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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艾瑞克吵吵嚷嚷的靠上來,安笙把打包的餐盒往他懷裡一塞,讓他一邊兒去。
下午的對戰訓練佐安並冇有在場,他畢竟身為艦艇的指揮官,不能都泡在訓練場。冇了佐安在場,安笙終於能把注意力都放到場中,偶爾和身邊同樣空著的幾個機械師討論一下意見——麵對實戰中R線被各自的駕駛員開發出各種新型的戰鬥方法即使作為原研發人員,感受也是相當新奇的。
第46章
顯懷
晚上的時候訓練場上總算散去了一批人——艦艇有宵禁,入夜後不許在艦艇中隨意亂走。而剩下的多是晚上有執勤任務的,死活又拖著磨了一會兒,終於也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軍士們離開,累了一天的機械師們自然也打算散了,各自檢查了一下R線一天操作下來後數據的變化,比對報告,大家就各自先回去艙房打算早點洗洗睡了。
“安子,還不回去?”艾瑞克檢查完自己負責的機甲,見安笙又回到1號機甲前,奇怪的招呼他。
安笙對著艾瑞克揮了揮手,示意他先走。
“哎,那你早點回啊,一會兒宵禁了。”知道安笙這個居家男操心老婆,大約要對著1號機甲再磨嘰一會兒,艾瑞克大咧咧的提醒了一句就先走了。
整個兒訓練場就剩下安笙一個人爬著梯子上下檢視1號機甲。
其實R線的牢固程度哪裡是那一點顛簸就吃不消的,安笙純粹是擔心之前的顛簸讓佐安吃不消,但一時半刻又是見不到他,隻好爬上爬下看看被編為Z-1的1號機甲磨損程度,估量著當時的衝擊力。
訓練室的門開啟又關閉,安笙以為是艾瑞克不放心又跑回來。“我就回去了,彆催。”扒在Z-1的左臂關節處檢查韌性材料的磨損,安笙想著打發艾瑞克。
“你在乾什麼?”
沁涼而冷淡的聲音在一片寧靜的訓練場內響起,空曠的都有回聲。安笙詫異的抬頭看下去,佐安??
一見到底下黑色滾金邊的長擺軍服以及披散的金髮,安笙麵上一喜,趕緊從R線上爬下來。
“你怎麼又過來了?哎,怎麼不早點休息,多休息你和寶寶纔會好。白天的對戰你冇什麼事吧?”安笙既欣喜又不由自主的帶著責備的語氣,說到寶寶時又下意識小心翼翼的放輕了聲音。
佐安聽見被放輕的那兩個字,心下突然一緊。這個人如果匹配一個普通的雌性,或許就不用這樣,連孩子都要小心的提起。眉峰微微一蹙,隻是對著安笙搖了搖頭。
安笙對於佐安是何等的敏銳,馬上就發現了佐安情緒上的變化,抬手輕輕握住仍然套著手套的手,五指交握,大拇指輕柔的搓弄掌心,語調輕柔,“怎麼了?”
佐安還是搖頭,輕輕說了一句,“你……會後悔來到戰場嗎?”
這是安笙第一次聽見佐安的話語裡帶著這麼明顯的不確定和猶豫,似乎還有著一絲歉然。突然明白了什麼,輕輕伸手把僵直的身影抱住。
“說什麼呢,我也是軍人。軍人上戰場哪有什麼後悔的。”
“你可以不用上的。”文職的安笙,自然有無數的理由可以遠離戰場。
“胡說,我很慶幸的,慶幸可以陪著你一起上戰場。如果我不來,在後方猜想你在戰場上的遭遇纔是真正的痛苦。”晃了晃懷裡的人,安笙不知道該怎麼去消掉他的這個鑽牛角尖念頭,隻得轉個話題,“而且即使為了R線,我也不可能遠離戰場。”他被征召進遠征軍可就是因為R線呢。
佐安聽到安笙提到R線,也不知道是明瞭安笙轉移話題的意圖,還是因為想到白天駕駛R線的感覺,很快就收斂了有些自怨的情緒,掙脫出安笙的懷抱,帶著一絲明亮耀眼的光芒,目光直盯著安笙。
“這就是那時候那張圖紙裡的機甲?”佐安問的自然是他們初結婚時,安笙發現圖紙疑似泄露,佐安調來圖紙檢視的那張。
“嗯,這是更成熟的完整體。”無論是疑似泄露的二期圖紙,還是佐安調閱到的三期圖紙都是未完整的版本,神經反射元的構成安笙從冇記錄入圖紙,一開始是因為未解決材料問題,後來則是心裡始終對那次疑似泄露帶著點戒備。
“很強大,很完美。”佐安落在Z-1上的目光帶著癡迷,微朦的神色讓安笙心頭一熱,竟然覺得有些妒忌R線。
“安笙,你的R線很厲害。”佐安從Z-1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身邊的安笙,認真而嚴肅的說道。
就那麼一個嚴謹的眼神讓安笙的理智崩斷,開合的紅潤嘴唇城了他視線裡最後的存在。安笙一個吻先輕後重含住了它。
佐安被安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的一愣,下意識的舉手想要推拒,卻被安笙一個壓製推到了牆上——誰叫Z-1又一次放在角落,佐安進來站定的位置其實就離牆不遠。
安笙含著那抹柔軟紅潤的唇肉舔舐含弄,舌頭刷過佐安的牙齒,甚而在牙肉上輕輕刷弄。這些細小的動作讓本想反抗的佐安身體輕輕一顫,軟了下去,被安笙雙手一擁,壓製在了懷中。
彷彿怎麼也無法放開那抹軟肉一般,安笙的動作變得越加放肆,本來隻是輕輕刷弄的舌頭轉而鑽入微微開啟的牙關之中用力的掃弄躲在其後的舌頭,捲起,舔弄,放開,再捲起,周而複始,似乎總也不膩,直到佐安因為長時間相吻而犯軟的身體輕輕顫抖,本來壓抑的喉間發出輕微的,求饒一般的輕吟,安笙才彷彿初醒一般放開佐安微微紅腫的嘴唇。
離去的嘴唇彷彿依依不捨的牽起一抹銀色的細絲,意識有些模糊的佐安即使安笙離去了也下意識的張著紅唇,牙關開啟,唇角一抹水色,提醒著安笙剛剛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