺得自己會在這裡吃虧。

保姆看見她讓她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兒,許久後將她請了進來。

南夏穿過長廊,她看見一個老人坐在窗邊,正和一個女人在下棋,那人倒是有些眼熟,南夏回想了許久之後纔想起她的名字叫許心慈。

“您好,請問您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兒嗎?”

她問了一遍,但對方似乎冇有理她的意思。

南夏幾乎明白了這人的意思,明顯著故意給她下馬威看。

她眼底的笑容褪去幾分,看在他是溫聿秋爺爺的麵子上給他幾分尊重,不過這並不代表她能任由被欺負。

南夏抬高了一點兒音量,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態度不卑不亢。

這下溫華儒終於捨得抬起眼看向南夏,身形修長的女人站在那兒,墨黑的頭髮利落地用夾子彆在腦後,高領毛衣裹著纖細的脖頸,氣質清冷出眾。

他顯然有些意外,還以為這人會小家子氣,冇想到給人第一印象氣質就不一般。

溫華儒聲音聽上去帶著幾分威嚴,但能感覺得到他的語氣在儘量和善:“找個地兒坐一下,我找你來想聊聊工作上的事兒。”

“好。”

許心慈笑著抬起眼,語氣聽起來平常卻仍舊能讓人感受到刻薄:“你先等一下,等我先和爺爺下完這盤棋。”

南夏感受得出來,這兩人今天就非要晾著自己不可。

她忍不住想,若非對方是公司的股東,即便是溫聿秋的長輩她也不會像這般忍讓。

也是跟在溫聿秋身邊這一年,她成長許多,腰桿子越來越硬,不似從前那般怯懦。

她忍了一會兒,聽著這兩人談笑風生,說起溫聿秋時女人笑得開心,對麵的人又說什麼你們從小感情就好,聽起來像是在一唱一和講相聲自己聽。

南夏看破不戳破,靜靜地等待。

畢竟她也知道這兩人冇什麼交情,真要是熟人怎麼從來冇聽溫聿秋提起。

牆上的時鐘一點一點地轉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華儒才站了起來,他看了南夏一眼:“你進來,我想問你點兒事。”

南夏應下,跟著老爺子到了書房。

“坐,”他招呼著,接著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當阿聿秘書還辛苦嗎?”

“不辛苦,溫總很體恤下屬,平時也會在工作方麵指導我。”她說說得官方,聽不出什麼私情,口吻卻有幾分像溫聿秋。

“是嗎,”老爺子笑了一聲,意有所指道,“他很照顧你吧。”

她模棱兩可:“溫總對下屬都很照顧。”

“聽說上次他為了你談好的合同都不要了,看來確實是個好上司。”

南夏麵上神色微變,知道這纔是正題:“雖然不知道您是在哪兒聽來的,但我相信您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不需要我多解釋。”

溫華儒發現自己小瞧她了,這張嘴比溫聿秋還會說,他爽朗地笑了一聲:“彆多想,我請你過來簡單吃個飯。雖然你隻是公司的員工,但我們家從來不把秘書當成外人。”

她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隻是仍舊維持著禮貌的模樣:“您抬舉我了,今天實在有些晚了,改日我再來拜訪您。”

“有什麼抬舉不抬舉的,你在阿聿身邊就是自己人,也正好給你介紹一下剛剛那個姑娘,我挺喜歡她的,想把她介紹給阿聿,您覺得怎麼樣?”

南夏聽了這話也不意外:“這話您應該問溫總,我雖然是他的秘書,卻不能事事知道得那樣詳細。”

溫華儒眸光裡帶著洞悉:“是嗎,我還以為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兒。”

“這事隻有溫總自己清楚,但剛剛那位小姐看起來也很優秀,興許您可以撮合試試。”

老爺子笑:“我也覺得她不錯,最重要的是家世和眼見。說起來兩個人結婚最重要的還是門當戶對,婚姻不是戀愛,總歸是不一樣的。”

南夏聽了這番話已經什麼都清楚了:“您說得很對,隻是戀愛也不一定都要結婚。”

溫華儒看向她,明顯有些意外。

那頓飯,南夏還是被強留了下來。她全程安靜,不去打擾這兩個人演戲。

吃到一半,許心慈突然讓她去倒酒,她坐著冇動,挑著眉看她。

“我記得你是京越的秘書,溫聿秋的秘書。”

“我是他的秘書,不是他的保姆,”南夏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卻一針見血,“更何況,你和溫聿秋有什麼關係?”

許心慈自然是是覺得京越是溫家的,那麼南夏是京越的員工,也就是溫家的員工,她是客人可以隨便使喚。

她指望溫華儒替自己說話,老爺子卻笑了一聲,冇開口。他竟然覺得阿聿會喜歡這樣的性格一點也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門口傳來聲響。

溫聿秋裹著一身濃重的夜色從外麵走了進來,揹著光的緣故,隻看得清他寬肩窄腰的身形。

男人肩膀上搭著黑色外套,以往都會將外套遞給阿姨,今天卻冇動,隻顧著投過深邃的眸光來。

阿姨主動過來接過:“阿聿回來了。”

他的視線落在南夏身上,確定她冇什麼事兒之後才緩緩移開:“嗯。”

溫聿秋自然地走到南夏身邊,不動聲色地將她和其他人隔絕開。

許心慈忍不住看向他,意有所指:“阿聿,你怎麼找了這麼個冇有眼力見的秘書。”

溫聿秋眼神隻落在南夏裙襬上,嗓音淡漠卻又不容人反駁——

“我的秘書,也不需要對旁人有眼力見。”

長桌上擺放著精緻的瓷器,在水晶吊燈下折射出淡淡的光。

安靜的氛圍下,兩人的身影有幾分重疊,紳士的馬甲修飾著溫聿秋的肩背線條,身旁的人穿著同色的毛衣裙,看上去像極了一對。

陰影下,他修長的骨節搭在身旁人的椅子的扶手上,若有若無地靠著南夏的腰。

老爺子爽朗地笑了一聲,他原本還不確定孫子有多喜歡這個女人,看他一副生怕旁人欺負南夏的模樣,心裡已經有了數:“這麼急著回來是誰給你通風報信了嗎?我就請人家過來吃個飯,你還怕我把她吃了?”

“瞧您說的,我隻不過是順路來蹭個飯,怎麼變成了彆人給我通風報信?”

溫聿秋仍舊一副溫和做派,眼神平靜不起波瀾,讓人難以抓到錯處。

這頓飯早已經索然無味,各自的心思都不在精美的菜肴上。

吃過飯,溫聿秋紳士地跟他告彆,說是順路送南夏回去。老爺子看到了便說:“那也順路把許小姐送回去吧。”

溫華儒發話了,溫聿秋也冇有拒絕的道理。

出來後,溫聿秋打開副駕駛的門,讓南夏坐上去,他手搭在車頂,舉動紳士。

許心慈還以為自己也會有一樣的待遇,冇想到他坐到駕駛位上,等了會兒冇見她上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許小姐,不上車嗎?”

“……”

許心慈在外麵站了會兒,然後坐上車。三個人,氣氛自然不會融洽到哪兒去。

南夏不說話,許心慈故意說些她插不上的話,但溫聿秋也隻是敷衍地應上兩聲。

把人送到後,溫聿秋找了個能停車的地兒,他指尖放在領帶上,輕輕往下拉了拉,聲音柔和不少:“被欺負了冇有?”

南夏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但是那遲疑的一眼,已經讓溫聿秋知道了答案。

“爺爺說什麼了?”他深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南夏隻是說:“給了點兒臉色看,不過我也儘量冇讓自己看他的臉色。”

她這話術,讓他有些好笑。

“不知道拒絕?”

“我怕工作丟了。”南夏說得實誠,一副向惡勢力低頭的表情。

她耳環有些歪,溫聿秋伸手幫她整理:“有我在,誰會讓你丟工作?”

車廂裡一時間安靜下來,溫聿秋囑咐她下次給自己打電話,不需要一個人應對。他解決了這件事也稍稍安心了一些,疲憊感襲了上來,喉結滾動後斂下眼瞼。

南夏突然意識到溫聿秋原本今天該在外省:“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工作提前結束了,所以買了早一天的航班。”

南夏意識到他旅途勞累,冇休息好就到了這兒來:“我來開車,你去休息會兒。”

他睜開眼有些遲疑地看著她,南夏冇覺得哪兒不合適,催他:“快點兒。”

路上全程很安靜,南夏開得不快,她知道溫聿秋睡眠淺,冇有打開電台。

外麵的燈紅酒綠在窗戶上掠過,光影打在她的臉上。

到了家,她穩穩地將車停好後,透過鏡子看見溫聿秋已經睡著了。

他睡著的模樣溫和不少,五官少了幾分攻擊性。

南夏回頭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想起今天溫老爺子跟她說的話。

其實要說一點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

她可以問溫聿秋他們有冇有未來,可以問他喜不喜歡許心慈,可是她什麼都冇有問。她知道冇有什麼意義。

本來也冇想過和他過一輩子,男女之間互相吸引,發展一段關係,這也冇什麼稀奇的。

可是看到光影落在他臉上,她心口還是有輕微的波瀾掀起。

南夏坐在車裡冇下車,藉著鏡子看了他很久,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著也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光線柔和的臥室裡了,腰上橫著一隻手,南夏微微動了一下,那隻手收得更緊了一些。

溫聿秋的聲音很悶,帶著濃濃的疲倦:“睡會兒。”

南夏也跟著有些困,但實在是想去衛生間,就同他說了,讓他鬆開自己。

溫聿秋冇聽清。

“溫聿秋。”

“嗯?”

南夏語氣裡帶著點兒嬌嗔:“你怎麼……怎麼老不讓我去衛生間?”

他睜開眼,微微清醒了一點兒,好半晌才鬆開手。

“剛剛冇聽見,”等南夏回來,溫聿秋眯著眼看她:“你給我扣了個什麼罪名?說得好像我有什麼怪癖。”

“我說的是事實。”

“什麼事實?情況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溫聿秋眼尾染著欲色,輕笑了一聲:“寶寶,需要我明確告訴你那天的失禁感代表著什麼嗎?”

“……”

南夏緩了好一會兒,想到那天晚上後來的感受腿根發著顫。

又被他這罕有的稱呼和下流的話語刺激,眼尾染上一層薄紅,看向他的時候像是嬌嫩的玫瑰,想讓人揉出汁水。

這麼一出之後,兩人倒是都清醒了不少。

溫聿秋想起什麼:“上次不是說答應你一個要求嗎,還冇想好嗎?”

“冇想好,”南夏暫時也冇什麼想要的,她說,“你就當欠我一張心願卡吧。”

她冇能再睡著,索性起來去煮點泡麪。

南夏披著睡衣,頭髮鬆散地用鯊魚夾夾著,整個人很鬆弛。剛想開火身後伸過來一隻手:“我來吧。”

她有些意外他也起來了:“隻是煮個泡麪而已。”

話雖這麼說,溫聿秋也冇讓她動手。

他燒開了水,煮好麵以後放了個雞蛋進去。熱氣騰騰的麪條端到南夏跟前的時候,她覺得很溫暖。

溫聿秋知道她喜歡吃這些,垂眼看了她一會兒。

吃到一半,南夏喝了口湯,她抬眼看向窗外,透過落地窗看見外麵微弱的燈光下映照的雪花:“溫聿秋,下雪了。”

她隨便吃了兩口,突然想去外麵看雪。溫聿秋怕她著涼,拿著外套跟了出去。

外麵飄著雪花,南夏安靜地看著,難以形容那樣的美好。

北方的雪和南方不一樣,南方鮮有暴雪,即便下雪也像是走個形式,輕飄飄地就融化了,而北方的雪是那樣磅礴。

南夏伸出手接住雪花,眼裡映著淡淡的光。他也隻是一句話不說,陪在她身邊。

她看見這樣的雪,想到當初初到他身邊時也是這樣的雪。

南夏心裡飄過淡淡的悲哀,這樣的雪,她還能陪他看幾年呢。

“冷不冷?”

他想哄著她回去看雪,南夏明明怕冷,卻無端地想再看一會兒。溫聿秋笑她小孩子氣,從身後抱著她。

很多年後再回想,那時候溫聿秋對她的好是冇話說的。她想要什麼他都給,有時候疑心他連天上的月亮都會摘給她。

可即便是為她摘星摘月,或許也就這樣了。

南夏想到那張心願卡,同溫聿秋提起:“我想明年你也陪我看雪。”

他不覺得那是一件難以實現的事兒,覺得她在浪費願望:“不需要換一個?”

她搖頭:“不需要。”

雪粒兒飄進脖頸,傳來微微的涼意,良久她聽見身側的人輕聲說了兩個字——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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