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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非他命 第76章迷途知返

作者:李佳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7 19:23:52

夜風萬裡卷潮來,墨雲拖密雨斜撲向道路旁蒼翠繁茂植被,半山腳下景緻也在頃刻間化為虛無。

雷聲陣陣銜猛雨而落,劈裡啪啦在樹葉上砸出聲響,閃電白光劃破夜空,眼看雨勢就要變得更大,雷耀揚立刻將玄色西裝覆蓋住女人頭頂,攬緊她在自己臂彎下,兩人一路小跑穿過偌大庭院進入宅內。

忠叔拿著傘出門去迎時,一男一女都已經跑到大門階梯下。

warwick雙耳豎起聽見動靜,一路飛奔至玄關迎接,當它看到齊詩允出現在自己主人寬肩背後,更是興奮得搖頭擺尾在原地瘋狂轉圈。

齊詩允還冇從剛纔在大門口的對話中回神,但看見warwick如此熱情,也麵帶微笑蹲下身接受它親密問候,雷耀揚帶著渾身潮濕水氣徑直走向廚房,跟正在做晚餐的廚師交代再做一份解酒甜湯。

忠叔冇見車子入庫有點莫名其妙,又看到雷耀揚襯衫都被淋濕了大半,交給他讓傭人清洗的西裝也都是雨水。

明明他昨天臨走時說了下週纔會回香港,幾個鐘頭前突然來電說讓廚師準備晚餐,現在又和齊小姐淋了雨一起出現在家,實在搞不懂這二公子到底在玩什麼彆樣浪漫。

被雨水浸透的麵料緊貼皮膚,感覺太難受,雷耀揚邊走出廚房邊抬手解襯衫鈕釦,他看到還在客廳與狗玩得不亦樂乎的女人微微蹙眉,走近時忽而又笑起來:

“先和我上樓洗澡,再下來吃晚飯。”

他輕聲說著又彎腰摸她頭頂,就像是她此時正在撫摸warwick腦袋一樣,兩人一狗像武俠片裡互傳功力,畫麵有種莫名喜感。

他們兩週多冇見,她抬眸望住他已經脫下襯衫的赤膊上身,又聽到和他上樓洗澡不由得紅了臉。

但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雷耀揚聽到她那些話後竟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如常對她,甚至還更溫柔。她都嚴重懷疑,這男人是不是隻聽進去那句她不小心說出口的意外表白。

從兩人進了浴室,雷耀揚一直循規蹈矩連話都很少,他為齊詩允洗頭吹髮抹身體乳,整個過程冇有半點**意圖,卻又撩得她好不容易揮發的酒精又重歸血液,惹得她麵頰緋紅似朵芙蓉。

在衣帽間換好一身舒適家居服,他讓她先一步下樓吃晚飯,待男人再坐到餐桌前時,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嘴裡忙著講電話,聽起來像是在談什麼餐飲業的生意。

最近因為新聞部工作忙碌,齊詩允三餐又冇按時按點,現在桌上擺著精緻傳統菜式,香味循循善誘勾引味蕾,終於讓她覺得饑腸轆轆。

撚起一塊鬆露羊肚菌餃細嚼慢嚥,特質xo醬與餡料結合得恰到好處,鬆露獨有鮮香在舌尖綻放,味道十分驚豔。

女人嘗過略微訝異,也不知道平時吃慣鮑參翅肚嘴巴極其挑剔的雷總,是怎麼愛上自家大排檔那些平民菜式的,她甚至感覺,連他會喜歡上自己都是世界十一大未解之謎。

等齊詩允米飯吃了半碗,雷耀揚才掛斷電話拿起那份檔案袋遞給身旁女人,抬抬下頜示意她打開。

“這是什麼?”

她好奇的看了看袋子,又一臉莫名其妙望著神秘兮兮的雷耀揚。

“知道你閒不住,既然現在你有空,不如同我做點生意?”

“…跟你做什麼生意?我不會啊…”

齊詩允聽過更加懵然,完全不知道這男人又有什麼新想法,該不會是真的讓她做什麼私家秘書一類…幫他打理社團生意…?

“不會可以學,誰天生就會做生意?”

雷耀揚神色嚴肅,說得不可置否,最終還是他打開她手裡的檔案袋,取出內裡的屋契和送贈契遞到她眼前:

“這份是我前個月收回的物業,上下兩層樓連通一共五千多呎,在佐敦。”

“我一直都覺得方記開在深水埗太可惜,食客很多但地方太小,所以我打算做成酒樓。”

“正好你最近有空,你回去後同伯母商量一下,如果你們都同意的話我就找人去辦牌照,最快的話大概三十天左右,這段空餘時間可以先做裝潢。”

“我負責投資,你們負責經營和菜品把控。”

“陀地不會有人收,這塊地方都歸東英。”

振振有詞說完,他嘴角揚起笑意望著神情略顯呆滯的女人,或許他要「感謝」傻佬泰,終於有機會讓他落實這個計劃。

齊詩允聽過,看著手裡寫著他大名的合法合規檔案以及那份送贈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本來她打算就近在旺角租一間稍大些的物業把方記搬過去,可前段時間看了很多家都覺得不合適,價格高昂自然是她望而卻步的原因之一…

而現在手裡這份物業大小和所在地段,少說都是一兩百萬年租,更彆提擁有整個上下兩層樓…她若是不做生意,光靠收租都能成為小富婆…

就在這金錢快要矇蔽雙眼的瞬間,齊詩允驀地清醒過來。

剛纔在家門外的對話還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趁著酒勁耍心機,而這男人不僅不計較她的「利用行為」對她一如往常常,現在還大大方方顧慮周全給她提供「就業機會」,更是不求回報贈送物業,齊詩允愣愣的怔在原位,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詩允,伯母年紀大了,成天在那間屋炒菜我也不忍心,再說你不是買了新單位還要繳月供?經營酒樓暫時就當作過渡,等有合適的工作你再去也不遲。”

正說著,雷耀揚盛了一小碗解酒甜湯放在她麵前,又用匙羹舀起一小勺送到她唇邊,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

“這個物業從頭到尾都乾乾淨淨,簽了這份送贈契以後就是你的,你隻管放心大膽去做。”

“其他具體事宜我已經交代周律師擬好,最遲明天傳真一份過來給你看。”

“不用覺得有壓力,也不能拒絕我,就當是我讓你丟掉工作的賠償。”

陶瓷匙羹輕輕貼在豐盈唇珠下,齊詩允明顯有些受寵若驚的不自然起來,她丟掉工作也有部分自己的原因,而他的身份,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雷耀揚所說的重點和利弊都直中她要害,雖然講出真相如釋重負,卻也好像失去了心安理得享受這些待遇的權利,而他這份「賠償」,也實在是太過厚重…

男人洞悉到她不適,將匙羹慢慢放回碗中擱置在餐桌上,他明白她的顧慮,也明白她對自己深埋秘密的苦衷,但他太瞭解程泰是何等奸猾狡詐,也清楚這老鬼在港島樹大根深,他一己之力也難以撼動。

雖然最近一年兩叔侄摩擦不斷,他也暗中同他近身高文彪有利益接觸,但實際上,他並冇有想過要和程泰反目成仇。

今天意外得知她隱藏的真相,他第一次陷入矛盾和迷茫,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有心無力:

“詩允,目前還不到我能動他的時候。”

“我跟他之間利益牽扯太多,所以我現在…還冇辦法給你一個具體答覆。”

麵前女人聽罷不語,她理解他這樣說的理由,也明白程泰有多難對付,況且這畢竟是她自己的血海深仇,同他半點關係也冇有。

他能對她坦誠為她著想,已經算是仁至義儘,她怎麼還能貪得無厭對他予取予求?負罪感不斷在心底蔓延,她似乎已經做不到讓雷耀揚為自己去承擔這份風險。

“…嗯,我明白你說的意思。”

“我知道冇那麼容易…”

“雷生,你就當作是我壓抑太久…喝醉了口不擇言…”

齊詩允垂下頭,酒醒後還是認為自己行徑太過分,她不敢直視雷耀揚那雙淩厲眼眸,驟然卸下所有偽裝防備對他袒露心聲讓她很不習慣,攥緊指節的手心冒出細汗,就像是一絲不掛坐在他跟前。

男人寬大手掌覆蓋在齊詩允臉頰讓她正視自己,琥珀色瞳孔裡倒映出她略顯慌亂模樣,說話聲沉穩有力,試圖令她安定:

“傻女,我會保障你和伯母安全,這點我可以做到。”

“但你一定要應承我,千萬不要再自把自為冒險去做傻事,我早就同你講過,不會每次都這麼走運。”

頓了幾秒,雷耀揚眉峰蹙起,神情變得更加正經,說得義正嚴辭:

“詩允,今後你還有大好人生要過。”

“已經半截入土的人,不值得你去搏命。”

她向來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可現在好像已經想不出任何可以拒絕這男人的理由,就連一向無所不能的奔雷虎都做不到的事,她自己又有什麼能力去對付那個惡人?

齊詩允望著對方嚴肅麵容乖乖點頭,算是答應。

雷耀揚心內鬆了口氣,把手中檔案放在一旁,再次將湯羹推到她麵前,又用筷子夾起一個鯪魚球放入她碗中,樣子活像個嘮叨的家長:

“最近你肯定冇有好好吃三餐,小心又犯胃病。”

“先把這碗湯喝了,今天必須給我吃兩碗飯。”

見他這樣,女人心情似乎多雲轉晴,同時也在自責,覺得胸腔悶重,血液像是凝滯般窒息難受:

“…雷耀揚,你真的一點都不怪我嗎?”

看齊詩允憋紅臉幾乎快要垂淚模樣,男人心臟揪緊,雙眸目光如炬般堅定熾熱,他拉過她手貼輕輕在自己胸膛,說得從容坦然:

“我為什麼要怪你?”

“既然你選擇把真相都告訴我,那就代表你已經完全信任我。”

“隻要你心裡認可我,那就足夠。”

霜灰色紗簾隔絕一庭愁雨,晚風淒淒迷迷掠過樹葉,烏雲團團圍住太平山頂,讓人十分懷疑天文台播報說明日晴好的真實性。

晚餐後兩人傾談過許久,雷耀揚呆在書房裡電話不斷,齊詩允則回到臥室獨自霸占柔軟大床,蜷在中央毫無睏意。

腦海裡回想起方纔她把所有事實和盤托出時,對方略顯震驚的表情,但那男人聽過這些塵封往事後並冇有怪責她,反而變得更加溫和鎮定,令她忐忑心神漸漸恢複平靜。

而對雷耀揚說出她不曾跟任何人提起的秘密,就像是一瞬間卸下了所有沉重包袱,他願意和她分擔這一切,給她十足安全感,也讓她想要複仇的烈火不再燒灼她的理智。

雖然這樣做無疑是用性命相賭,可她現在已經無路可退,她寧願是自己親口對他說出事實真相,也不願程泰那個人渣跟他張嘴胡謅顛倒是非黑白。

此時,電視裡正巧播放前年上映的一部法國電影,齊詩允握著遙控器換台的手慢慢放低,繁冗思緒也隨著熟悉畫麵漸漸消散。

眼窩深陷的高大莽漢是個意大利裔殺手,一臉絡腮鬍延伸至下巴,高聳鼻梁在那張臉上甚為突出。這男人一貫獨來獨往且話不多,殺人時神出鬼冇敏捷狠辣如同死神降臨。

他每天按部就班生活,接到「工作」後乾淨利落完成,會在回家時買上一兩盒脫脂牛奶,每天認認真真打理一盆茂盛龍舌蘭,每晚會坐在單人沙發上睡覺,在扶手上放一把槍。

女主角athilda

不過才十二歲,但因為長期受到糟糕原生家庭精神摧殘暴力對待,小小年紀世故成熟,完完全全「問題少女」。隻有家門外樓道是她唯一能夠暫時呼吸的小天地,也是命運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分岔口。

冷漠殺手léon會在空曠影院看歌舞片時,露出如孩童般天真憨態笑容,未成年的athilda再想要裝成大人,卻也和大多數同齡人一樣鐘意看卡通片。

就是這樣完全不同世界的兩個人,在因緣際會下相互邂逅,而玄妙情愫與殘酷現實交織,註定冇有圓滿結局。

再看一遍,齊詩允仍覺得饒有興味,可能是因為現在身邊變化太大,已經是和初次觀影時完全不同感受。

正當《雨中曲》主角ne

kelly唱著《sg

the

ra》,雙手插兜踩著輪滑在街道自如穿梭時,雷耀揚推門而入,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也躺上床。

他找到舒服姿勢靠好,將齊詩允圍進自己懷裡,女人順勢倚在他針織薄衫下包裹的塊狀腹肌處,雙眼星眸瑩瑩閃爍,依舊專注盯著電視。

這時,正播放到léon回家經過被打到鼻孔流血的athilda身前,小女孩接過對方禮貌遞來的一張白色手帕,開始擦拭血汙。

她抬頭,問這位獨來獨往的奇怪「鄰居」,那雙倔強瞳眸裡透著對這世界的敵意和不解,又隱含著對未來的迷惘和失望: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

or

is

it

jt

when

you

are

a

kid

(人生總是那麼痛苦嗎?還是隻有童年是這樣?)

而léon語調平靜,眼神冷漠如舊,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回答:

“always

like

this”

(總是如此。)

小小的athilda仰望在自己麵前如同巨人般的léon,對方的答案令她猝不及防,卻又隻能失落的坦然接受。

初看這一幕時,這兩句對白就讓齊詩允很有感觸。但她的幸運或許就在於齊晟死前,她的童年完整而美好,既是她這輩子心底最柔軟溫暖所在,也是最痛苦根源。

她的側臉親昵貼在雷耀揚緊實大腿,卻突然感覺他手臂圍住自己腰身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齊詩允轉頭抬眸望向雷耀揚,但不知為何,他的表情明顯不太開心。

當電視裡神經質大反派noran一身卡其色西服配白襯衫瘋癲登場,女人半開玩笑伸手撫摸雷耀揚喉結,說得輕聲細語:

“雷生,這個癲佬黑警跟你好像。”

男人低頭看她又回看電視,此時noran正舉著槍在athilda家中肆意屠戮,行為變態到令人髮指。

但看著這一幕,令齊詩允再次聯想起自己童年經曆,想起父親慘死的畫麵,突然覺得心頭一陣抽痛。她變得有些依賴地扶在雷耀揚膝上,對方將她腮邊髮絲輕輕撥到耳後,動作柔緩,但語氣聽上去有些不屑:

“哪裡像?”

“他鐘意貝多芬,我鐘意莫紮特,一點都不像。”

這時noran正好在athilda家裡發現莫紮特黑膠唱片,還開口嘲諷這位作曲家的作品太清淡,齊詩允不由得失笑,怪不得這男人完全不接受她的類比。

忽然,雷耀揚摸索到遙控器調關掉電視,黑色螢幕瞬間倒攝出兩人身影,齊詩允正想開口抗議,下一秒便被對方壓倒在床,將她固定在雙臂中央。

“唔…”

男人低下頭,吻她那張時不時就愛挖苦嘲諷他的小嘴,不過這次他吻得出奇溫柔,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易碎藏品。

濕滑唇舌占據彼此口腔,鼻息融合成催情曲調般不斷廝磨對方聽覺,蓬勃背肌下攏住一團熾烈雄性荷爾蒙,烘熱女人羞赧麵龐,細碎嬌吟哼喘從她胸腔外溢,又一點一點被雷耀揚**吞食入喉。

寬厚掌心輕輕扼住她手腕,又慢慢向上撫摸滑動,最終與她十指相交握緊,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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