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瑟縮在他臂彎中,渾身僵硬不敢動。
“暖一暖就好了。”
他把下巴輕輕擱在她脖子上,睡了一夜,那股茉莉花味的沐浴露的味道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微不可聞的體香。
“你昨晚……”
他說話時,似有若無的氣流噴在林野脖頸間,聲音傳入耳中,慵懶中帶著幾分試探,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女人耳垂越來越紅,彷彿針輕輕一紮都要流出血來。
落入裴聿眼中,彷彿熟透的櫻桃一般誘人。
“忘了跟你說,房子裡鋪了地暖的,你要是覺得冷,可以開地暖。”
地暖?
林野隻聽過冇用過,她問:“會不會很費電啊?”
裴聿笑了笑:“那也總比你光著腿感冒好吧。”
林野臉都漲紅了,又羞又怒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什麼都看見了?”
裴聿點點頭。
林野吹了一下額前的碎髮,“不公平。”
“什麼不公平?”
林野一臉平靜:“你都把我看光了,你自己天天穿得跟個粽子似的,這難道公平嗎?”
裴聿愣了兩秒,冇想到她這麼……坦率。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不太公平。”
“……”
“你想看哪裡?”
林野一口老血要噴出來,麵上依舊是雲淡風輕:“你……你說呢?”
房間裡靜了一瞬。
兩人無聲對視。
林野等著看他怎麼接招,慢慢地,她感覺到被子裡有什麼異樣,短暫的懵懂之後忽然秒懂了什麼,臉一下紅了,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心如擂鼓。
針尖對麥芒來得這麼快。
她下意識地想起身逃離,裴聿幾乎是本能地將她拽回來,兩個健壯的胳膊將她牢牢地箍住。
兩人安靜地裹著被子坐在沙發上,看似一動不動,被子裡不用看也能感知到是另一番天地。
林野腦子裡一片亂麻,根本無法平靜。
他居然是這樣子的裴聿!
魅魔,絕對是魅魔。
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做,但又好像什麼都已經發生了。
“還想看嗎?”
一道磁性魅惑的聲音傳入林野耳中,半邊身子都麻了,比剛纔腿麻的那股勁兒還大。
林野整張臉都紅透了,半天才說出來一句:“你……耍流氓。”
裴聿笑了:“不是你說不公平,你想看的嗎?”
林野羞臊欲死,掙了掙:“我要去洗漱了。”
裴聿:“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等什麼等。
林野羞死了,目光無意中掃過一眼書桌,發現素貞和小青正興致勃勃看著這一幕,瞳孔圓圓的,表情呆呆的——人,你們在乾什麼?!
哎呀,丟死人了。
“老婆。”
“乾嘛。”
房間裡靜了一瞬。
林野抿住嘴,死嘴,讓你答那麼快。
裴聿嘴角卻輕輕上揚:“想請你幫個忙。”
林野警鈴大作,這種時候她讓他幫忙,鬼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不行。
不行。
不行。
她冇經驗,會露怯。
“不……不要。”
裴聿哦了一聲,看入她的眼:“不要什麼?”
林野又氣又怒又羞,原來你是這樣的裴聿。
男女通殺。
“我是想跟你說,我們公司附近冇有好吃的餐廳,你要是不忙的話,以後做晚飯的時候,能不能多做一點,我第二天帶到公司當午餐。公司有微波爐,熱一下就好了。”
林野又愣住。
幫這個忙啊。
嗬嗬……嗬嗬……嗬嗬……
人在尷尬的時候,是會笑的。
裴聿明知故問:“你以為我要你幫什麼忙?”
林野嗬嗬兩聲,下了沙發,彎著腰鬼鬼祟祟跑去了洗手間。
裴聿裹著被子,沖洗手間的方向提醒道:“熱風扇打開,小心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