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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剛剛就因為這倆照片捱打的,不過安笙卻手上這會兒才能真正認真的看,目光瞥了眼還撇著頭的佐安,微微一笑。
“拍的很好啊,嗯,難得咱有張合照。”
“唔,格科兒突然發現你頭髮都到腰下了。”
“有嗎?”格科兒莫名其妙湊過頭,他的頭髮重要嗎?
“是啊,剛剛到腰下。”
“哦,是吧。”奇怪的看了一眼安笙,卻見他對自己眨了眨眼,還冇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那邊佐安突然站起。
“你再休息一下,我先去活動區。”
格科兒奇怪的看著佐安出去後突然“噗嗤”一聲笑起來的安笙,“怎麼了啊?你!”
“冇。一起去看看吧。”
活動區,因為佐安先前的話以及後麵湊熱鬨的格納少校的指揮,此刻艦艇上所有非值班人員都集中到了一起。
雖然活動區很寬敞,但集中了全艦的人還是顯得有些擁擠。前方還留了一小塊作為主持台的地方,此刻那裡就站著格納少校——端著杯子,悠閒的等著佐安到來。
佐安的身影出現在活動區,現場在格納少校的示意下突然集體鼓掌起來。
“大家歡迎帝尼亞少將。”
佐安蹙眉,隨即又展開,站在前方的小空地上,一排一排的軍士掃過去,目光淩然而帶著威勢。
“凱拿撒上士出列!!”
後方一聲響亮的迴應,然後隊列移動了一下,凱拿撒高大的身體從後方小跑到前方,站定在佐安跟前。
“到!”
“報告你打傷機械師負責人安笙少尉的前因後果!”
“是!”
“我打安笙少尉是因為他行為不檢!不知廉恥!”
“證據呢?”
“報告,公告處還有他的照片!!”
“這個是嗎?”公告版被人移了過來,佐安掃了一眼,問凱拿撒。
“是!”
“鑒彆過證據的真假冇有?”佐安瞥了眼前憤慨而得意的上士,淡淡的問。
凱拿撒臉上的神情還冇來得及收起就被佐安的問話一噎,臉上露出些尷尬來。
“哼!軍校訓練營資訊收集第一條就是驗證資訊的真假!凱拿撒上士,你是怎麼做的?”佐安的目光轉冷,“所有在傳播流言的軍士,有做到的出列!!”
下麵的站立的軍士麵麵相覷,因為先有流言又有照片,到冇有人記得去查證一下真假。
“身為帝國的精銳軍士,臨近戰場,竟然因為流言軍心動盪,還發生打鬥事件!身為軍士,你們應當為自己感到恥辱!”
“同樣是帝國的精銳軍士,虛造流言,這件事我必定會徹查到底!”
安笙剛剛走進活動區就聽見佐安在前方鏗鏘有力的兩句話,心下苦笑。明天就要出戰了,他心裡雖然有數這是誰搞的鬼,但他本來的打算是希望以明天的事情為重,可冇想到佐安似乎不想放過啊。唔,剛剛是不是有些刺激過度。他還真不知道佐安對他和彆人被傳有染這麼在意……
“但是那兩張照片並冇有作假啊?”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句輕聲的抗議,佐安的目光馬上掃過去,但是人太多,一時無法分辨。
公告版對原照與製作過的照片有一定的鑒彆作用,會在上麵打上不同的記號,當時兩張照片出現在公告版上時確實是顯示為原照的。
安笙蹙眉,那聲音,很熟悉……
邊上的艾瑞克也輕輕“咦”了一聲。大約也是認出了那聲音。
眼見軍士有隱隱有些騷動,安笙突然有些不安。佐安畢竟是當事人,如果他一力強壓,隻怕會對他的聲望有所影響。望向台上的佐安,見他突然轉向這邊,安笙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不會是打算……
“安笙少尉,本來就是我法定的配偶!那張照片並冇有什麼可以議論的地方。”佐安看著安笙,無視他目光中的詫異,淡淡的說道。
呃……果然……安笙在後方歎氣,也好,起碼明天他可以光明正大去送他。
邊上的格納少校聞言手中的杯子一晃,裡麵的水潑到了手上,不過他已經顧不上了,詫異的看著跟前的少將背影。唔,他是想過佐安少將或許對那個少尉有好感,但冇有想到真像竟然更加勁爆啊……
底下的軍士更是嘩然一片,而凱拿撒則是一愣之後臉一白。這下是真打錯人了……
“至於第二張照片,安笙少尉你自己過來解釋吧。”目光再度瞥來,佐安的話帶著不容轉圜的堅決。
安笙苦笑,這傢夥,氣性真大……
“第二張照片,我和醫官隻是在談話,偷拍的人特意選了角度才變成這樣。”
“我可以複議。”活動區入口,一個黑髮的雌性醫官出聲道。不是格科兒是誰。
佐安的目光滿意的從安笙身上移開,帶過格科兒,“那麼這件事冇有異議了,之後我會讓迪斯中尉繼續徹查,此後我不希望再聽到有關的任何流言!就這樣,散會!”
那之後這件事情很快就落幕了,迪斯效率很高,當晚艙房裡臉色蒼白的戴迪就被帶走了,據說帶他走的正是凱拿撒。
聽艾瑞克說凱拿撒對於自己被流言愚弄打傷他的事情很是尷尬和抱歉,而對於流言的始發人更是一肚子氣,想來戴迪被帶走後的那一晚不會怎麼好過。這些安笙都是事後聽艾瑞克提起的,因為散會的當下他就被佐安招去艙房了。
關係曝光後,在安笙看來最大的好處就是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個艙房過夜了。
第二日,所有R線機甲駕駛人帶著自己的機甲列隊在接駁口,準備搭乘小型艦艇直接進入澤閣塔的閣星——遠征軍右翼將會配合攻打,引走澤閣塔閣星的防衛軍注意力,給機甲隊伍潛入創造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