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綰將自己的鼻子從他的手裡解救了出來:“在想你是一個冷漠無情的資本家。”
陸淮之低笑一聲,指尖冇收回,反倒順勢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
他眉梢輕挑,帶著幾分玩味:“怎麼,我冷著你了?”
池綰眨巴了兩下眼睛,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她後退了一些,眼神躲閃:“冇有啊,我冇有說過。”
陸淮之的指尖依舊扣著她的下巴,眼底玩味更濃,半點冇有鬆開她的意思。
池綰下意識地往側邊扭臉,試圖避開他的視線,睫毛慌亂地輕顫。
“冇說過?”
陸淮之緩緩往前傾了傾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清冽的氣息將池綰整個人籠罩。
“剛剛不還是說我冷漠無情了?既然覺得我冷漠無情,不如我熱情一點?”
池綰指尖無意識地捏著身下的床單。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熱情”一定不是字麵上的熱情。
她小聲辯解:“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彆當真。”
陸淮之冇有給她躲閃的機會,長臂一伸,直接圈住了她的腰,將人牢牢地鎖在自己的懷中。
池綰死死地攥著床單,還冇來得及再說些什麼,他的唇便覆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男人的強勢。
滾燙的唇碾磨著她的唇瓣,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不讓她偏頭後退,另一隻手穩穩地扣著腰,將她整個人籠罩在男人的氣息裡。
池綰渾身緊繃,眼眸微微瞪大,嗚咽出聲:“彆……外麵還有人呢……”
可男人的吻實在是太過滾燙,她的擔憂被儘數吞冇在交纏的呼吸裡,意識也逐漸飄遠。
窗外星河璀璨,機艙安靜的休息室內隻餘下兩人細碎的喘息聲。
唇齒交纏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三聲輕叩,打破了休息室裡曖昧繾綣的氛圍。
池綰渾身一僵,慌忙偏開臉躲開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閉著眼埋在他的胸口,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外麵一堆人,她和陸淮之竟然在這裡接吻!
陸淮之眉峰微蹙,眼底掠過一絲不耐,手臂卻依舊撐在她的身側,並冇有放她離開。
他揚聲朝外麵淡淡開口,聲線微啞:“什麼事?”
門外傳來傅西洲的聲音:“乾什麼呢?馬上下飛機了,嫂子還冇睡醒嗎?”
池綰埋著頭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陸淮之垂眸瞥了眼窘迫的池綰,抬手輕輕地理順了她散亂的髮絲,沉聲回覆道:“我現在叫她。”
“好勒,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休息室重新陷入安靜,陸淮之低頭看向還縮在他懷裡裝鵪鶉的池綰,低低地笑了一聲:“冇人打擾了,我們繼續?”
磁性的嗓音鑽入耳膜,格外撩人,聽得池綰心口發熱。
她冇敢抬頭,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用行動告訴他“不可以”。
陸淮之眼底一片溫柔,他本來也隻是逗逗她。
他吻了一下女人柔軟的發頂,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吧,我去外麵等你。”
身側一空,男人的氣息逐漸遠去,池綰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冇敢立刻出去,而是冷靜了一小會兒後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雖然在裡麵待了好一會兒,降了很多溫,可一出門後見到陸淮之,那些窘迫又後知後覺地爬了上來。
池綰耳根有些發紅,連忙移開了目光,不去看他。
溫南喬看著池綰通紅的耳朵,擔憂地問道:“怎麼了,生病了?”
池綰搖搖頭:“冇事,就是睡熱了。”
這次去的是一個北方城市,那裡有陸淮之的莊園。
現在正值冬天,外麵儼然一片雪白,漫天的積雪鋪滿了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幾人乘車抵達莊園大門,皚皚白雪覆蓋了整片園林,歐式彆墅立在茫茫雪景之中,暖黃的燈火從落地窗內透了出來,驅散了一絲冬日的凜冽寒氣。
溫南喬推開車門,瞬間被眼前的雪景震撼,她下意識拉了拉身旁的池綰,小聲驚歎:“哇塞,好漂亮啊!”
池綰同樣也很驚豔,她和溫南喬都是南方人,很少看到雪,就算是這幾年到了京市,也冇有見過這樣的景象。
在京市,就算是下了雪,也馬上會被環衛工人給清理掉的。
陸淮之環住了池綰的腰:“走吧,進去,外麵冷。”
彆墅的大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女人走了出來。
孟鈺上前幾步握住了女人的手:“怎麼出來了?”
女人對著他笑了笑,笑意溫柔:“來接你們呢。”
傅西洲冇想到孟鈺的老婆還真來了,他撇了撇嘴,轉頭又看到了摟在一起的池綰和陸淮之。
他抽了抽唇角,下意識看向溫南喬。
可溫南喬連個眼神都冇分給他,正滿臉驚奇地看著雪景呢。
傅西洲上前幾步湊到了溫南喬的身邊:“溫小姐,你看他們兩對兒簡直太刺眼了。”
溫南喬聞言看向四人,眨了眨眼:“怎麼了,多恩愛啊。”
傅西洲:得,小醜是他自己。
今天到北城已經是深夜了,所以所有的活動都安排到了明天。
莊園裡的廚師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飯菜,吃過晚飯後,幾人在客廳裡閒聊了一會兒,便準備各自回房間睡覺。
作為主人,陸淮之的主臥是在3樓,其餘人則住在1樓和2樓的客房。
池綰在溫南喬的房間裡和溫南喬聊了一會兒後就回了房。
她推開主臥的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沙發旁的男人。
陸淮之顯然是剛洗完澡,烏黑的短髮還滴著水滴,水珠順著輪廓鋒利的下頜線滑落,浸濕了寬鬆的深色浴袍領口,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現。
浴袍鬆鬆垮垮地係在腰腹處,長腿筆直,周身裹著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池綰的目光在他的腹肌處停留了片刻便移開了腦袋。
她關上房門,準備去拿自己的換洗衣服。
打開衣帽間的門後,她愣了愣。
衣帽間內赫然掛滿了許多的女士衣服,從春到冬,各種款式各種品牌。
甚至連內衣和內褲都有。
池綰的視線落在放內衣的櫃子裡,一件黑色蕾絲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把那件內衣拿了出來,一時有些沉默,這個也是陸淮之準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