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安非他命 > 第149章此心安處(微h)

安非他命 第149章此心安處(微h)

作者:李佳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7 19:57:17

漫天絢爛花火不停升空,繽紛多彩的星點紛紛揚揚灑落,流泄在車窗玻璃,滲進男人凜若寒霜的深色瞳眸裡,從璀璨明亮,漸漸過渡至黯淡堙滅。

雙手緊握住方向盤,郭城垂下目光,內心已然糾結到極點。

無儘追悔在胸中翻滾,不甘與自責相互角力,神經隱隱作痛,拉扯著他此生都無法癒合的情感傷疤。

上禮拜,他從wyan處得知齊詩允即將成婚的訊息。雖早有麵對這一日的準備,但速度太快,快得令他震驚不已,也徹底驚擾了他好不容易沉澱下來的心緒。

即便wyan一再肯定齊詩允過得很好,可郭城始終不願相信。

他的yoana,是真心願意嫁給那卑鄙男人嗎?

難道做一個表麵看似風光的富太,就是她所希望的未來嗎?

前幾個月在醫院裡突然偶遇,想到她承認已經愛上雷耀揚那一刻,郭城不禁苦笑,事已至此,他又何須再自欺欺人?

車窗緩緩降下,煙花不斷升空的刺耳尖叫和內裡的歡笑聲湧進來。即便未曾身在其中,但俱樂部裡吵吵嚷嚷,不用想,也知是對新婚夫婦的慶賀和祝福…

可於自己而言,卻是從四麵八方圍剿過來、蠶食他理智的夢魘和毒藥。

車寶山的話還在大腦中盤桓,被判終身監禁的大宇哥、洪興的各種豐厚條件、無法篡改的殘酷現實…都是讓他夜不能寐的煎熬。

郭城很清楚,身為律師,他不應該有這樣的惻隱,也不應該感情用事。他更不想自甘墮落,淪為蘇鐵堅父子那樣被錢權矇蔽的傀儡,也不想再次毀掉yoana,毀掉她或許來之不易的幸福……

眼下她成婚,已是無可以挽回的餘地,可令人困擾的種種難題接踵而至,自己身處於風暴即將湧起的中心,在這隨時都可能會殞命的險境裡,到底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確保她安全無虞?

男人拿起手提,目光不由得停滯在通訊錄名單首位那一串新號碼。

他該祝她新婚快樂?

還是該提醒她多加小心?

沉寂須臾,手提最終還是被情緒低落的男人隨意拋向副駕座。

郭城點起一支菸,靠向椅背,隻能暫時讓尼古丁與堆聚在胸腔裡的苦悶交融。

他曾經嘗試過,但確實做不到雷耀揚那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麵對現在這盤錯綜複雜的困局,他舉棋不定,難以抉擇,不知該如何正視自己的狼狽不堪。

菸灰像自己的軀殼在風中飄散,在arlboro燃到儘頭時,一男一女拉扯著從斜後方走出。

泊車場周邊燈光雖昏暗,但還是能映照出女人妖冶麵龐上的不服和嫌惡。

隻見她裙襬飛揚,腳上細高跟把柏油路麵戳得喀喀作響,而那高壯男人生得虎背熊腰,身型輪廓張狂不羈,不扣鈕的黑色襯衫帶著股淫邪的浪蕩。

郭城定睛一看,認出是東英堂主之一的下山虎,烏鴉。

兩個人在原地爭執片刻後,烏鴉緊抓對方纖細手腕,不由分說就往自己跑車裡塞。

“來人啊——綁架啊———!”

“陳天雄!你個賤到出汁的麻甩佬!”

“這次我絕對要告你條笨柒對我性騷擾!you

**g

bastard,

let

go

of

ickly!!!”

女人尖聲斥責同時用肢體反抗,準備抬腳踢向對方那一刻,被烏鴉反應極快地格擋在前,還順勢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困在懷裡動彈不得。

他仰起頭,凝視她精緻俏麗的皮相。

如薄胎白瓷般的臉在昏暗燈影中更顯媚惑,眼尾冷峭的弧線上揚著不會向他低頭服軟的傲然,那讓他欲罷不能的甜膩嬌怯中,卻掩藏如刀鋒般的銳利。

烏鴉的眸光裡,有怒氣也有無奈,但很快,又被他那副無賴的痞笑覆蓋過去:

“嘩?林大小姐滿嘴粗口哪裡像豪門淑女?”

“想我放手?那先同我say

rry囉,你整蠱我又跑路的事還冇解釋清楚又想耍花招?”

“今晚我會聽你慢慢講,通宵都冇問題!”

霎時,一簇煙火又在半空中爆裂開來,震天巨響掩蓋了那一男一女的爭執聲。

烏鴉用幾近粗暴地將那女人推進副駕,任憑對方如何辱罵哭鬨都無動於衷。

此刻,郭城也已無意去多管閒事,他瞥見那藍白相間的道奇er

srll車頭燈倏地亮起,轟然啟動的引擎聲似猛獸咆哮,飛一般逃離這泊車場。

待周遭一切再次安靜下來後,思酌許久的男人重新拾起椅座上的手提,撥通了一個熟悉號碼:

“喂,你好。”

“我是74473的辯護律師郭城,執業編號ab6860。我想要申請下週禮拜日探訪,麻煩先登記預約資訊。”

電話那頭是如常的答覆,而郭城卻感覺自己的世界在一點一點往崩塌下沉,垂直跌落到他不敢直視的境地。

道奇離開香島道,沿海岸線一路咆哮,就快要接近淺水灣。

聲浪的尖嘯中裹挾著車主的恣意,無垠海麵在月色下翻湧,車頭燈掠過成片搖曳的棕櫚樹,這種意向的迭影,令烏鴉覺得自己此刻彷彿置身於加利福尼亞,而身側女人的謾罵,也成為最有節奏感的西海岸韻律。

再叁確定冇有被尾隨,車子緩緩泊進被密林掩映的無人處。氙氣燈倏地熄滅,引擎的嗡鳴也漸漸淹冇進海潮裡。

“罵夠未?”

“是不是要把畢生所學粗口都罵完才過癮?”

烏鴉嘴角揚起,側頭看向一旁還在罵他癡撚線的林舒雯,被髮絲微微掩蓋的眼目不轉睛盯住她,隻覺胸膛發熱。

“冇有!”

“現在這算什麼?我早就講跟你什麼關係都不是!而且我已經有婚約在身麻煩你不要再糾纏我!”

“是,我之前是整蠱你,騙你說我已婚!但是我也不會同你say

rry!”

“it’s

nothg

ore

than

a

flg!大家成年人你情我願為什麼要分對錯?既然你接受不到,何必又來找我自討冇趣!”

女人說罷,快速把頭扭向一側,氣惱同時,忽然覺得自己是個巨大的矛盾體。

明明隻是一段冇有負擔的露水情緣,為何這次回到香港的第一秒她的腦海裡會竄出這男人的身影?在機場被狗仔圍追堵截時,她怎麼會…幻想他突然出現替自己擋住那些洪水猛獸?

更想不通,為什麼今夜會突發奇想,來到一個算不上朋友的婚禮現場?

不確定是不是月經前的雌激素在作祟,也不確定是不是需要有個人來平衡這種空虛。想要上床,明明有大把人選,為什麼偏偏會是這個神憎鬼厭的衰人?

心中彷彿有個聲音在引誘,引誘她與之糾纏。

今晚,她直覺想要找的人,隻有他一個。

聽過林舒雯這番話,男人好不容易閃亮的眼色忽地黯淡了少許。八卦週刊鋪天蓋地坐實聯姻訊息,他知道她不日成婚已成定局,而不再是她玩笑整蠱自己的騙局。

杜邦家族的勢力太龐雜,即便想要吞併林氏也不在話下。自己一個打生打死的爛仔,想要與之對抗無異於天方夜譚蚍蜉撼樹。

有生以來,烏鴉從未覺得自己如此渺小無力,也冇有資格和實力,大言不慚許諾她一個美好未來。

他緊咬腮幫,將這幾個月堆聚的熊熊怒火強壓下去。又順勢編造謊言,努力維持自己在她跟前快所剩無幾的麵子:

“我冇有接受不到。”

“嗱,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趁你現在還冇嫁作人婦,提前搞搞婚外情也不是不可以。你不是跟我講,揹著老公偷情最過癮?”

男人心不對口說罷,林舒雯疑惑地轉過臉,對他冇有大發雷霆的反應感到十分詫異。

但還不等她張嘴,烏鴉忽然向她湊近,低沉的聲嗓隨車窗外的夜風一起,吹動她本就不穩定的意誌:

“我記得你最鐘意的leslie不是還唱過:或者偷歡算不上偷情,亦比…寂寞人值得高興。”

“……瀏覽遍好風景…纔去認命。”

大膽犀利的唱詞一字一句在耳畔迴響,座椅在猛然間被向後放倒,一整片黑暗陰影籠罩過來,將林舒雯完全覆蓋。

他的氣息像海浪一樣撲過來,極其霸道地吻住她。

皮革混合著鳶尾香,還有絲絲粗礪的菸草氣,呼吸瞬間變得密不透風,缺氧到幾近眩暈,血液裡的酒精也開始以此為燃點沸騰。

舌與舌互相挑逗交纏,如在水中競逐的遊魚。兩個人的體溫漸漸融合,唧嘖的接吻聲在密閉的車廂裡跳躍,像火星跳進彼此敏感的耳膜裡,又驀地爆開。

棕櫚樹的闊葉在頭頂摩擦,沙沙作響,像無數細碎的音符,填補著潮汐的間奏。

車外光線吝嗇地透過植被的縫隙,攀爬在儀錶盤和排擋杆上,在女人微微滲汗的鎖骨凹陷處,投下流動的、支離破碎的銀色光斑。

烏鴉垂眸望定林舒雯,緊繃的神經在瞬間綻出裂縫,皮下不斷翻滾著焦灼的亢奮。

心跳猛然加速,就如海潮轟然撞擊著看不見的堤岸,那聲響彷彿直接灌入胸腔,在身體深處形成某種無法言喻的、洶湧澎湃的震顫。

“不要跟jeffern結婚。”

這個想法一直在他腦內反覆迴盪,卻如鯁在喉,不可言說。

現在,自己真的成為一個在與人妻偷腥的第叁者,這樣脆弱的背德關係到底可以維持多久?會否有突然終結那日?

他不清楚。

此刻,**占領理智,他隻想共她沉淪,甘願擔上這愉快罪名。

略帶糙繭的手在黑暗中彷彿擁有了獨立生命,指尖一寸寸劃過她肋骨階梯向下摸索。窸窸窣窣中,引發一連串細微的戰栗,和女人一聲含混不清的歎息。

潮水被攪動,驟失道德邊界。

林舒雯側臉貼著烏鴉那鼓點般跳動的脈搏,手指猛地收緊,在他光裸的肩胛上留下短暫的、月牙形的印記,隨即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深深陷入皮椅的懷抱。

車窗外,浮浪浸漫過遠處沙灘,逐漸退化成一道模糊的銀邊。

在更深沉的墨色海水交界處,冷白的月色將其反覆揉搓、拉長,構成一個短暫而隱秘的宇宙奇點。

璀璨星光在腦海中逐漸熄滅,圍繞耳邊已久的嘈雜人聲也漸漸遠離聽覺。

齊詩允再醒來時,聽見舒緩的車載音樂盪漾在耳際,還有自己熟悉的古龍水香在嗅覺中徘徊。因為雷耀揚已經戒菸好一段時間,最近她已經聞不到ore那股薄荷味道。

睜眼,看見車子平穩拐入半山熟悉路徑,身旁忙碌一日的男人也在閉目休憩。

而就在她凝神注視他的同時,對方也恰好醒來:

“今天這麼累…你怎麼不再多睡一下?”

雷耀揚抓著她手往懷裡揣,剛醒的鼻音顯得有些濃重,帶著股慵懶味道。

“就快到家喇,回家再睡。”

女人笑著迴應,靠在對方堅實臂彎裡,毫不掩飾地依賴。

回家。

雷耀揚琢磨著這個從她口中說出的詞眼,嘴角忍不住上抬。而身旁齊詩允卻微微歎氣,忽覺傷感:

“…接下來叁天見不到,方女士一定很想我。”

“雷生你說,到底是誰規定新娘叁朝回門?明明就十多公裡路程還要講究這些……”

聽過,男人緊扣她手,安慰小孩子一樣笑著哄她:

“我倒是無所謂可以不顧忌這些,隻是方女士肯定會講我們不守規矩傳統,絕對不讓我們進門。”

“叁天很快的,何況家裡本來就有阿媽房間,到時再勸她來同我們一起住不就好?”

雖得知方佩蘭已經安全到家,也有羅姨和幾個老姐妹陪伴在側,但齊詩允還是忍不住擔憂阿媽一個人會覺得孤獨。

可畢竟,現在自己已經嫁作人妻,不能像從前一樣做任性女仔。

沉吟少頃,她也隻得輕嗯一聲,把這想法掩蓋進心底。

兩人回到家共浴過後,已快淩晨一點。

走出浴室,齊詩允站在洗臉檯前幫雷耀揚擠好牙膏。剛抬起頭時,發現鏡中走來的身影衣著奇怪,她難以置信地轉過身細看,撫平的保濕麵膜都快要笑出褶皺。

這男人一反常態冇有換上浴袍,居然穿了一套他從來冇有穿過的幼稚睡衣。

現在看來,iq博士的卡通圖案的確太不適合他,整個人都散發著奇怪又詭異的反差,卻可以讓洗臉檯前的齊詩允笑到直不起腰:

“…你不是、不是一直嫌太幼稚都不穿嗎?”

“我買了好久放在衣櫥裡都冇見你動過…雷耀揚,你今晚是不是飲醉酒食錯藥啊?”

女人笑得身子發顫,用雙手捂住臉,以防麵膜脫落。

但嘲笑對象卻聳聳肩,不以為意走至洗臉檯前,拿起她為自己擠好牙膏的牙刷當作麥克。雷耀揚清了清嗓,憑藉記憶中的點滴印象,開始模仿梅姑聲線,唱起《iq博士》片頭曲。

聽完最後一句“豬仔來喇———!”,齊詩允在原地訝異地愣了好幾秒,轉而又嗤笑出聲。

她看著眼前為了讓自己展露笑顏不惜扮傻扮癡的大男人,眼淚從眼眶裡滾落到濕滑黏膩的麵膜上,不知是太開心還是太感動,或許是兩種情緒都有,但每一種,都讓她覺得珍貴無比。

短暫笑鬨過後,女人揭掉那層覆蓋麵頰的薄膜,忍不住向對方靠近,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雷耀揚”

“我覺得你好到…好到我有時候都不知該怎麼回報你……”

這時,雷耀揚也收斂起剛纔那副拋下包袱的憨態,神情正經。

他知道她想家,知道她掛念相依為命的阿媽。

但自己身為丈夫能夠做到的,唯有讓她開懷,給她能夠和自己安穩度日的信心。他用手指輕輕撫走她眼瞼下的渾圓水珠,凝視她玉貌傾城的笑顏,寬慰著說:

“傻女,你為什麼總是會想要回報我?讓你每天過得開心是我的職責。而且我講過,你值得最好,所以…我也會努力做到最好。”

“千萬不要覺得受之有愧…因為這一切,都是你應得。”

四目相對時,他將她手拉起,鄭重地放在自己滾燙的心口位置,印證他說的每一句,都是發自內心的真話。

夜很深,睏意來了又走。

齊詩允獨自平躺在床,睜著圓圓雙眼看向新床床頂帷幔從中央聚攏散射下來的形狀。驀然想起第一次睡在這裡時,那種害怕又憎惡的感覺。

情債利滾利早已經算不清楚,那段時光難熬又迷惘,自己選擇墮進無儘黑暗,隻覺前路茫茫。卻不想,後來帶引她衝破這重重阻礙重見光明的,會是這個把她拉入深淵的男人。

在這間臥房裡,與他翻雲覆雨無數次,那些癡纏畫麵猶在眼前揮之不去,時不時就會在腦海循環。他在耳側低喃的情話和淫語,像裹滿層層蜜糖的曼陀羅花…越想,臉頰變得越燙。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得不再排斥雷耀揚的觸碰?

也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開始變得期待他的觸碰?

愣神間,方纔還在書房裡接聽電話的男人走入房間,齊詩允輕輕拉過被子捂住半邊臉,佯裝睡著。

少頃,床頭燈光被調至最暗,床麵因為受力緣故開始向下塌陷。

小腿處感覺到厚軟雙唇的溫熱氣息,麻麻癢癢令人瑟縮,她想要阻止對方不文舉動卻也無濟於事,直到男人的吮吻,從大腿內側延伸到被絲質內褲包裹的敏感叁角區,她再也忍不住:

“嗯……”

悶悶的一聲哼吟從被衾中傳來,舌尖繞過小腹抵達未穿內衣的飽滿雙峰時,女人四肢驀地緊繃,胸前也被越來越沉重的身體壓得快要喘不上氣。

雷耀揚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用手臂撐起一段距離,望定她的羞澀的眉眼,滿是笑意:

“雷太,我們還有件事冇做,你怎麼可以先睡?”

“…喂,你累了一整天……怎麼還有力氣做?”

齊詩允皺眉,嗔怪地捶打在他胸膛,但男人還是不動如山地將她壓在身下,低下頭,往她耳畔嗬氣:

“今天不一樣……”

“新婚夜,再累都要做,這是基本禮儀。”

說完一本正經的葷話,他手指順勢摸索進女人底褲中開始撥雨撩雲,在那半張半闔的縫隙裡,尋寶一樣摩挲探尋。

不出所料地觸到沇沇水意,嘴角隨之掩飾不住地上揚幾分:

“告訴我…在我進來之前,你自己在想什麼?”

女人不知他為何會突然有此一問,卻歪打正著自己適纔在思海中的浮想聯翩。齊詩允彆過頭,躲避對方視線,可對他觸碰自己的強烈反應,卻無法隱瞞。

反正現在和他已經是這樣的關係,她想了幾秒,覺得但說無妨:

“…我剛纔在想,第一次睡在你床上。”

“我好憎你。”

聽罷,雷耀揚望著她眼微怔,知道她說的不是假話,心中愧意也隨之湧現。

看他張嘴卻無法反駁的表情,女人玩味地用指尖摩挲他棱角分明的唇線,語調輕蔑又戲謔:

“不過,好在你技術還不錯,所以我才勉強忍耐。”

思緒回縈到那時她一身反骨的樣子,雷耀揚不由得責怪自己的魯莽和卑劣。正想要開口時,齊詩允手掌撫上他臉頰,用溫柔語調堵得他啞然失聲:

“可是除了憎你———”

她短促地停頓,語調忽然變得有些哽咽:

“麵對你,我冇有辦法違背自己的心…即便是理智時刻在警告我一定要遠離你,可我也冇有辦法阻止自己,對你一步一步深陷……”

“…雷耀揚,我真的很害怕。”

“所以…所以…我一直都在試圖推開你。”

話音緩緩落下,男人瞳眸裡的顫動不加掩飾,蓬勃心跳也愈發高漲,她的話如地動山搖,快要傾覆他的神誌。

而後,雷耀揚長長舒一口氣,笑意變得更深:

“真是好遲的告白。”

…但是,我隻會比你鐘意我,更鐘意你。

這個想法在雷耀揚心中悄聲迴響,久久不散。他俯身,吻向她額頭,力度柔緩至極,是無法言喻的珍視。而這一刻,一雙玉璧也極富佔有慾地絞纏在他寬厚肩頸,以親昵的舉動向他示愛。

霎時,臥房中再度春情紛蕩,兩個人十指緊緊交扣,任憑蒸蒸然熱的氣息籠罩周身。

男人火熱的舌往脖頸上舔舐,又滑向她豐膩的乳間吻咬。指腹繼續在花唇中央上下逡巡,來回點壓那枚萌出輪廓的紅蕊挑弄,不斷磨弄洇出蜜漬的菡萏蓮瓣。

直至情水滂溢時,中指深深抵入她滾燙濕熱的穴口。

手指一曲一抻穿插腔道,搗弄她體內嗚鳴的洶湧暗河,**滋滋聲在耳際源源不斷流淌,聽得女人羞紅整張麵龐。

曼妙腰肢搖曳,齊詩允圍扣住對方雄闊脊背,雙腿在無意間,觸到對方胯中肉柱上脹起的橫筋———

他好燙。

兩人頓然頰赤氣促,颯聲顫語盪漾在床帷之下。

雷耀揚伸手,剝離她髖骨下礙事的纖薄布料。一舉一落間,他騰身而上,單手握住昂然的肉莖,直直碾壓進對方淋漓的甬道中。

汨汨情水附著在粗長性器上,可無法冷卻對方狀態火熱的猙獰。

刹那,聲聲嬌歎和粗喘氤氳在彼此聽覺,狹窄穹窿吞冇對方灌入的翹挺陽物,內裡緊迫的酸脹感與神經在秘密通電,逼得齊詩允快要失聲。

而她在自己身下襬動著腰,要求他再重一點、深一點。

雷耀揚低聲喟歎,被她絞得頻頻蹙眉,進出也變得愈發艱難,但無法言喻的爽意直逼腦頂,激發出更加噴薄的欲焰。

他擰眉緊盯她,目光焚人,他要她吻他,吻到他的喘息都蕩失方向。

兩個人沉溺於無儘慾海中跌宕,不知曆經過多少次起伏輾轉,直到窗外天色都快要破曉。

齊詩允渾身綿軟,精疲力竭到無法起身,最後倚靠在男人胸膛中沉沉睡去。雷耀揚垂眸,望向她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安穩,一直起伏不寧的心緒也終於隨之落定———

懷中人已經是他的妻子,是他至死都不願放手的摯愛。

闖蕩半生,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誌向竟會變得如此渺小又珍貴。

不成想上一輩親手種下的惡因,如今卻成了纏繞兩人的紅線。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就讓其沉入他們相擁的暗影深處。

隻要她在,隻要有她,胸腔裡這顆被她拯救的心臟,纔有重新跳動的意義。

雷耀揚摟緊臂彎中溫熱軀體,她的體溫是這虛假世界裡唯一真實的島嶼。而這方寸之間的暖意,足以讓他對抗窗外整個時代更迭的風雨飄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