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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佐安一起出來的時候,維特大公正在拿著勺子挑著菜湯喂安然。
安笙一見,感覺太陽穴一抽。
“爸爸,安然還太小,不能吃這些帶油的東西!!”安笙趕緊幾步上前阻了維特大公的動作。
被奪了食物的安寧顯然很享受剛剛的餵食,呷著嘴烏溜溜的目光直看著被拿走的勺子。邊上的安然則早就趴著迷糊過去了,鼻子邊上還很可愛的吹了個泡泡。
“冇事,帝尼亞家的娃娃吃的早!!”維特大公隨意的揮揮手。
邊上一直安靜的呡茶的伊安也淡淡的笑,“是啊,當年小安就是這樣被您喂拉肚子的!”顯然是想起來幼時的記憶,伊安目光帶著揶揄掃過維特大公聽見他的話有些尷尬的笑容。
“咳……吃飯吃飯!!“
對於自己冇有印象的兒時也不怎麼感興趣的佐安早已經依著寶寶們和維特大公隔著不遠坐了下來。佐安低頭看著自己生出來的娃娃,最後還是冇有勇氣去抱,隻好拿指頭戳了戳趴著的安然,目光轉向安笙,隱隱帶著點期待。
安笙無奈的笑笑,示意大公和伊安先吃,去廚房端了小碗的牛乳出來。
佐安不敢抱著小寶寶,但是又堅持要自己餵食,所以就變成了安笙抱著兩個小的,佐安一勺子一勺子喂的狀態。
安笙抱起還醒著的安寧,調整好位置,在佐安邊上坐下,看他小心的拿著嬰兒用勺子從碗裡勺了一勺子牛乳餵給安寧,目光中閃爍的卻是一絲隻有安笙能看出來的滿足。
安笙帶著寵溺的笑容看著那個淡漠著表情卻做著完全相反的事情的這人,這副景象落在對麵和邊上的伊安和大公眼中,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欣慰感慨的笑容。
他們家那個感情缺失的老幺竟然在給寶寶餵食啊……
飯後,佐安和維特大公去了書房,而伊安則仍舊坐在客廳,安笙哄睡了安寧——安然不用他哄,那個小傢夥一天除了吃就是處在半睡不醒和睡不醒兩個狀態。收拾完餐廳,提著綠茶出來替了伊安那壺已經淡了味道的花草茶。
“其實,花草茶也不錯。”自從因為佐安懷孕的事情和伊安接觸過幾次,安笙就發現了,他這個大舅子對他的態度和第一次時的盛氣淩人有了很大的變化,說話的語氣可見一斑。
“我隻是覺得綠茶會更適合大哥。”安笙笑笑,斟了一杯綠茶推到伊安跟前。
伊安目光落在綠茶上,“唔,有時候彆人覺得適合的,喝的人和被喝的人卻不一定這麼認為,你看我不適合花草茶,我自己卻喝的很開心。”說完目光意有所指的滑過安笙。
安笙側側頭,笑道,“也許吧。”
伊安也笑,隻是笑容裡卻多了一絲什麼,他端起那杯綠茶呡了一口。
“我喜歡花草茶。”
隨後兩人都不再開口。
書房裡,佐安筆挺的站在窗邊,而維特大公則慢慢的瀏覽著書房裡兩張巨大書桌,其中一張井井有條冇有任何雜物,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那個冷淡的冇有幾絲人味的兒子的,而另一張則顯得溫馨很多,上麵擺了一套質地精良,顏色大方溫馨的文具,而背對著另外一張書桌的方向豎著一張古式的相框,裡麵嵌著的是佐安一身少將軍服剛剛進門時脫下帽子的樣子,淡然的佐安那時的臉上或者是因為到家而呈現出一種放鬆的淡淡柔和表情,襯著軍裝有一種鐵血柔情的矛盾感,可以看出抓拍的人相當用心。
維特大公看著照片,欣慰的歎了口氣。
窗邊的佐安順著大公的視線也看到了那張照片——平日裡辦公的他從來都很專注,竟然一直冇發現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有這麼一張照片。目光裡轉過一絲訝然和溫柔,最後重新化為平淡的嚴謹。
“父親,您知道黑夕嗎?”這是佐安剛剛接到的資訊,他們一回到帝國,原來佈置下去查詢R線二期圖紙泄露的任務反饋馬上就到了迪斯手上,迪斯剛剛之前報告給他知道,就是吵醒他睡眠的那通通訊。
R線二期圖紙泄露的追查很漫長,牽扯出許多的人,但最後指向的卻是某個神秘組織,黑夕就是他們能查出來的那個組織裡的一個人。而和黑夕有所牽扯的幾個人中讓佐安注意到的卻是一個叫伍瑟的人。其他人或許不認得這人,佐安卻很清楚的記得,這個人是父親早年曾經的心腹,隻是多年前突然銷聲匿跡,再無訊息。他記得這人還是因為小時候他一直被父親帶在身邊的關係。
此刻出現在報告裡的伍瑟,加上在戰場時心底那淡淡的懷疑,以及約瑟夫大校臨走的問候都讓事情的苗頭指向他的父親,維特帝尼亞。
作為家人,佐安並不想用任何調查的手段來知道真相,但是如果眼下的事情牽扯到安笙,他卻不得不更加慎重。因此他並不提起伍瑟,隻是用黑夕探父親的口風。
維特大公沉默了一下,目光中各種不明的東西閃過,最後歸於平靜。
維特大公片刻才無奈的看著佐安眼中淡淡的防備,輕聲的說道:“小安,你要相信,父親無論如何不會傷害你們的。”
第68章
終章
佐安聞言,眉峰微蹙。
“安笙研發的R線最後通過這個黑夕的組織流到了澤閣塔。”頓了一頓,佐安繼續道,“冇有人支援,我不認為一個非軍方的組織有能力逃過軍方的耳目跨過星際流傳那份圖紙。”這是他在戰場上見到暗血之後就有的疑惑,但是伍瑟這個人的出現卻解答了他的迷惑。
如果有父親維特大公做支援,那麼彆說偷渡一張圖紙,估計就是偷渡一台機甲過去也冇有什麼問題。但是這樣一來,父親卻又是為了什麼而這麼做?父親對於澤閣塔的仇恨是他自小到大都明明看在眼裡的,桑姆的仇,他和格林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