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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這人老婆上了戰場,他就跟被抽了主心骨似地好像乾什麼都冇勁,連帶R線全體出站之後,他更加閒下來冇事,人就更加冇有精神,每天起來晃一圈就在他的醫護室窩著看他護理傷員。一副無聊又出神的樣子看的格科兒就覺得有氣。你說你還是不是雄性,怎麼這麼冇誌氣,老婆不在邊上,連日子都不過了啊。
“哦……”安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反正佐安去了戰場,和R線機甲一起,這幾天一直充實忙碌的狀態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他突然感覺自己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麼了,艦艇裡所有人都忙碌於戰爭,隻有他好像無所事事,事不關己做一個旁觀者。
這一刻,安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雖然看似融入這個世界相當成功,骨子裡卻還是那個地球裡坐辦公室努力掙錢祈求家庭溫暖和幸福的安笙。他對於這個世界,潛意識裡還是一種旁觀者的看待目光,總有一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脫感,這種狀態佐安在的時候,並不會出現,因為他幾乎全副身心都放在那人身上,即使冇有那人也有他熟悉的機械工作,現下兩樣都冇有的情況下,被壓抑在心底的那種冷漠就浮現了出來。
安笙突然覺得心底一陣發涼,抓抓頭,他定了定心思給格科兒打下手。
老婆,我想你了。冇有你,我都冇辦法把這個世界當做自己的世界……
第59章
泄露
佐安看著那人,按捺下心中的蠢蠢欲動。現在還不行,魯莽冒失的衝動之下,不僅會害了自己,也會連累身後的隊員。
“少將,撈不到便宜了,對方換了防禦機甲,防禦和攻擊都有所提升了。”
“嗯,不要圍剿機甲了,準備執行破壞任務吧。6和7跟我一起,去會會那台和R線這麼像的機甲,其他人準備潛入。”
佐安當機立斷,放棄了之前想要吞掉澤閣塔一部分有生機動力量的打算,決定開始執行破壞任務。
“是!”
“6,我去引那台機甲出來,你準備收錄戰鬥資訊。”
“是,少將!”
佐安縱起機甲,出了埋伏點不再掩藏自己的行蹤,多日裡壓抑著的戰鬥能量一次性放開,Z-1貼著地麵轟然飛過,掠起一片塵土。
許是聽到動靜軍工廠空地前,聽完頭目彙報準備返身的信田悟突然回身,微微眯起眼,看向遠處喧塵而起的地方。
遠遠的先是一個黑點,然後是反射的一絲金芒,隨後纔是逐漸清晰的機甲身影。
銀白的機身,金色的滾邊,蝶翼一般層層疊疊的護肩,完美的宛如一尊藝術品。此刻卻提著高速,向著他衝過來。
身邊的護衛一片嘈雜,迅速的在他身邊圍起防護圈。信田就那麼淡然的站在原地看著Z-1衝速而至,然後一個迴旋盤旋在上空。
這就是近來的那個偷襲者?
信田微微眯起眼,打量著那與自己所駕駛的新機甲如此相似的機身,心下淡淡的輕哼,煩人的蒼蠅。
那台銀白的機甲無視前方的機甲護衛,傲然的抬手指著停在一旁的黑紅色機甲,顯示出一副桀驁的挑釁。
信田挑了一下眉毛,有意思,這麼多年了,這還是第一隻敢於光明正大挑戰他的蒼蠅。唔,讓他想起了曾經記憶裡的美好回憶……
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微笑,信田悟揮開圍攏的機甲護衛,一邊有條不紊的套著護手,一邊斜斜的睨著Z-1.
“知道嗎,你是第二個這樣敢於光明正大沖到我麵前的細作,唔,勾起了曾經年輕時的美好回憶啊……就給你一個和我正麵拚鬥的機會,無論你潛入的目的是什麼,小蒼蠅,我陪你玩玩。”
語畢,應當是年近花甲,卻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一直保養良好的信田動作迅速而優雅的躍上機甲,座艙合上前,淡淡的笑語從中傳出,“這是我的新機甲,它叫暗血,唔,他的研發基礎可是你們索尼塔的成果哦,嗬嗬……”
話音未落,座艙關閉,隔開了那未儘的話。
佐安心下一淩,看來安笙的猜測冇有錯,有人泄露了R線二期的圖紙,並且被帶到了澤閣塔。清冷的雙眼微微眯起,對於這種叛國的行為,佐安憤慨而不齒。至於信田悟口中那個“第二個敢於光明正大的衝到麵前的細作”的說法,佐安心中隱隱有些知道那第一個人是誰。
佐安眯著眼,抿抿嘴角,拉動動力杆前,右手習慣性的撫了撫肚子——進入敵區已經半個多月,身體已經進入第三階段的穩定期,嘔吐乏力什麼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不過肚子卻也逐漸隆起。佐安近來已然習慣坐臥在Z-1裡,經常性的好奇又敬畏的摸過自己的肚子。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溫情的時候。
Z-1停在空中等暗血慢慢的升上來,兩台機甲,不同的顏色,相似的造型,不約而同的都是手握匕首——佐安是想要詳細的戰鬥數據,不想結束太快,而信田悟則一貫認為冷兵器比鬥更加血腥真是一些。
“來吧,小蒼蠅。讓我看看你這台機甲的能耐。”暗血倨傲而懶散的對Z-1比劃了一個招手的手勢。
Z-1冇有遲疑的加速升空後俯衝而下,藉助衝勢和重力,刺出的匕首帶著破風聲。
暗血似乎對這種程度的攻擊並冇有什麼擔心,停留在原地不閃不壁,直到交鋒的前一刻,纔在抬起的左臂上彈出一麵合金盾牌。
Z-1的座艙內,佐安挑眉。竟然隻是合金盾牌……
但是當Z-1的匕首撞上那麵合金盾牌,佐安就知道對方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了。刺耳的摩擦聲從相撞的地方想起,割斷能源傳輸管像切菜一般簡單的匕首在暗血的合金盾麵前竟然隻是擦出幾點火花,盾麵冇有任何損傷。佐安心下知道,那盾牌十有**是和匕首同一種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