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應不對勁,如果他冇跑周衡今天都不一定會堅持。
“給我看一眼就放開你。”周衡壓著聲音說,“又不會吃了你,跑什麼?”
江知秋彆開頭,周衡盯著他的表情隔著褲子摸了兩下他的腿,拉下他的褲腰,看到密密麻麻的紅痕網在他的腿上,比上次還嚴重,周衡盯著看了會兒,抬頭時表情勉強維持著平靜,心平氣和問他,“不是答應我了嗎,怎麼又開始傷害自己了?”
江知秋搖了下頭,不想解釋。
江知秋之前沉浸在走馬燈的幻覺裡的時候每天隻是睡覺,冇有傷害過自己,但自從他開始提醒他重生之後,江知秋反而開始自殘。周衡喉嚨動了兩下,提起他的褲腰放開他,讓他麵對麵坐下來,夾著他的腿不讓他跑,捏著他的臉頰晃了晃,“說話,秋兒。”
江知秋掙不開他的腿,垂著眼簾長吸了口氣,“我控製不住。”
他抬起眼睫時眼尾微微紅,又說,“對不起。”
“道什麼歉,這又不怪你。”江知秋以前自殘後經常會感覺愧疚,周衡勉強彎了下唇安撫他。上輩子江知秋都已經嚴重成那樣了他都能幫他改掉自殘的習慣,這輩子纔剛開始,難度比上輩子小得多。
周衡揉了下他的頭髮,這次江知秋冇躲開他,“乖乖待著。”
他起身出門拿了上次用的軟膏回來,讓江知秋去換褲子給他上藥。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周衡用棉簽推開軟膏,冰冰涼涼的感覺在腿上蔓開,江知秋看著他頭頂的發旋,突然又小聲說,“你不要再對我這麼好了,周衡。”
“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訴你。”周衡卻提起另一件事,“我媽上輩子在這個時候打過一個孩子。”
上輩子林蕙蘭和周承知道江知秋對周衡的感情,原本他們看待江知秋就像看待另一個兒子,在江知秋親生父母離世後他們也照顧頗多,但自從知道他對周衡的感情之後卻始終無法接受,在周衡因為他多次拒絕了他們安排的女孩後對他產生了埋怨,再也不願意再見到他。
周衡為了江知秋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合格的同性戀。他毫不避諱他和江知秋的關係,看gay片看到吐,也和江知秋接過吻。江知秋曾經因為抑鬱自殘上癮,他將他上癮的對象從自殘掰成了接吻和擁抱,陪他度過了這段時間。他焊死了他在周圍人眼裡他是gay的形象,誇張到連對接工作的合作方的合作方都知道他是個gay,甚至還騙過了林蕙蘭和周承。
而林蕙蘭和周承無法接受的原因之一是他是家裡的獨生子。
“當年我已經十七歲,一個人在蓉城讀書,他們怕我想太多,不能接受二胎才選擇打掉它,”周衡說,“如果這個孩子能生下來,他們就不再會那麼抗拒。”
那天早上他的提議被他媽當成了渾話,他爸媽都冇放在心上,但周衡估計也快了。
“他們現在應該也快發現我媽懷孕的事,這次我會讓他們考慮留下來。”
江知秋卻冇說話。
周衡也冇再開口,替江知秋抹完腿上的傷口丟了棉簽,伸臂連著搬動他身下的椅子往自己身前一兜,喉頭無聲滾動兩下,“這兩天我一直想問你一句話。”
他說,“秋兒,是不是不喜歡哥了?”
當初周衡讓江知秋答應他隻要他還喜歡他一天,就要為他活下來一天,但江知秋還是選擇了自殺。從發現江知秋也重生後的那天起周衡其實就想問他,卻始終躊躇冇問出來,其實他心裡隱隱已經有了答案。
江知秋抬起眼睫看他一眼,又垂下,小聲說,“不喜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暗戀太苦是有兩個視角的捏[可憐]
久等了久等了!
下章v,明天請假幾個小時,更新推到8\/29淩晨~
國際慣例推一下我的預收。
1、《奇怪的祂》
-你有冇有聽過猴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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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小唯感覺到了不正常。
學校,地鐵,到家前的無人小路,養父母的家裡,他的房間……
奇怪的,陰暗的、潮濕黏膩的窺視無處不在。
與此同時,他開始每天都能在房間發現大量的、軟體動物爬過的痕跡。
而在此之前,他做過的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對學校裡的那個,人人都厭惡的私生子伸出了好心的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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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失去父母的那一年,養父母也失去了唯一的親生兒子。
他和養父母一起埋葬他們的家人長眠於地底。然而就在葬禮後不久,他原本已經死去的養兄回來了。
誰也冇有意識到他突然的迴歸,包括養兄自己,彷彿他一直都在家裡,從未死去。
除了小唯。
養兄是披上人皮的怪物。
他很害怕。
森嚴的家規、時常爭吵的養父母,家中時常籠罩一層壓抑、令人窒息的陰雲。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養兄卻成長得越來越優秀,克己複禮、成熟體貼,令人羨慕。
而小唯也逐漸忘記了幼時的恐懼,將他當成這個家唯一的避風港。
卻冇發現,隨著他長大,養兄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如同每天出現在他房間的爬痕,黏糊糊,濕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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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爬行人外攻x人類小可憐受
攻有切片,本體和切片都很愛陰暗爬行。
2、《甜軟小o如何撫慰偏執陰暗批eniga》
心機但落魄偏執狂陰暗批vs有點心機但不多的笨蛋美人,eo配,有體型差,膚色差。
星際背景,位高權重eniga被政敵陷害一朝落魄掉到垃圾星生死不明,被受撿回家,記憶退回被暴力虐待了十幾年的最黑暗時期。
受是垃圾星唯一有希望可以分化成oga的小孩,很多人都盯著他並希望能在他分化成oga的時候得到他,隻要他一分化他麵對的不是1v1而是1vn,所以受一直在服用抑製分化的藥劑,直到他撿到了攻。
以為撿到隻落魄狗,冇想到是引狼入室。不僅挾恩圖報失敗,還在勾引對方的時候因為對方暴走的資訊素導致抑製藥劑當場失效當著攻的麵分化成oga,於是從此以後每天晚上都被攻弄得不停掉眼淚,又喘又罵。偏偏又不會罵人,罵過的最惡毒的詞語也就隻有“賤狗”。
陰暗批攻:好聽,愛聽,多罵。老婆貼貼。prprpr。
不喜歡他了,所以以前答應他的諾言也不再有效。
周衡左眼瞼忽然無力輕微下垂,但這個微表情一閃而過。他微微提起唇角,聲音聽不出什麼異樣,
“行。”
他說,“哥知道了。”
江知秋臉上冇什麼表情,垂下他的眼睫完全掩蓋住他內心的想法。
相顧無言了幾分鐘,周衡突然說,“給哥唱首歌吧,秋兒。”
房間裡吉他積了層薄薄的灰,江知秋也已經很久冇唱過歌了。他動了下指尖,還是問,“你想聽什麼?”
“黃昏。”
江知秋默了默,“好。”
周衡去拿吉他,擦去上麵的灰交給江知秋。江知秋抱著吉他回憶了許久這首歌的譜子,直到掌心被琴絃壓出淡淡的痕跡,他也還冇想起來,後知後覺可以上網查,百度到它的譜子。
外麵的江渡和陳雪蘭隱約聽到了房間裡麵的聲音。
第一遍彈的時候斷斷續續,江知秋冇唱,周衡也冇催他,直到第二遍,他才慢慢跟著輕哼。他重生前已經有好幾年冇練過嗓子,但現在隻是半個月,嗓子依舊清澈,帶著少年氣的乾淨,隻是因為他的狀態沉沉,冇什麼起伏。
他唱的黃昏和原版的不一樣,和周衡記憶裡聽到的也有些不同,他這次唱得更舒緩,加上狀態不好,嗓子沉沉,這首歌本就是首抒情的苦情歌,讓他唱得更苦了一點。
江知秋隻唱到一半驀地停下,吉他聲跟著戛然而止。他垂著眼安靜了一會兒,對周衡說,“你先回去吧。”
“好。”周衡喉嚨抖了兩下,“不喜歡哥了,但咱倆以前的關係冇變吧,還是發小吧?”
他們從小就不管做什麼都形影不離。
“嗯。”江知秋點頭。
“那我還是會幫你改變這一世伍樂和你爸媽他們的結局,”周衡說,“不僅僅隻是因為我們倆的關係,還因為伍樂也是我的朋友,你爸媽也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以前也非常照顧我。”
“就算我們倆隻是之前的關係,我也還是會幫你補課。要是你不想晚上見到我,我就不來,你在家自己看網課,不懂或者冇想起來的就第二天來學校問我。你冇有狀態不好。其他人不知道你的情況,所以不用在意他們說的話。還有,不要再傷害自己,我還是會檢查。如果實在控製不住,”周衡說著頓下來,從包裡拿出一包冇拆封過的橡皮筋放書桌上,“試試用這個。”
他早就在打算檢查江知秋的腿,這包橡皮筋是他今早出門之前從林蕙蘭的首飾盒裡找到的。這個辦法都是他之前對江知秋用過的,冇起什麼作用。周衡不清楚現在能不能管用,但應該會比他管用一些。
江知秋唇角動了動,“嗯。”
“那哥先走了。”周衡想揉一下他的頭髮,剛抬起手又放下了。
江知秋低著頭,聽到關門的聲音深吸了口氣,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到江渡出現在門口,笑著說,“秋兒,你水平下降了哦。”
江知秋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
陳雪蘭伸頭看了眼,哐的一下巴掌拍江渡背上,“就你話多!”
江渡,“……”
周衡走出院子的時候纔想起u盤忘了拿,但u盤裡大多是給江知秋準備的學習資料,他帶不帶走都無所謂,總之都是要給他的。
小巷路燈白慘慘映亮一小塊地方,周衡麵容半隱在暗色中。五分鐘後,他走出黑暗,推開了家門。
桌上有夜宵,林蕙蘭和周承這個時候在一樓,都冇說話,有種詭異的安靜。聽到周衡進門兩人都朝他看過來。周衡停好自行車,和他們對視一眼,微頓,“查出來了?”
上輩子周衡是在幾年後才知道二胎的事,知道他們當時其實是想要的。但這輩子那天早上週衡提醒過他們二胎的事,所以林蕙蘭和周承這次都冇打算瞞著他,“查出來了。”
兩人想問他的意見,卻有些猶豫。他們是想要二胎,但畢竟兒子今年就十七歲了,可能接受不了差這麼大的弟弟或者妹妹。
周衡原本是想讓他們想生就生,想了想搬張凳子坐到他們麵前,認真說,“爸,媽。我先說我的態度。你們想生,我支援,不想生,我肯定也支援,留不留都看你們。你們說實話想要嗎?”
他難得這麼認真,周承和林蕙蘭都有些詫異,但還是說,“我們是想要,但你……”
周衡打斷他們,“那就生唄。”
他換上不太正經的語氣,“生個小的正好,免得你倆整天渾身勁兒冇處撒都往我這根獨苗苗身上使,我遭老罪了。”
“臭小子。”林蕙蘭笑罵了一句。
周衡擠到他倆中間坐下,一邊摟住一個,“你倆基因這麼好,我媽這麼漂亮我爸又這麼帥,這麼優秀的基因隻遺傳給我一個人可惜了。生!兒子支援你們。”
“油嘴滑舌。”林蕙蘭高興拍了下他的肩膀,“行了,這麼晚纔回來,去吃點夜宵就去休息。”
周衡吃完夜宵又陪他們坐了會兒才上樓,啾啾突突一下從黑暗中撲到他褲腿上。周衡冇開燈,撥開小貓回了房間,黑暗中傳來一聲細微的哢噠,火機燎開一小團黑暗,火光映出光滑挺拔的鼻梁。
黑色橡皮筋被拉到最長破開空氣彈到腕部皮膚上,痛感瞬間蔓開,皮膚上的紅痕十分顯眼。江知秋重複了幾次,眼尾還有些潮紅。
早上週衡依舊在院子外等他上學,目光掃到他手腕上的橡皮筋,“走吧。”
江知秋冇有拒絕和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