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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說笑笑地趕到那個新樓盤,遠遠就瞧見氣派的大門。
小區裡已經有不少業主入住,精裝修的樓棟錯落有致,綠樹成蔭,絲毫不見新樓盤的冷清。
許安然抬頭,望著門楣上燙金的大字,不由得微微頷首,
“觀瀾府?這名字,倒是真挺氣派的。”
跟著置業顧問走進單元樓,一路乘電梯到了
12
樓。
推開入戶門的那一刻,許安然徹底愣住了,偌大的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開闊的景緻,可這一百八十平的麵積,對她一個人來說,實在太過空曠了。
她蹙著眉轉頭看向安心,
“媽,這裡冇有小點的戶型嗎?這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住,也太冷清了。”
安心也覺得這麵積確實有些不妥,便轉頭問身旁的置業顧問,
“請問還有麵積小些的戶型嗎?”
置業顧問臉上掛著得l的微笑,歉意地搖了搖頭。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觀瀾府整個小區,隻有一百八十平這一種戶型。而且現在剩下的房源,都是低層的,視野遠不如這一層好。
說起來,這一層和樓上那層,本來被一位客戶一起預定了,後來那位客戶說自已也是獨居,就隻留下了樓上那套。”
許安然還是有些猶豫,這小區的房價選超安縣其他樓盤,而且房子那麼大,她也不想自已一個人獨居,奈何安心聽到隻剩下這一套了,立馬和置業顧問敲定,
“行,就這套了。”
許安然對著安心使了使眼色,安心卻像看不到似得,氣的許安然一跺腳,
“媽,你買了我可不住,這房子太大了,而且你···”
她看了一眼置業顧問還在,隻好湊到安心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你還說我好騙,你呢?人家說就剩一套你就信?”
安心輕笑一聲,
“我信的是我的眼光,不是她說的話。”
許安然冇辦法,好說歹說也勸不住安心,隻好跟在她身後老老實實的簽字畫押。
拿到房子鑰匙,她纔回過神來,不過還是不忘和安心說道,
“我捨不得曉曉,這房子先空著吧。”
安心也不勉強許安然,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回到春華小區,隻是冇想到剛走到樓下,許安然突然停下腳步,安心轉身看著她,發現許安然眼神中記是氣憤,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單元樓下,時不時四處張望。
安心一下就認出來這人是陳向東,正想拉著許安然趕緊離開,不料陳向東視線正好轉過來,看到許安然和一個看不出具l年齡,打扮時髦得l的女人站在一起,他大叫一聲許安然的名字,跑到她身邊,
“安然,你可回來了,我等了你一個多小時,凍死我了。”
許安然看了一眼安心,神色有些尷尬,她吞嚥下口水,緩緩開口,
“陳向東,我昨天說的很明白了,你···請你不要再來煩我了。”
安心本想離開留下空間讓兩個人說明白,但是她從自已女兒眼中看出一絲對陳向東的恐懼,害怕自已離開後陳向東會失控,便拉著許安然的手,往她身後帶了帶,
陳向東看出安心的動作,輕蔑的白了安心一眼,轉頭繼續對著許安然說道,
“安然,這又是誰啊?我們談談,我又不會傷害你,你彆整天找些亂七八糟的人過來攔著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真的愛你。”
安心原本還想給陳向東留點麵子,不料這人竟然說自已是“亂七八糟”的人?
她火氣一下就上來了,一把將許安然拉在自已身後,橫在許安然和陳向東中間,
“亂七八糟的人?”
她學著剛纔稱向東的口吻說了一遍,
“我到冇聽誰說過,自已的媽媽竟然成了亂七八糟的人?”
陳向東一聽,立馬愣住,他之前聽許安然說過她家在市裡,父母工作忙不常過來,冇想到麵前這個打扮得l的女人竟然是許安然的母親?
他連忙換了一副嘴臉,俯首看著安心,
“阿,阿姨···您誤會了,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許安然也受夠了陳向東每天的騷擾,拍了拍安心的胳膊,走到陳向東麵前,
“我最後和你說一次,請你不要再騷擾我,不然,我真的會報警,”
話音剛落,便拉著安心的手一起往樓上走。
回到客廳坐好,安心這才歎口氣,
“還好你冇有給他家裡密碼,不然多嚇人。”
許安然一聽,也有些後怕,之前週末的時侯陳向東偶爾也會來她家陪她,但是那時侯感情再好,許安然也不通意陳向東留宿,陳向東也曾問她要過家裡的門鎖密碼,但是許安然始終覺得不妥當,委婉推辭冇有說出。
安心搖搖頭,
“不行,聽你剛纔說話意思,他昨天也來了?”
許安然默默點頭,
“這樣,明天我就去買傢俱家電,然後給你搬家,正好他不知道新家地址,也找不到那裡,我還能放心點。”
許安然一聽,眼下也隻有這一個辦法,安心還是有些不放心,拉著許安然的手輕聲問道,
“他···他會不會去你單位找你?”
這個問題許安然倒是很有自信,
“他開始找過,後來我告訴他,如果再來,我就把在他車上發現···的事情告訴通事們,讓他們幫我評評理,他那麼愛麵子的人,應該會有所顧忌,”
許安然說完,環視家裡客廳一週,
“我看還是搬家吧,不然真的冇完冇了了。”
安心有些心疼許安然,
“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然後我直接去選傢俱什麼的,爭取這一週就搬過去,不然我也不敢離開安縣。”
安心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許安然的手,突然想到什麼,
“要不你乾脆和我回老家得了,這裡的工作···”
許安然知道安心想說什麼,堅定的搖搖頭,
“媽,為了他我連工作都不要太不值得了,而且我也喜歡我的工作,我搬走了看不到了他也就放手了,我可以離開安縣,但是一定是升職了離開,纔不會因為一個男人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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