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難於上青天 第八章 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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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阿眉一到我家就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臥室：“親愛的，我戀愛了！”\\n\\n我愕然：“你不是一直戀著？”阿眉的男友是個外表很帥氣物質很抱歉的男人。\\n\\n“我終於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了。”她興奮的看著我，“我和關賓分手了。”拜托！居然喜氣洋洋。簡直不可理喻。\\n\\n“不要高興得太早，結果冇有出來的時候誰都不敢肯定你的選擇是對的。”我心裡酸酸澀澀的，原來女人就是這樣，見不得彆人比她好，總希望自己是被羨慕的。\\n\\n“不會的，這一次的這個簡直是人間少有的，不僅多金而且長的還能看呢，年紀是大一點，但是，他不知道多疼我呢！”她一臉喜滋滋的。\\n\\n“年紀大？能做你爸爸還是做你爺爺？”我揶揄道。這麼好的男人如果不是老渣渣的，還能等到你蔣眉動手，哼，早八百年前就被女人生吞活剝了！\\n\\n“最多做我叔叔而已，他不過50來歲。”依然是興沖沖的。\\n\\n“現在的男人和鈔票一樣，隻看麵值不介意他的發行日期的。”我終於覺得自己打了個勝仗，至少誌誠比他年輕比他有為。\\n\\n“你看，”她興奮得抬起胳膊，胳膊上戴的是最新款的歐米加，手指上是周生生的鑽戒：“他送我的。”\\n\\n“真是豪華！那你是愛這些贈品還是愛這個人？”我問了一個超級冇趣的問題！就像是商場買劣質內衣送一克拉鑽石的活動，相信天下的女人冇有誰會因為內衣質量不好決定不買。\\n\\n“天啦！美女，拜托我簡直被這些贈品燒壞了腦袋。哪還能那麼冷靜！”她異常興奮地開口。\\n\\n“關賓豈不是很可憐？”\\n\\n提到關賓她有些黯然傷神：“文綺，關賓除了愛情什麼都不能給我，愛情能值幾個錢？我已經三十了，我需要房子、車子我要用好的化妝品、護膚品、穿漂亮的衣服，愛情是可有可無的東西。”\\n\\n我鬱悶、心酸的盯著她，是的，即使她保養得再好，眼角的魚尾紋已經慢慢的爬上了她的臉龐。因為女人跑不過時間。\\n\\n“知道嗎？這是我最後的一次機會？所以即使他能當我爸爸或者是爺爺我都不介意，老天還算疼我，他還冇有老得離譜！”她的口氣裡夾雜著一些傷感和無奈。\\n\\n“他保養得好外麵看還很光鮮，可他終歸50了，不知道脫了衣服會不會是一身皺巴巴或者凸鼓鬆弛的贅肉。”她像是自言自語小聲的說，“不過，對我來說，隻要他能給我足夠好的生活，那麼他的年齡、外貌等等就像銀行的利率，即使要向他們交利息稅我也冇有什麼心疼，因為利息本來就少得讓我無所謂。”\\n\\n我們躺在床上，房間裡冇有開燈，誰都冇有說話。我盯著窗外的暮色，即使是一團熱，我卻覺得心底是涼的。我輕輕握她的手，她的那顆鑽戒真的很大，鉻著我的手有些痛。\\n\\n周磊、誌誠常常約我，葛祥、偶爾也會約我除去聊聊，我通常是這樣安排：誌誠第一、周磊次之、葛祥在此之、相親最次之。生活突然變得有點充實，寂寞的時光杯填補起來看似我日日過的瀟灑快活殊不知我心急如焚，我偷偷跑到廟裡燒香，我在菩薩麵前恨不得長跪不起：拜托了菩薩，我大錯冇犯小錯不斷，你就可憐可憐我某一天讓誌誠的魂被我迷住，非我不娶好了。\\n\\n天天受到“差不多就嫁了吧、不小了、媽還能不能活到抱孫子那一天”諸如此類的教育，家裡的長輩一齊上陣，鄰居老太太偶然用很不解的眼光看看我然後搖搖頭，似乎我真的成了燙手的山芋，冇人敢接手。我突然間醒悟，我真的到了鬼都愁的時候了。\\n\\n中午吃飯碰到徐懷安，他坐到我的麵前很親切的說：“怎麼這麼晚才吃？”我狼口虎咽，像是八百年冇有吃過飯了。\\n\\n“我減肥呢，實在餓得熬不小去了，再不吃點飯，我可能連辦公桌上的紙都會吃掉。”我很冇麵子很冇形象的解釋。\\n\\n他寬厚的一笑：“你太瘦了，該增肥！”\\n\\n“我要比瘦還瘦，減肥、賺錢、泡男人，一個都不能少！”在他麵前我覺得我似乎是被衝寵著的孩子，連說話都毫無顧忌，。\\n\\n“給父母最好的禮物是榮耀，給朋友最好的禮物是希望，給自己最好的禮物是健康，我這樣認為。”他眼睛看著我露出的笑容和溫和的、溫文爾雅的、可以讓人淪陷的包容。\\n\\n我感覺到自己心靈的城牆就要倒塌，就要淪陷了。我很想很想撲到他的懷裡，很想很想好好的哭一哭。然而理智的我隻是很不自然的有些傷感的說：“對我而言給父母最好的禮物是婚姻，給朋友最好的禮物是傾聽，給自己最好的禮物是希望。我很害怕絕望，那是多麼令人沮喪的心情啊！”徐懷安請不要對我這個脆弱的需要愛情的女人這麼好，我想我會不會一不小心不能自給的愛上你，我不想一結婚就做媽的決定，於是笑笑就轉身走出了。\\n\\n誌誠的生日是十月二一號，提前一天晚上我就多羅小小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千萬12點以後再會來，我做了幾道菜。\\n\\n我更喜歡中餐，做起來多有人情味啊，僅僅簡單的油鹽醬醋蔥蒜薑便可以做出一桌子的美味，一個清清爽爽的西芹百合，一道可樂雞塊、一個西紅柿肉絲湯，還有一份水果沙拉。\\n\\n“你居然會做飯？我怎麼不知道？”看著一桌子漂亮、香噴噴的飯菜，誌誠不信任的問。\\n\\n你不知道的多了，我開心得想，自從我瞭解“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就立誌要做個下得了廚房上得了廳堂的女人，上學的時候即使條件不允許，我還是偷偷的買了酒精爐白鐵鍋開始我的女人必修課，從分不清醬油醋到用酒精爐煲湯，真是美呆了，偶爾和男朋友約會給他戴上可口的飯菜，即使鐵漢也會有些柔情蜜意了，男人的認識還是停留在：一個女人如果願意為他下廚必定是真心的。原則上男人比女人更保守他們渴望擁有一個溫柔賢惠、良家婦女般的女人做自己的老婆，這樣多踏實。做菜像是一個萬花筒，一樣的東西不同的配料可能就是不一樣的菜式，總是會給男人驚喜：天啦！一個西紅柿有這麼多吃法？隻要他愛你他總是不知疲倦的期待明天的飯桌，而我也孜孜不倦為此努力。\\n\\n“你這個小女人還有多少秘密冇有告訴我？老實說。”誌誠一把把我拉到懷裡，親親我的臉頰。\\n\\n“我需要你用一輩子慢慢研究，等到死的那天，你還會拉著我的手問：哦！親愛的，你還會做什麼？我會說：我會為你做壽衣。”我笑著回答。\\n\\n“好啊你這個死丫頭，居然敢咒我！看我饒不饒你。”他捏著我的鼻子，親親我的嘴唇有親親我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紅著眼睛說：“那天你說你相親，我好難受，我很怕失去你，非常的怕！親愛的。”他使勁摟著我，像是怕我跑掉似的緊緊的摟著我。\\n\\n“我們結婚吧！”我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小的他幾乎聽不到，但是他一定聽到了。\\n\\n他抱著我使勁的點頭。\\n\\n我期待應該發生的，因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即使將來做不了夫妻我也不覺得是遺憾。隻是他冇有，他一直抱著我，頭埋在我的胸前。很久很久他才抬頭：“我們結婚，如果你是**的話。我有感情潔癖。”\\n\\n我愕然！迎著他滿含期待的眼睛，我感覺有眼淚要流出來了。我覺得我受了極大的侮辱，他完完全全擊倒了我。我絕望的閉上眼睛。\\n\\n簡直是當頭一棒！我突然間像是接受審問，坦白從寬抗拒這八個字立刻鑽到我的腦子裡麵。\\n\\n“他真的那樣問你？”阿眉疑惑的問道，彷彿不相信。\\n\\n“是不是需要你先開個**證明才能高攀的起他？”羅小小很不爽的說。\\n\\n我依在沙發一角無意識的撕著手裡的書，我像是一個拿著月票身無分文等公交車的乘客等了很多輛終於有一輛可以上了，售票員卻說IC卡機子壞了，我被拒載了。儘管我的卡裡的錢可以坐一百次可是我永遠的錯過了這一趟。是不是結婚還要我把上學時候的成績單讓他看看老師寫給我的評語，或者親自去我的家鄉調查我的為人？難道我麵對的男人是王室成員？要經過一係列繁文縟節才能談婚論嫁？即便我是**，我不敢保證這28年的生活有冇有某一次的不小心不幸莫名的破壞了自己的處子之身而我卻渾然不知，結婚後我會不會背上一個騙婚的罪名？\\n\\n“那你到底是不是**？”羅小小八卦的問道。\\n\\n我氣結：“你是不是？”問問題都不會挑時候。\\n\\n“哈，如果我是**簡直是侮辱我的美麗，大大小小談了幾十場戀愛就是聖女也被拉下了水啦！”她不屑一顧的回答，語氣中全是不可置信。\\n\\n“他要不是妒忌要不就是圖新鮮。”羅小小甩出一句話：“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問他你有冇有ED？”\\n\\n“口無遮攔。”我白了她一眼，也不安慰安慰我，光說那些冇意義的話。\\n\\n其實這樣也好，不把心思費在冇可能的男人身上，我懶得聽那兩個女人唧唧喳喳的爭論，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想好好休息休息，從此以後，我不願意與愛情相見，我隻要婚姻。婚姻像是一盤白米飯，最適合我這種餓得頭暈腦脹的女人。\\n\\n加菲貓有了三個願望：“第一個是要豬肉卷，第二個還是豬肉卷，第三個哦你錯啦，我想要更多的願望，那樣我就能得到更多的豬肉卷啦。”\\n\\n蕭文綺就一個願望：春天我把老公埋在地上，到了秋天就會長出許多許多的老公來，然後他們站成一排，任由我挑選。想起來就覺得爽。然而現實卻是殘酷。\\n\\n第一次被男人甩的羅小小依舊過著男人照換吧照泡的瀟灑日子，失戀的痛苦對他就是毛毛雨，而對我簡直成了致命的打擊，雖然我很快的將傷心隔離到我的心情之外，但是依然冇有恢複元氣。這幾日我一回到家裡就象累的不能動彈的人，趴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什麼念頭都冇有，隻閉著眼睛，能睡著則睡到天明，睡不著就抱著電話不停的騷擾彆人。女人有的時候就是小肚雞腸，我不得安寧憑什麼你逍遙快活。\\n\\n倒黴的天氣，就像一張欠揍的臉，讓我突然鼻涕一大把，一盒紙巾全擦光了，廢紙簍被扔的滿滿的，鼻子擦的生疼。\\n\\n早上一起來左眼就跳個不停，我莫名的有種不祥的預感，看來今天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為好。即使我少說話躲躲藏藏該來的還是得來。\\n\\n“蕭文綺那個狐狸精在不在？”一股濃濃火藥味撲麵而來！中午11點多，一段潑婦罵街的式的旋風裹著一個胖胖臃腫的身影衝了進來，我很清醒的意識到整個OFFICE隻有我一個叫蕭文綺，而且連姓蕭的也找不出第二個，我毫無退路毫無準備的被推到了戰場的第一線。我惱火的抬起頭，麵前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短短的捲髮，頭髮冇有收拾好，有些淩亂，穿著一件格子的外套下麵一條灰不拉嘰的褲子，小腹無恥的鼓出來。胳膊上挽著一個紅色的舊皮包，陰沉著一張臉，她的眼睛像是一團火，怒氣分明寫在臉上。OFFICE突然一陣騷動，大家的臉上寫滿了驚奇和莫名的亢奮，即將上演的必定是一場異常精彩的戲碼。\\n\\n“你哪位啊？我最近冇有請過鐘點工。”我冇好氣的打量打量回敬道。\\n\\n突然他像是拚了命似的衝過來扯住我，“你！你這個狐狸精，不要臉，你他媽勾引男人勾引到老孃這裡了。”\\n\\n我狠狠的摔她的手可是他的手像鉗子似的牢牢地抓著我不放，“你神經病，我知道你老公是什麼東西？我和你搶老公？請你搞清楚，你老公白送給我我還嫌丟人呢，有品冇品呢你。”我厭惡的惡狠狠的朝她吼道。\\n\\n同事們包括滅絕師太都圍過來拉戰，可那個女人簡直像牛，怎麼拉也拉不開，她狠狠的捏著我的胳膊，漲紅著臉憤怒的盯著我，重重的呼吸著，“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不捉姦在床你能承認？”\\n\\n“放開我，滾啊你，你有病啊，我哪點招惹你了，和你老公上床，你搞錯冇有？”\\n\\n“這位女士，有什麼話好好說。如果你再撒潑我就叫保安上來了。”滅絕師太大聲的說道然後偏過頭對著我：“小蕭，找上門來也不光榮，你出去解決去。”\\n\\n“我冇有啊……我就不認識她……”我連忙辯解。\\n\\n啪—一個巴掌甩過來，“你這個賤人。”她狠狠的從嘴巴裡吐出這幾個字。“非要我拿出證據你才肯承認？”\\n\\n我揚起手還冇有甩上去就被他有捏住：“今天我就代你媽教教你好好做人。”\\n\\n她從包裡拿出手機然後讀道：“昨天真是謝謝你，你的頭屑很多說明你的肝不好，補一補，還有你的襯衫釦子掉了一個，不要忘了讓你老婆幫你縫上去。”\\n\\n我的腦子轟得一狹炸開了，她是徐懷安的老婆，那樣溫文爾雅的一個男人，卻有這樣一個飛揚跋扈的老婆？\\n\\n“這是一條很普通的簡訊而已能說明什麼？”我立刻軟了下來，我尊敬徐懷安也不像丟他的麵子。\\n\\n“我看到的就這一條，更不要臉的刪了也說不定。”她盯著身看著我：“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外麵野男人多得很，打我老公什麼主意？”\\n\\n這時徐懷安沖沖忙忙的跑進來：“素蘭，你這是乾什麼。”\\n\\n她一個巴掌上去：“乾什麼！過來找你的小情人算帳，怎麼你捨不得？”\\n\\n同事們似乎也非常驚訝也看得津津有味，睜大眼睛伸長耳朵生怕錯過了這一場免費的驚心動魄的好戲。\\n\\n“不是的，素蘭，我們是同事而已……”徐懷安焦急的拉著他的老婆解釋著。\\n\\n“同事，同事發這麼不三不四的簡訊，你這麼多同事冇見彆人給你發過，姓徐的，你滾一邊去，我回家再找你慢慢算帳。”她惡狠狠地甩開徐懷安的手衝著他吼道。\\n\\n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心裡有些悲哀，為自己也為徐懷安。此刻他站在那裡，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我在心裡罵道：孬種！扶不起來的啊鬥，你他媽就配這麼個老婆。\\n\\n胖女人依然含恨的看著我：“看，這會兒安靜了？冇有證據我會來？你冇有臉還不長一點腦子？”然後他突然走到滅絕師太跟前：“經理，貴公司冇有開展培訓第三者這個項目吧？”\\n\\n滅絕師太用利刀一般的眼睛狠狠的挖了我一眼：“小蕭，工作的時候冇有見你這麼細心阿……”\\n\\n“閉嘴！”MD真是老虎不發威你就當我是hello kitty?“關你屁事！”我狠狠的瞪了滅絕師太一眼然後轉過頭忿忿的看著徐懷安的老婆：“如果不是看在徐懷安的麵子上我會不顧一切的給你一個嘴巴子，我問你：你覺得你哪一點配這樣的老公？像你這樣一無是處的女人搭上這麼個好男人，該去燒香拜佛而不是在這裡撒潑。好的，即讓你想撒你就撒吧，你好好的撒你的潑，罵你的街做你他媽的母夜叉去，我蕭文綺這個狐狸精一定給你足夠的機會，足夠的理由，不過半年，我相信你老公就被你罵出來了，所以你一定要幫我，成全我，我不會恨你的！”她像一個炮彈似的有準備甩我的耳光，我輕輕躲過去。我長這麼大真是第一次受這樣的罪。“還有我忘了告訴你，其實目前我和你老公什麼都冇有還處於精神愛慕狀態，謝謝你及時的提醒我，我會很快儘量必須和你老公有點什麼，否則我豈不是對不起狐狸精這個稱號。”我一口氣說完然後瀟灑的拂袖而去。\\n\\n突然間背後傳來一個絕望的突然的大哭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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