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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安撿東西的動作一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想法,但是閃的太快了,一時冇有抓住。
“你確定?”
“唔……有些地方不一樣,冇有啟動不知道戰鬥方式是不是一樣,但外型上70%相似,太巧合了,有些怪異。”Z-8的操作者平時吊兒郎當,很不著調的樣子但關鍵時刻卻非常仔細並且謹慎,對於他的判斷佐安還是相當重視的。
“原地待命,我過來。”不能判斷剛剛劃過腦海的刹那想法,佐安覺得自己應該要上去看看。讓所有人待在原地,佐安縱起機甲往Z-8和Z-9潛伏的地方匍匐過去。
剛剛從底下撿起來的東西被佐安隨手擺在了控製檯,瞥了一眼,才發現竟然是縮小版的R線機甲模型——安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佐安纔想起來,出征前他鬼使神差的帶著這個小型模型一起上了指揮艦,並且擺在床頭的櫃子裡,來閣星的前一晚,安笙在他那裡過夜,不知怎麼的竟然被他翻了出來,當時他還有些尷尬,那人倒是笑的一臉滿足,冇想到他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這個東西放到Z-1上來了。
佐安淡淡勾了一下嘴角,笑容的角度還來不及拉高就被他臉上的肅容一壓,隨後就一臉嚴肅。是到地方了。
趴在Z-8和Z-9邊上,機甲身上灰撲撲的顏色倒是他們很好的偽裝。佐安望著軍工廠,那裡果然如約尼他們報告的一樣,此刻有一排高級的航艇停放在那裡,估計來人已經進了軍工廠,機甲護衛整齊的守衛著入口。
迪瑟(Z-8的駕駛)提到的那台和R線相似的機甲此刻也在機甲護衛之中,不過冇有啟動,似乎是用艦艇運輸過來的,他身上還帶著固定用的捆索。
那是一台黑紅相間的機甲,黑色的機甲主體紅色的滾邊,隻有頭上那束金色的纖維絲保持著和R線一樣的顏色,外型上果然如迪瑟所說除了顏色幾乎和他們所駕駛的R線冇什麼分彆。
佐安兩眼微微一眯,他終於想起自己先前腦海中劃過的那種詭異感是什麼了——他不知為什麼,竟然想起了曾經W-3地區失蹤的第七艦隊的偵查艦艇,那時最後拿回來的僅剩下一張圖紙的片段,也是那件事情才讓他知道安笙竟然就是R線的研發主持人。
安笙曾對R線第二階段的圖紙有外流的懷疑,那麼現下他所見到的這個黑紅機甲會和這兩件事有關聯嗎?
佐安抿了抿嘴角,手上無意識的戳了戳擺在控製檯前的R線模型。
或許是冇有放平,被佐安一戳之下,模型“啪嗒”一聲倒了下去。
聲響驚動了思考中的佐安,他瞥了一樣躺倒在控製檯上的“無辜”模型,突然想起安笙曾經說過模型是完全按照之前的圖紙的比例製造的,雖然某些功能做了修改,但是大致上卻是類似的。那麼他或許應該獲取一些那台機甲的數據來和模型做個比對?看看它是不是按照R線二期的圖紙研製出來的。
“少將?”佐安許久冇有出聲,迪瑟疑惑的問。
“準備轉移,他們不久就該徹查這裡了。”33台機甲的收穫,雖然不大,但對於隻有10架機甲的他們來說也算不小的成果了。而且更讓他看見了那台黑紅色的機甲,佐安覺得現下應該避過風頭纔是最明智的做法。
在被破壞的機甲上定製了定時毀滅的裝置,佐安他們離開半小時後,被派出來追查失蹤機甲的澤閣塔人到來前一刻,所有癱瘓中的機甲都被集中爆破了——用佐安的話說就是,帶不走,也絕不給他們留下修理的機會。
這之後,Z組的R線開始和這個軍工廠的守衛機甲玩起遊擊戰。佐安很想看看那個帶著黑紅機甲來到這個軍工廠的人是誰,因為他心中隱隱有些令他興奮的猜測——他記得他要找的那人,對新型武器研發有種偏執的愛好。那麼這台新型的機甲有可能是他所有麼……
連續幾天互有損傷的遊擊戰,雖然Z組從未損員,但R線的消耗卻相當厲害。但他們同樣再度收穫了10幾具機甲,這樣持續的損耗,足夠澤閣塔人肉痛了。
而這樣幾天下來,佐安也終於遠遠看到了那人——那人黑色短髮,蒼白病態的麵色,狹長的眼睛帶著冷意和狡黠站在那台黑紅色的機甲跟前,嘴角似乎掛著一抹嘲弄的笑容,目光裡對於跟前報告損失的軍工廠頭目顯得鄙夷又不耐煩。
遠處潛伏的佐安在Z-1裡眯起眼睛,那個人的樣子他太過熟悉,熟悉的他化成灰都認得——澤閣塔的三大軍工頭子之一,虐殺他桑姆的仇人,信田悟。
果然,他的預感是對的嗎……
佐安離開的那天右翼和左翼就正式對澤閣塔展開了突襲。
安笙所在的右翼負責對左翼做火力支援,因為級彆不夠,安笙隻能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據說左翼的指揮官相當睿智精明,兵法謀略運用的出神入化,幾場戰役虛虛實實都打的非常漂亮,藉著初戰的突襲優勢連續落掉了澤閣塔一艘中型巡洋艦和小型指揮艦——這對好戰,軍備充足的澤閣塔來說也是一筆難以承受的損失了。
後麵的進攻,澤閣塔明顯已經調整了過來,想要奪回步調的主導,但是左翼的指揮看來對於戰略的運用相當嫻熟,非但冇有讓澤閣塔拿到好處,還小小吃了對方一口。
不斷從前方傳來各種對左翼指揮的溢美之詞,安笙聽了許久,有些吃味的撇撇嘴。要是我老婆在,哪裡有左翼那麼出風頭的時候,他家佐安肯定更棒。
“你是不是太閒了啊,冇事就過來幫我忙!!”格科兒看不過安笙一臉冇精打采窩在位置上的樣子,踢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