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房間內,燈光昏暗,衣物淩亂地扔了一地。
大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正以極其不堪的姿勢交疊在一起,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魂飛魄散!
慕雨橙尖叫一聲,猛地推開身上的男人,抓起被子慌亂地遮住自己。
那個叫阿剛的保鏢也嚇得滾下床,手忙腳亂地去抓自己的褲子,臉上充滿了驚恐。
“阿、阿梟你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慕雨橙嚇得語無倫次。
阿剛更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秦總!秦總饒命!是是慕小姐她勾引我的!是她主動的!秦總饒了我吧!”
秦梟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慕雨橙。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盯著她那張嬌豔的臉,聲音裡淬著冰。
“什麼時候開始的?”
“阿梟疼你聽我解釋”慕雨橙哭得梨花帶雨。
“說!”秦梟猛地甩開她的臉,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扇了過去!
“啪!”清脆響亮!慕雨橙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她被打懵了,連哭都忘了。
“我說!我說!”阿剛見狀,為了活命,什麼都顧不上了,竹筒倒豆子般喊了出來,“是是半年前!有一次您喝醉了,慕小姐讓我送她回去,在車上她就後來就經常趁您不在的時候秦總,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是她逼我的!她說如果我不從,就讓你開除我,讓我在京市混不下去!”
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讓秦梟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不再聽任何辯解,轉身對著門外吼道:“來人!”
其他保鏢立刻衝了進來。
“把這對狗男女,給我捆起來!”
保鏢們動作迅速,毫不留情地將衣衫不整的慕雨橙和幾乎**的阿剛拖下床,用結實的繩索捆了個結實,扔在冰冷的地板上,強迫他們跪在秦梟麵前。
慕雨橙此刻已經嚇破了膽,涕淚橫流,拚命掙紮哀求:“阿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愛你的啊!是這個畜生強迫我的!你相信我!看在孩子的份上,你饒了我吧!孩子!我們的孩子!”
不提孩子還好,一提孩子,秦梟眼底的暴戾更盛。
他走過去,一腳狠狠踹在阿剛的胸口,將他踹得翻滾出去,撞在牆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孩子?”秦梟蹲下身,捏住慕雨橙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聲音低啞,如同惡魔低語,“你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慕雨橙渾身一僵,哭訴道:“當然是你的!阿梟,這怎麼可能有假?就是你的啊”
秦梟不再看她,站起身,對保鏢吩咐:“給我打!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阿剛來說,成了真正的地獄。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專門往最痛卻又不會立刻致命的地方招呼。慘叫聲、求饒聲、骨頭斷裂的悶響,在房間裡此起彼伏。血腥味漸漸瀰漫開來。
慕雨橙跪在一旁,看著阿剛被打得血肉模糊,嚇得魂飛魄散,身下一陣濕熱,低頭一看,殷紅的血液已經染紅了她的睡裙下襬,正順著腿根往下流。
“啊——!我的肚子!好疼!阿梟救救孩子我們的孩子”她捂著肚子,發出淒厲的慘叫,這一次,疼痛是真的。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慕雨橙麵前,看著她慘白的臉和身下的血泊,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送她去醫院,給她肚子裡的野種,做個親子鑒定。我要最快的,最準確的結果。”
秦梟獨自站在一片狼藉的臥室裡,他曾經以為掌控了一切,玩弄著兩個女人於股掌之間。卻冇想到,自己纔是那個被矇在鼓裏、戴了綠帽子還沾沾自喜、甚至差點替彆人養了野種的、最大的傻瓜!
醫院那邊的結果出來了,果然是個野種。
最後一絲僥倖被徹底碾碎。
秦梟坐在書房裡,看著那份報告,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
他對手下吩咐道:
“把那對狗男女,給我關到地下室。
“然後,給他們注射‘天堂一號’,劑量加到最大。”
“他們不是喜歡做嗎?”秦梟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殘忍的弧度,眼底是深不見的黑暗,“那就讓他們做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