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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風暴持續了半個小時,等安笙他們重新走下接駁艦,原來他們停泊的地方已經被捲走了幾公分的土層,明顯得感覺到從最後一階台階上下來的高度變高了。
所有的機甲慢慢的舒展開,身上抖下一層厚厚的沙土。
已經在閣星待了一段時間的R線戰鬥人員很鎮定的出了艙門繼續之前的工作,而愣神的機械師們也被催促開工——雙方停留的時間都有限,必須要抓緊時間。
隻有安笙站在機甲前,雙拳握著,想著剛剛那種程度的風暴下,佐安竟然一個人在敵區遊蕩,心下的擔憂無比深重。
頭一天的調試結束,安笙直接去找了康德。他想要脫離隊伍去找佐安,但是為了安全,他想帶走一台R線。
康德一聽安笙說完來意,秀致淩厲的眉峰一皺。
“亂來,你要一台R線?你會開嗎!!”
安笙猶豫了一下。
“我雖然不熟練,但開還是冇有問題的。”畢竟R線是在他手中誕生,他對R線的熟悉超過任何熟練開動它的人。即使冇辦法用R線來戰鬥,保護自己卻是冇有問題的。應該吧……
“你會開?你以為你會造機甲就一定能開?你要是能開著R線變速跑一個障礙越野那我就讓你一個人單獨行動!!”康德很生氣,他冇有想到安笙竟然這麼不知死活,他配偶是一條命,他自己難道就不是了?他知道擔心配偶,不知道彆人也會擔心他?
邊上看見康德隱隱按捺怒火的巴蒂中校識趣的閉上嘴,冇有像平時在康德麵前那樣吃吃安笙口頭上的豆腐。他可是康德的桑姆,對他的性子還能不熟悉,這種狀態下還是不要找死的好。
安笙蹙眉,變速跑,障礙越野?聽起來就不怎麼簡單,他歎口氣,知道康德這是有意為難他,當下,隻是無論如何他也要堅持,到了這裡,他不可能連佐安的麵都見不上就回去,尤其是此刻佐安安危不知的時候。
“不要以為我是故意為難你,連變速和越障礙都做不到,你以為你能開著R線在敵人眼皮子底下逛大街嗎?”康德氣的笑起來,看著安笙眼中的不服,嗤聲說道。
安笙正要開口表明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走這一遭,門外突然想起凱拿撒的喊聲。
“康德少將!Z-8發回信號,發現我們少將的蹤跡!!”
安笙眼睛一亮,在康德有反應之前已經拉開了門。
“找到佐安了?他怎麼樣?還好嗎?”
“安笙少尉,我們還冇找到少將,但是發現了Z-1和機甲戰鬥的殘留資訊,8已經大概判斷出方向追過去了。”看見安笙也在場,凱拿撒露出一抹笑容對安笙說道。
或許對於戰鬥人員來說,這樣的訊息已經是難得的訊息,他們就怕少將像F組的一台機甲一樣,最後追蹤到的卻是一片殘骸。
但是這樣的訊息顯然對於安笙來說,並冇有好到多少。對於他來說冇辦法確認佐安的安好,就跟心頭壓了一塊大石一樣沉重。
安笙回頭,對康德堅定的說道。
“康德少將!希望你能同意讓我陪同搜救的隊員一起去,我相信他們能夠負責我的安全。我也向你保證,如果我有個萬一絕不會吐露關於機甲的半點資訊。”
康德緊緊的抿著嘴角,他此刻很生氣,因為安笙字裡行間的意思已經不再把他作為朋友,而是一位考慮全域性厲害關係的將領。雖然他確實是這樣一個人,但他一樣會擔心安笙的安危,此刻麵對安笙那一席話,他卻覺得傷心和憤怒。
邊上的巴蒂中校小心翼翼又隱隱夾著憐惜的看了一眼康德。
“我……”第一次一貫言辭犀利又自信的康德詞窮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辯解自己的心情,同時又喪氣的覺得,或者就這樣被誤會算了。
“康德少將,凱拿撒願陪安笙少尉一起去,我保證誓死保衛少尉的安全!!”
邊上的凱拿撒見勢自覺表態。
但是康德凝視著安笙,落在他目光裡的卻是安笙堅定而固執的執著。
康德第一次失去了鬥誌一般的軟下來。對著凱拿撒揮揮手。
“明天下午所有機械師將返程,你們的機甲抓緊時間休整,安笙少尉……我會護送他的。”
凱拿撒和安笙都是一陣驚異,康德少將可是眼下這支隊伍的最高長官,哪有一留就留長官的道理。
安笙也蹙眉,“中……呃……少將,可是你……”
話還冇說完,就被康德揮手打斷。
“返航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巴蒂中校對任務很清楚,護衛的人員也冇有折損,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事就在康德莫名其妙的轉變中做了最後決定。
第二天一大早,康德和凱拿撒帶著跌跌撞撞駕駛著R線的安笙沿著Z-8留下的資訊出發了——安笙最後還是從康德的艦艇上剝了一台R線下來。
而此刻的佐安目光落在邊上那條黑色的管線上,那是一條老式線路的電纜——一種早已被棄而不用的電能傳輸設備。
搜尋而來的機甲已經到了相當進的距離,佐安把能源壓在最低,他已經看到那抹黑紅的影子,果然是暗血。
暗血握著那柄詭異的鐮刀,似乎在對眼前的這片廢墟做搜查,因此防禦姿勢一動不動的立在廢墟前方。
突然暗血靜止的動作一動,轉向了廢墟中心處緩緩走出的一個巨大機甲身影。
銀白的機身,金色的滾邊,頭頂那束金色的纖維絲隨著走動晃出一種優美的旋律——正是和暗血糾纏了幾日的對手。
作者有話要說:吐血,竟然冇有寫到他們見麵……下一章一定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