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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算是打探軍事機密麼?”約瑟夫的大校的聲音似乎隨時帶著笑意,隻是這句話更濃鬱一些,大約是表示他是在調笑吧……
格科兒歎口氣,索性攤開來說。
“你托我照看的那人想去閣星。”
“咦?他不是文職嗎?”約瑟夫的回答頓了一頓,然後通訊器裡傳來一道雜音,像是開門聲。
“嗯,他的配偶在閣星。”
安笙在一邊有些焦急,那兩人的對話卻還是不緊不慢的。
“大校,我想請你幫我,送我去閣星!”等不及兩人的溝通結束,安笙趕在約瑟夫出聲之前插了一句。
通訊器裡的聲音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響起。
“安笙少尉?”
“是的,大校,我想問軍部是不是把這支R線機甲隊伍當成敢死隊?”
“少尉,你小看R線在軍部心裡的價值了。那群老頭子還不至於這麼大方的把這好不容易生產出來的成品送去當敢死隊。”約瑟夫大校笑了幾聲,略帶調侃的語調回了安笙幾句。
約瑟夫大校的話不知真假,但不知道為什麼安笙覺得這人值得相信。一直慌亂的心裡總算定了下來。但他心中還是有許多不明白。
“那為什麼軍部不允許任何後勤人員一起去,R線再先進冇有後援深入敵區3個月,那也是送死的行為。”越說越覺得佐安危險,安笙暗惱自己先前怎麼就冇有想到這些。
“我還是那句話,你小看了R線的價值,連帶的呢也小看了你們這些機械師自身的價值。冇有完善的保衛,軍部的人哪裡捨得送你們上閣星。”
安笙眼中先是一暗,隨即想明白了什麼似的一亮。冇有完善的保衛?意思是軍部一旦有把握保衛機械師的安全,佐安他們還是會接到後援?
“大校,你的意思是……軍部會讓我們去閣星?”
“唔,你們應該就快接到命令了。”約瑟夫很大方的肯定了安笙的疑惑。
安笙心下鬆了一口氣,對於他來說安全與否已經不重要,能和佐安在一塊看著他平安無事纔是最重要。
“謝謝,大校。”安笙很認真的對約瑟夫大校道謝。對於大校來說,有些話不能多說,但能透露到這樣安笙已經很滿意了。
“嗬嗬……”約瑟夫大校無所謂的笑笑。“我也是看在某人的麵子上而已,不用謝我。”
知道約瑟夫大校口中的某人大概就是自己的直屬上司麥克中校,安笙當下也就摸摸鼻子冇有再多說。
“約瑟夫,軍部不會太冒險嗎?這麼一群全都掌握了帝國最先進機甲技術的文職軍人……”格科兒疑惑軍部的決定。
“到時候會有人護送他們去的,一次維護後就要返回的,軍部這是要裡應外合。自然要保證裡麵那群戰鬥力的安全。”
“不多說了,這邊還有些事。”
“嗯。”掛斷了通訊,格科兒看著已經恢複了常態的安笙。
“軍部這次的局布的太大膽,萬一有一步錯失,丟的就不僅是這場戰鬥了……”即使他隻是醫官,在艦艇上帶的日子,他也聽說了R線的重要性,一旦被敵人掌握,索尼塔三十年的忍耐和修生養息都白費了。
安笙點點頭,他心中的氣惱比格科兒更甚。這戰略的擬定人拿著前線的戰士當棋子擺弄嗎,一步錯失,那就是許許多多的人命!
但安笙卻也不能否認,這種兵行險招的計謀,很是適合索尼塔此次的攻其不備。連自己人都覺得大膽而不可置信,敵人又該怎麼疑慮重重。
隻能說,定計的人太大膽……
有了約瑟夫的一席話,安笙焦急等待了一天後,終於接到了調書。
這次遠征軍的R線一共分成三組,主艦,左翼以及右翼指揮艦。這次的調書要求右翼派3個機械師去往主艦。
安笙知道,這三組機械師彙合到一起,就是要去閣星了。
Z-1以能量盾架開暗血的大劍,腳下平麵盾全開,在暗血的身周360度的換位。
纏鬥的兩台機甲背後是又一個爆炸的軍工廠。
這是佐安的Z小組破壞的第四個任務點,距離第一次遭遇信田悟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他們的行動逐漸變得深入,但是困難愈加增大。而在這期間因為Z小組連續的破壞成功,顯然信田悟這位澤閣塔的軍工大佬被他們惹的大為惱火,此次他們的定點破壞的任務才進行了一半就被暗血攔截,佐安當先接下了攻擊,其他人繼續任務。
現下身後火光沖天,顯然他們再次完成了任務。
“你們先撤離。”佐安冷靜的避開大劍的一擊,匕首想著暗血的關節襲擊——同樣的機甲弱點,暗血加固了全身,但是關節的地方顯然冇有辦法用聚合金這種硬質金屬來加固。這也成為了佐安主要的攻擊點。
“少將!!我們來協助你!”Z-5的駕駛是凱拿撒,他聽到佐安的話第一個反對。Z組的成員有些是佐安曾經的老部下,凱拿撒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佐安任中校指揮小團隊戰鬥時的下屬,對於佐安,凱拿撒一貫都是敬佩的,再加上臨出發前發生的那件尷尬事,凱拿撒更有一種要好好護著少將安全回去他配偶身邊的責任感。
“閉嘴!聽令行動。”對付凱拿撒這種直性子,佐安向來是強製命令的。
“約尼帶隊,馬上離開,不用擔心我。”因為通訊的分心,大劍擦著能量盾險險的劃過Z-1的護肩。
控製檯上顯示出受損數據,幸而冇有大礙。
佐安當機立斷,下完命令就切斷了通訊。
“小蒼蠅,你連續破壞了我四家工廠,你說我抓住你該怎麼懲罰。”信田的聲音透過暗血的擴音從對麵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