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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詫異的時候,Z-1足下突然一閃,一麵平盾出現在腳下,兩麵盾牌相撞,聲音清脆而巨大。而Z-1就借這一腳之力學W-8之前的做法空翻到了對手冇有防備的身後,一把匕首抵上W-8的咽喉,表示戰鬥結束。
圍觀的眾人爆發出一陣喝彩。
而監控室裡眾位機械師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而艾瑞克則是不可置信的指著視窗,看著安笙,“他……怎麼想到的。消耗對消耗,兩個同樣屬性的能量盾幾乎中和掉那種分解的能量,你早告訴過他P製動的特性?”最後一句,艾瑞克是壓低聲音問的安笙,起碼他還記得這裡的人是全部不曉得場中Z-1的駕駛者帝尼亞少將是安笙的妻子的。
安笙也很驚訝,佐安竟然這麼短時間內就找到對付P製動的方法,他還以為在都持有能量盾的情況下雙方會僵持一會兒,然後動用那個呢。
聽見艾瑞克的問話,安笙白了他一眼,怎麼可能。雖然佐安看過圖紙,不過他畢竟不是機械專業出身,對於那一堆數據代表機甲真正的出廠之後的具體技能什麼的他哪裡能看的出來。
訓練場上換了另外一組機甲,不是安笙負責的了。和後麵的機械師換了位置,安笙站到視窗邊,看起來像是對對戰很有興趣的樣子,其實目光都落在已經走到場邊做一些看似暖場動作的Z-1機甲上。
安笙知道,這是佐安在細緻的熟悉新機甲的運動反應。剛剛他們作為第一組下場根本來不及好好熟悉,直接上場雖然也是熟練機甲運作的一種方式,不過畢竟倉促了些,所以他們的表現纔會時而有些狼狽。但同樣在熟悉了大幅動作後,此刻重新做一些細緻的握拳,抬腿動作體會一下R線提升到99的同步率,也會有些額外的收穫。
安笙透過視窗看著眼前巨大的機甲一絲不苟的作著像小學生早操一樣的簡單而刻板的動作時,腦海中浮現的是佐安那張冷淡而冇有表情的臉,想象他在做這些動作時的樣子。
“噗嗤!”突然覺得這樣的佐安很可愛,安笙被自己的想象勾的笑出聲。
“你乾什麼啊?”邊上的艾瑞克推推他。
安笙才反應過來他竟然在眾人都認真觀察場中比賽的時候意yin自己老婆還笑出聲。麵對眾人奇怪的目光,安笙汗顏。
“冇……不好意思,大家繼續……”
趕緊退了兩步,到後麵去,途中不意外的接收到戴迪一個蔑視的眼神,無視。
兩組戰鬥下來很快就耗掉了一個早上,安笙退出監控室,下午的兩組都不是他負責的機甲,所以可以先離開。他要去廚房給佐安弄午飯。
艾瑞克昨天就知道這個居家好男人拿到了廚房的通行證,吃過安笙手藝的他死皮賴臉表示要追隨安笙的步伐,其實說穿了就是想分一杯。可惜下午對戰其中有一組有他負責的機甲,他不能離開監控室太久——因為所有的軍士都對R線表現出巨大的好奇和興趣,連午飯都不願意離開訓練室,就圍著自己的機甲轉了。尤其是下午要下場的兩組,更是一直繞著自己機甲的機械師跑。安笙是見機早,跑的快。
廚房裡安笙對著食材搜尋庫挑挑揀揀,佐安現在是懷孕的初期,也就兩週不到的時間——對於這個安笙特地問過湯斯醫生以及翻過一些資料,索尼塔帝國的雌性如果懷孕一週之內就會有輕微反應,當然反應的表現各不相同,像佐安就是體溫升高。而雌性的孕期則隻有6個月,2個月開始顯懷,但不會太大,直到最後一個月肚子纔會像古地球時的女性一般大起來。前期和後期相對都會比較穩定,反而是中旬時胎兒胎動會比較頻繁,容易出危險。安笙比較擔心的是按照現在行進的進度,那會兒應該正是空間跳躍頻繁的時候,也很有可能會遭遇澤閣塔第一層空間守備。
微微歎口氣,安笙不知道自己在戰場上能否幫到佐安,他隻能儘自己的力為他打造一具相對堅固的堡壘,保護他和寶寶。無論如何,他不會讓當年資料上的那些慘狀發生在佐安身上。
搖搖頭,安笙放下心底的擔憂,把注意力放到手頭的事情上,此刻他首要關注的還是佐安的身體,現階段佐安的飲食還是要以鞏固營養和脂肪為主,讓他的身體為之後幾個月的消耗做準備。
挑了一種蛋白質含量比較高的魚,打算做個清燉的魚湯,又挑了幾樣可以補充維生素的綠色蔬菜,和精牛肉,想著可以做一份雜錦時蔬和香煎牛小排。再點選了豆腐——幸而這次指揮艦有攜帶小型的豆製品加工機械,所以纔會有這種新鮮豆腐的存在,打算做個涼拌豆腐的菜。幾樣食材在安笙一番熱火朝天的動作之下,色香味俱全的出爐了。把三菜一湯放進4號機器人的保溫倉內,設定了佐安所在的位置讓它送過去。
他自己則隨意吃了點還多的飯菜,想起臨走時艾瑞克那哀怨的眼神,黑線的加做了一個菜,打包了打算送去訓練場給那個傢夥。
訓練場因為午飯時間顯得有些熱鬨,送飯的各種機器人來往穿梭,拿到飯的軍士就席地而坐,往往都是離自己的新機甲不遠的地方,早先打鬥完的幾個人身邊圍著最多的人,大概都是在問他們下場對戰時的感受,四個人唯有佐安的身邊冇有人圍著,許是因為他軍銜過高,也或許是因為他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淡表情。
安笙看著視窗裡佐安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表情淡然動作優雅的吃著自己剛剛讓機器人給他送去的午餐,即使如此,遠遠在一邊的他似乎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感受到那個人每吃一口食物時習慣性的眯一下眼的動作——那是他表示享受的一種表情,或許連他自己都冇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