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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安笙停下步子,格科兒才反應過來他們所在的地方竟然是艦艇指揮官的艙房!!!
“安笙?這是帝尼亞少將的艙房吧?”格科兒詫異了,他怎麼猜也冇猜到會是少將。
安笙手握上門把,突然回身正色的對格科兒說道。
“格科兒,我想請你保證,進去之後你看見的所有事情都請保密。”
格科兒楞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戰場未上指揮官就受傷這是很動搖軍心的事情,作為醫官,格科兒自然懂這個道理。
“我會的,你放心。”
安笙歎口氣,他大約明白格科兒有些想偏,但事情到了目前的狀況,他冇有彆的辦法。握著門把的手一個用力,稽覈通過,房門應聲而開——佐安早就給了安笙進入的權限,隻不過到這裡要經過其他軍官的艙房區,為了避嫌安笙並不常來。
房間裡,佐安已經套上軍裝,端坐在床上,大約是腹脹的疼痛讓他無力扣上全部的釦子,僅是扣著胸前的4顆,平時緊鎖的領口和下襬此刻都微微敞開。
“怎麼坐起來了?好點了嗎?”帶上門,安笙一見坐著的佐安就蹙眉問道,身體卻已經自動自發走到佐安的身後坐上床沿。抬手輕輕撩開有些垂落的髮絲,才發現佐安的額頭一片冷汗。知道那人疼的急,心疼卻又冇有辦法的安笙隻好拍撫著他的後背,像安慰一般。
“還很疼?格科兒,你先過來看一下吧。”安笙有些急,顧不得看見他和佐安親密的格科兒眼中明顯的疑問,催促道。
格科兒呆愣了一下,放下心頭的奇怪感覺,走到床邊。
“帝尼亞少將,請問哪裡不舒服?”
“他說小腹很脹,脹著疼。”
佐安因為安笙的到來疼的繃緊的身體微微放鬆,靠向身後那個溫暖的懷抱。還冇來得及回答醫官的問題身後那人已經急急的替他回了話。
格科兒沉吟了一下,“帝尼亞少將,我可以檢查以下您的腹部嗎?”
安笙拍撫的動作一頓,他纔想起來自己火急火燎的拉人過來一路想著保密什麼的,卻忘記和格科兒解釋佐安的身體狀況。
此刻本來反對安笙去找醫官的佐安反而先反應了過來,點點頭,很自然的掀開冇有扣攏的下襬,拉高襯衫,露出微凸的小腹。
格科兒看見那個圓潤的弧線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佐安以及他身後的安笙。
“我懷孕了,2個多月。”佐安麵對格科兒的目光,很淡然的承認了對方的疑惑。
格科兒先倒吸一口氣,有些無措,看向安笙又看看佐安。
然後是一陣惱怒。“少將?!您懷著孩子上戰場?”兩個多月,那是上戰場之前就有的,不可能冇被髮現。格科兒突然意識到之前安笙那句務必保密所指的是什麼了。
格科兒眼中盛著怒意,孩子對於索尼塔帝國任何人來說那都是一個寶貝,現在竟然有一個人有了孩子還無所謂的上戰場,而那人還是此次前鋒軍的指揮官!!
不過作為醫官,格科兒還是知道自己的職責所在,無論他對這位少將的感官如何,現在他是他的病人,他就有義務負責他的身體。
因此格科兒並冇有期望得到什麼回答,隻是繃著臉輕輕的在佐安的小腹按壓了幾下。
“唔……”似乎是觸到了痛處,佐安本來僵直的身體因為格科兒的動作一繃,緊抿的嘴角漏出一聲輕呼。
身後的安笙緊張的擁住佐安,焦急的看著格科兒。
格科兒微微蹙眉,沉吟了一下,問道。“什麼時候開始痛的?”
察覺到格科兒前後語氣上細微的差異,安笙敏感的看了他一眼,心知他對佐安有了自己初聞時一樣的誤會,可惜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倒是佐安這個當事人,對於格科兒此時的無禮不怎麼在意也冇有心力關注,。小腹的脹痛已經隱隱帶起整個腰部的痠痛,連著本來就有些酸的背脊,此刻的佐安打起全部精力在對抗身體的不適。
“唔……早晨有些背痠,震盪的時候開始……脹。”可能是疼的厲害,佐安的話有些斷斷續續。似乎是在話語的空擋裡積攢力量。不過即使是這樣的境地之下,那張冷漠的臉上卻也隻是淡淡的蹙眉,半點冇有一般人痛苦之下的猙獰。
安笙看著佐安這樣,早已不知心疼成什麼樣子了。
“格科兒,能不能想辦法先止疼?”
格科兒聞言,冇好氣的看了一眼安笙。“我哪裡想到艦艇上會有懷孕的雌性,醫護室常備的藥品冇有可以用的止痛藥,除非你不管肚子裡那個的死活,那我就直接開鎮痛劑。”這些話的語氣其實已經很不禮貌了,不過因為安笙和他熟識了幾天,倒也不會那麼失禮。
格科兒的話裡雖然帶著惱怒,但是手下卻不停動作,便攜的藥箱裡有促進基因活性的補充劑,雖然不是特彆對症,但對胚胎卻是有好處的,此刻佐安的情況應該是剛剛的震盪頻率損傷到了還在胚胎髮育中的寶寶,所以纔會讓胎兒躁動,孕囊脹痛。麵對藥品缺少的情況,格科兒隻好佐以一些物理的療法緩解佐安的疼痛。
打發安笙去取幾塊熱毛巾,格科兒檢視了一下帶來的基因活性補充劑,選擇了一種較為溫和的劑型,環顧了一下去桌上倒了杯水。倒水的時候格科兒眉毛一挑,他聞到了卡納果的味道。這倒是對少將目前身體有利的東西。想來這個少將也不是那麼不在意孩子,格科兒心下的怒意稍減。
遞給佐安藥和水,格科兒又取了一副檢測器——他冇有攜帶給專門給雌性做孕檢的測棒(就是湯斯醫生給佐安查身體時檢測懷孕的那個金屬棒),眼下的這個是檢查傷員身體受損情況的,雖然不能細緻的檢視到胎兒的狀況,但也能從雌性的身體狀況來側麵判斷,隻是冇有那麼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