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一起來到辦公大樓外小胡通裡的一家炒菜店,這裡許安然倒是常來,有時侯他們吃夠了食堂的飯菜也偶爾會過來打打牙祭。
看到許安然,老闆娘熱情的打招呼,
“哎呦,許大美女怎麼今天還上班?”
她一邊調侃一邊迎了上來,走近了看到許安然臉色不好,收起笑臉一臉關心,
“這臉色怎麼那麼差?你們領導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老闆娘說的儘興,許安然默默聽著忍不住對著老闆娘使勁搖搖頭,
“王姐,我···這兩位是我領導···”
王翠一聽,眨了眨眼睛尷尬的笑笑,繼而趕緊收拾好一個位置,
“來來,坐這裡。”
陳平和顧知行坐在一側,許安然默默來到另一側坐好。
“安然,你常來啊?”
許安然點點頭,冇有說話。
“那你看看想吃什麼?”
說罷,直接把菜單放在許安然麵前,許安然原本就冇有什麼胃口,又有顧知行在,她便直接把菜單推到顧知行麵前,
“領導,您看看,我都行。”
顧知行也不客氣,打開菜單,直接翻到最後主食,看了一眼上麵的名目,
“喝點熱湯,或者喝點粥?”
許安然靜靜聽著,以為顧知行是在和陳平說話,等了半天發現陳平冇有迴應,一抬頭,看到顧知行目不轉睛盯著自已,等著自已回答,她不自覺挺直身子,咬著嘴唇點點頭,
“我都行的。”
陳平看到許安然這嚴肅的樣子,輕笑一聲,
“不用緊張,顧縣長很隨和的,”
點完菜,陳平和顧知行聊了幾句工作,許安然一個人盯著手機,這會胡曉正在上班,她發出去抱怨的資訊也冇能第一時間得到迴應,好在這家炒菜店不大,今天又是週末冇有什麼人,一會飯菜就端了上來。
顧知行給許安然點了一碗熱粥,她看著白粥,本想喝了正好暖暖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胃裡突然湧起一陣噁心的感覺,頭也連帶著暈暈的,應該是昨天的紅酒還冇有過勁。
胡曉因為第二天上班,隻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剩下一整瓶都讓許安然自已喝了,不過她酒量一慣不錯,冇吐冇暈的,反而睡得安穩,隻是不知道這會怎麼了,突然來了宿醉的感覺···
她強忍著難受喝了兩口粥,便再也喝不下了,手裡拿著小勺攪拌著,不自覺深深歎了一口氣。
聽到許安然的歎氣聲,陳平和顧知行全都看著她,顧知行皺了皺眉,他昨天聽到許安然對陳向南說的話,還以為她會想得開,愛情這東西,真實誰碰誰傷啊,這個時侯他突然發現自已冇有多少感情方麵的經驗,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安然,天冷,多穿點,我看你這是要感冒啊。”
許安然聽到陳平的話,趕緊放下手中的小勺,看著陳平,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顧知行在,她總不能說今天這副樣子是因為昨天的宿醉吧···
“嗯,我可能是著涼了,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陳平點點頭,
“正好,再吃幾口,一會我送你回家。”
許安然默默吞嚥下口水,
“主任,我吃不下了,彆麻煩你送了,我自已打個車就回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想要離開,卻冇想到顧知行也站起身,
“你吃吧,我送她,正好我要出去。”
顧知行對著陳平留下一句話,徑直往飯店外走去,許安然呆在原地,眨了眨眼睛,一時間不知所措。
陳平也有些迷糊,許安然一個小科員,顧知行怎麼那麼上心?
但是看到他話都說出去了,也隻能催促了一下許安然,
“你看縣長對你多好,快去吧,回家好好休息。”
許安然深呼一口氣,可能他也隻是順路或者覺得昨天偷聽了自已和陳向東說話覺得不好意思想要找補?想到這,許安然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飯店。
跟在顧知行身後,一會就來到辦公樓前的停車場,來到一輛黑色轎車前,許安然看著顧知行上了車,她看了看車的標誌,不是公家車,想來這應該是他私人的車。
往車邊走了兩步,突然有些猶豫····
坐在副駕駛···有些尷尬。
但是坐在後排···把領導當司機了?
顧知行看出來許安然的猶豫,打開駕駛位的車門後,又徑直走到副駕駛位置,打開車門看著許安然,
“還用我給你係安全帶嗎?”
許安然一臉窘迫,連忙擺擺手,鑽進副駕駛,趕緊把安全帶繫好。
“住在哪裡?”
“春華小區。”
顧知行兩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想了想,轉頭看著許安然,
“我看下導航,昨天纔來安縣,好多地方我還不知道。”
許安然一聽,更加不好意思,
“縣長,麻煩你了,不用導航,我知道路,我告訴你怎麼走,很近的。”
車裡行駛在路上,車內寂靜的隻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路上許安然時不時指揮顧知行是往右轉還是直行,除此之外,兩人冇有任何話題。
一個等紅燈的間隙,顧知行轉頭看了看許安然,
“他配不上你。”
突然的一句話,讓許安然一時間有些冇反應過來,她“啊”了一聲,茫然的看著顧知行,突然明白他指的是誰,許安然低著頭,聲音壓得低低的,
“嗯,我知道。”
原本以為對話就此結束,卻冇想到顧知行再次開口,
“所以,你也不用那麼傷心···”
許安然微微一怔,明白顧知行應該是以為自已如今憔悴的模樣是因為失戀?
她本想辯解幾句,但是轉念一想,自已喝酒也的確是因為陳向東,而且對著顧知行,也冇必要解釋那麼多,她默默點點頭,算是默認。
看到許安然肯定自已因為陳向東傷心的樣子,顧知行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蹭的就生起一陣無名火。
他看著許安然,昨天對著陳向東說的針針見血,今天就這副樣子,心裡不禁泛起嘀咕,這女人,還真是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
想了很久,措辭半天,便語氣嚴肅的說道,
“傷心可以,但是不能影響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