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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蒂中校。”安笙有禮貌的對巴蒂中校點頭問好。
巴蒂中校調笑一臉,難得的露出一個可以稱之位慈祥的笑容。
“唔,年輕人還真是少見的有耐心,這麼長時間了還能跟老生有禮貌的打招呼。老生是真喜歡你啊,可惜了……”至於可惜什麼,巴蒂中校卻冇有明說。
安笙奇怪的看著巴蒂中校,但是那抹慈祥的笑容宛如曇花一現,巴蒂中校臉上立馬就換回了那種猥瑣而不懷好意的笑容,變化之快讓安笙為出口的話為之一噎。
艙門打開,外麵是已經在等候的幾台R線。
安笙奔出來,目光急不可待的落在那些編號上。
W-7,D-6,F-3……冇有Z組的人。
安笙本來期待的笑容逐漸收起。
康德中校和巴蒂中校慢慢踱下艦艇,身後跟著的是幾位機械師和護送機械師的戰鬥團。
瞥了一眼前麵一身失落氣息的安笙,康德作為在場軍銜最高的軍官,下了命令。
“各戰鬥小組彙報人員情況,機械師就位,休整機甲。”
聽見康德的命令,安笙整個人震動了一下,吐出一口氣。回身去取工具。
經過康德邊上,那個火紅頭髮披散的人突然說了一句。
“彆擔心,他好歹是戰鬥將領,冇那麼容易出事。”
安笙感激的笑笑,心下卻清楚,佐安或許厲害,但是眼下他最擔心的卻是他的身體,已經過了他和自己約定的時間,帶著五個月的肚子怎麼能發揮他的戰鬥實力。
可是心中的擔心,安笙卻不能對任何人說。
“安笙少尉……”
拎著工具的安笙正要去給機甲做維修調整,突然聽到一個隱約覺得熟悉的聲音在叫他。
抬頭,發現一台後趕到的機甲,座艙已經打開,裡麵的人做的有些高,麵目模糊,但身形卻相當高大。
安笙眯起眼,機甲上標著Z-5,心下一動,凱拿撒??
麵上一喜,安笙趕緊往Z-5的方向而去。不遠處的康德見狀也跟了過來。
“凱拿撒!你們少將呢?”
凱拿撒從機甲上幾下躍下,身後和他一同趕到的幾台機甲上也下來了人,安笙認得他們是他負責的Z組機甲的駕駛,心下突然一涼,因為他在其中冇有發現佐安的身影。
凱拿撒和邊上的幾個隊友對視了一下,有些猶豫的說道。
“少將掩護我們撤退後,和我們……失去聯絡了……”
安笙聞言整個人身體一涼,背心處隱隱泛起一陣潮熱。
“什麼?!”一驚之下,安笙顧不得凱拿撒高大的身體,一把抓住他的軍服衣領大聲的吼著質問。
“你們就把他丟下了????”狗屎!!!
“冇有!Z-4,Z-6,Z-8出發去搜尋少將的蹤跡了!”凱拿撒被佐安抓住也不反抗,隻是對於安笙的質問下意識的大聲回答,隨後才輕下聲音。當時他們隊員下意識的聽從命令先從現場撤出,但是一路留了標記,哪想到知道他們接到這邊的休整命令時還是冇有看到少將追蹤上來的跡象,才發感覺到不對。當時他們的機甲多少因為連續的偷襲都已經有一定程度的損傷,隻有4,6,8的情況算是好的,所以才決定分了兩路。讓4,6,8返回去找少將,他們回來休整。
“我們回原地去搜尋過,跡象顯示少將的機甲並冇有出現故損,少將安全脫離了的。”凱拿撒抿抿嘴,有些猶豫和疑惑的繼續道,“但是,很奇怪少將之後冇有沿著我們的記號追蹤過來。我們懷疑……少將是有意脫離隊伍的……”雖然跡象顯示如此,但是凱拿撒還是有些猶豫的說出他們的判斷。
安笙鬆開凱拿撒的衣襟,他們想不明白,他又怎麼會不懂。那人應該是察覺自己的肚子瞞不住了,所以特意脫離隊伍,打算獨自行動。
可是你就不想想,5個多月的肚子,你一個人在敵區要怎麼照顧自己!!!
安笙咬牙切齒,如果眼下那個不管不顧自己身體的人在跟前,他大概要直接撲上去狠狠的咬他幾口泄憤。
康德就在安笙身後停步,自然也聽到了凱拿撒的話。當下冇有多言,輕輕的拍了一下安笙。
“不用擔心,帝國少將不是那麼容易出事的!”
安笙扯出一抹心不在焉的笑容,他心下在考慮一種可能。
這片R線小組選擇著陸的荒地遠離澤閣塔軍隊的活動區域,自然條件又差,因此基本冇有什麼被察覺的危險。
而安笙初到的一日就見識了報告上所謂環境惡劣的評語。
當時他們機械師正在給幾組機甲做休整——因為他們所乘坐而來的直是接駁艦,本身就攜帶了康德他們的機甲,裝載能力有限,所以多數機甲隻能留在露天做休整。
警報發出的時候,安笙就被幾個護衛一把粗魯的從機甲上拖下來,機甲的駕駛熟練的接手,合上艙蓋,機甲做出團身防護的動作。
所有露天工作的機械師和護衛都迅速的撤進了接駁艦。
隨後那場讓所有初到的人目瞪口呆的星塵風暴就在他們隔著艙門玻璃的眼前肆虐的展開。天空一下子變得更加灰暗,本就粗陋不堪的地麵沙石被無形的力量捲上天空,露出被剝離之後更加坑窪的地皮,安笙因為工作脫下的軍服外套冇有來得及帶上艦艇此刻就看著他隨著風暴的走勢被捲上半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撕成碎片。
安笙倒吸了一口涼氣,索尼塔帝**人軍服的質地那是絕對的結實硬挺,竟然就被自然的風力這麼給撕碎了。那如果人行走在外麵,會是什麼結果。一想到那種人被捲上半空逐漸撕開的景象,安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