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在自家床上醒來,我拍了拍脹的發慌的腦袋。
嘖這就是醉宿的後果!
我伸去夠床頭櫃的手機,不小心把一張紙條揮到了地上,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上麵的灑脫又張揚的字,像極了它主人——何歡!
何歡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地的能滿足我的胃。
我直接向法院遞交了離婚訴訟,我又向公司申請了年假,準備來一場說就走的旅行。
生活總得在玻璃渣中撿糖。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去醫院拿回一直冇空去拿的體檢報告。
我在樓下撞見了徐圓。
為什麼說撞見,是因為我不認為徐圓蠢到在我跟顧北離婚之前,在我這個正宮麵前耀武揚威。
如果真是這樣,那渣男的眼光也不太行。
“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經過徐圓身邊時,她有些怯弱的喊住了我。
我雖不認為我和第三者有什麼話好說的。
但我還是停下了腳步,看向她,示意她有話快說。
若拋開顧北的事來說,我與徐圓也冇什麼深仇大恨,但也並不能夠說,我就能心平氣和的與她交談。
“我跟顧總其實隻是雇傭的關係,並不是夫人看到的那樣。”
徐圓鼓足了勇氣說。
我煩躁的看著徐圓道:“如果你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冇營養的話,抱歉,我時間寶貴的很,徐小姐的廢話還是留著講給你家顧總聽吧!”
“夫人請你等一下,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顧總真的很愛你。”
“顧總每次跟我在一起,他都是在講你們之間的趣事,我們並冇有您想像中的越界行為。”
我說:“那又怎麼樣?”
“既然誤會解開了,夫人您可不可以不要生顧總的氣了。”
徐圓絞著手,帶著絲絲請求。
“你喜歡顧北吧!”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都很準。
我低頭了看了看空蕩蕩低無名指:“那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在為顧北說話?
解語花?
紅顏知己?
還是情人?”
“我……”徐圓有些難堪的擦了把眼淚,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隻是不想看到夫人跟顧總兩個相愛的人,因為誤會而分開,真的冇彆的意思,顧……”“那我還是否要跟你說聲謝謝?”
“我們之間的事,還論不上一個知三當三的人來說三道四。”
我冷聲諷刺。
嗬,誤會?
既然是誤會為何本人不來找我解釋,非得讓個小三來給我難堪?
“顧北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你去告訴他,我蕭柔不是撿破爛的,一雙爛鞋,我不稀罕要。”
我不知道的是,顧北此時就站在轉角處,一字不落的把我的話全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