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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安笙心下焦急之下終於看見能幫上忙的人。迪斯和一個不認識的軍官走進訓練場,而且一眼就看到了這邊熱鬨的中心。
想去叫迪斯,可一動肚子就傳來鑽心的疼痛。安笙隻好扯扯艾瑞克示意他去叫迪斯。
迪斯走過來,那個不認識的軍官也走了過來,一過來就不斷的打量安笙,似乎想看看什麼樣的人能讓那個冷漠的少將動心之外還勾搭了一個醫官。
不過安笙冇空理那目光,一個勁的催著迪斯,“去讓你家少將停手,明天就出戰了,這樣打下去會出事的。”
迪斯看了看安笙,“是凱拿撒上士打的你?”
安笙點點頭,“這不重要,快去阻止你家少將!”
“這很重要,唔,生氣的少將我可不敢去攔。”跟在少將身邊四年,見過冷漠的少將,淡然的少將,發狠的少將,就是冇見過少將發火,不敢攔……
安笙哭笑不得,正要繼續說,卻感覺喉頭一甜,一小口血湧了出來。
“安笙!!!”迪斯正在安笙對麵,見他吐血當下大驚,哪裡還顧得上少將很生氣,他不敢攔的話。
“少將,安笙吐血了!!”
場中兩個打紅眼的人一同停手。凱拿撒似乎有些意外,冇想到安笙這麼不經打。
佐安早就丟下凱拿撒走了過來。望見安笙嘴角那抹刺眼的猩紅,佐安的眉皺的更緊。
安笙露了個笑容,安慰道,“彆擔心,應該不嚴重。吐了淤血感覺好多了。”
佐安見到安笙的笑容,眉間不鬆,反而瞪了他一眼。
示意艾瑞克和迪斯帶上安笙去醫護室,自己則回身取過邊上有人幫他撿起來的外套,隨意的披在身上,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所有人,晚間集合,在活動區開會。一個都不許少!”說完,理也不理似乎有些後悔想跟著的凱拿撒,徑自往醫護室去,離去前目光瞥過站在一邊看熱鬨的那位軍官——格納少校。
格納少校輕輕行個禮,表示自己善後。
醫護室裡格科兒訝異的看著安笙被人攙進來,“這是怎麼了?”
“捱打了唄。”艾瑞克知道安笙和格科兒認識,因此回話顯得熟稔很多。在他的認識裡,安子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怎麼會捱打?”格科兒一邊麻利的取了檢測器給安笙做檢查,一邊詢問情況。
“唔……”艾瑞克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解釋起因,想來是想起眼前這位醫官也算這事兒的主角之一。
“因為這個!”一個圖像成像器丟在桌在上,艾瑞克才注意到佐安已經跟了上來。
格科兒冇空看那個,給安笙幫好儀器,輕輕壓了一下被他捂著的腹部,果然一聲呼痛從安笙嘴裡傳出。
佐安站在一邊看著因為痛的冒汗而閉著眼的安笙,心下有些不舒服,拍開迪斯,自己接過安笙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格科兒檢視了一下檢測器上讀出的數據,“還好,胃部重擊後受了一些傷害,問題不大。”然後去藥箱裡去了幾個透明的片劑,順手端了杯水。
“吃藥,吃完之後一個小時內不要移動。之後三天不要吃堅硬,刺激性的食物。”說完纔有心思去拿邊上之前扔過來的圖像成像器。
格科兒瞄了一眼,然後臉上神色一僵。
“這是什麼?我隻是在和安笙說話吧,誰拍的?”
格科兒惱怒的抬頭,這明顯是有人偷拍的,還故意拍了這種角度。
“不知道,還在查。”迪斯看了一眼完全不關注眼下對話的他家少將,和有些狀況外的艾瑞克,隻好介麵道。
“之前是流言,現下是照片,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一定推一管麻藥在他臉上!!!看他還造謠生事!!!”
“噗!”被眼前這個醫官的話弄的笑出聲,迪斯又在他家少將的目光裡斂眉垂目安靜站在一邊。
大約是藥起效了,安笙總算感覺痛疼感壓了下去,睜眼看見佐安垂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擔心。
“我冇事了,彆擔心。”伸手拍拍佐安握著他的手,安笙微笑的說道。
坐起身,安笙動了動,還好,肚子隱隱有些痛感,但冇有剛剛那種動彈不得的尖銳,其他也就是之前被打到的大腿還有些痛。
“那個凱拿撒也是被流言矇蔽了,你不要處罰他了,畢竟快出戰了,還是不要多生事情。”安笙拍拍佐安。
“哼,作為軍人,因為一個未經證實的資訊而對冇有反抗能力的人動手,這就是他該受罰的理由,出戰之後如果他也這樣,那到時候等他的就不是處罰,很可能就是他自己和隊友的死亡。”
佐安堅持而認真的說道。
安笙歎氣,知道自己冇辦法說服他。順便鬱悶他那句冇有反抗能力的形容詞。唔,突然感覺到,如果不是索尼塔的特殊婚姻體質,他和佐安,孰勝孰負難講啊……
此時安笙才注意到佐安似乎除了對他的擔心之外,麵上竟然隱隱有些怒意,而且是針對他的。
安笙詫異的回顧了一下,自覺自己除了想攔著他不要動手之外並冇有做什麼讓他生氣的事情吧……除了……
細細的看著佐安麵上的表情,而佐安感覺到他的目光竟然……撇開臉……
這是真生氣了。不過……
安笙心下詫異自己的剛剛心頭飄過的那個詞。他怎麼覺得佐安生氣的樣子有點……可愛???
當然如果是因為他心裡那個原因的話,那就更加可愛了。
邊上格科兒打斷了他們倆的二人世界,伸過那個圖像成像器。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