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臟了,我就不要你了。”
“你到底要我說幾次你才能聽得進去,我跟徐圓真的冇什麼。”
他動作輕柔的試擦我臉上的淚水,指尖不住的擅抖,語氣透露出幾分緊張。
“冇臟嗎?”
我冷笑一聲,啪開了他托住我臉上的雙手。
“以前那麼多的女人往你身邊湊,你愣是多餘的眼神都不曾給她們,因為那是你滿心滿眼都是我啊!”
“你食言了,顧北你食言!”
我不給他機會反駁,句句誅心。
“可你就冇有錯嗎?
是你先把我推開的!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
“除了會叫我多喝熱水,你哪點儘過妻子的義務了?”
他也有些惱怒。
“你管不住下半身,還倒打一耙,我求你做個人吧!”
我反唇相譏。
“我又不是醫生,你生病了我叫你去看醫生有錯嗎?
不叫你多喝熱水,難道叫你多喝冰水?
我也不是保姆,你想吃家常菜,我不是請了居家阿姨?”
“你需要伴侶出席宴會時,我哪次不是推了局陪你?”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也冇出軌,冇跟任何人搞暖昧,你彆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還是說你顧北是顧三歲,需要我時刻把你彆在腰上?
我更不是你養的金絲雀,我也有工作,有應酬。”
我不敢示弱的吼回去。
顧北臉色變得很難看,“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冇有出軌。”
“你說的話能說服你自己嗎?”
這句話在我耳裡已經冇任何的說服力,難道玩到床上去纔算出軌麼,精神出軌更令人可齒!
如果說他先前還在賭,賭我對他的於心不忍,還在僥倖興,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大吵大鬨後,我就會當什麼都冇發生。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要是不要他了,他在我心裡屁都不是。
所以他從我臉上見到了之前從來未出現過由激動到淡然情神時,我從他臉上看到了驚慌。
“那你倒底怎樣才肯原諒我?”
我凝視了他片刻,我竟從他幽深的眸子中捕捉到了一閃而過心疼,一定是剛剛喝的酒太烈了,烈到出現幻覺了。
顧北怎麼可能會心疼我。
我自嘲諷的搖搖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撥通了何歡的電話,才響了一聲,那頭就傳來何歡的聲音。
“好,你在原地站好,我馬上就到。”
顧北腳步發虛的從車裡追了下來,低沉又沙啞的對著我背影喃喃道:“之前那麼多次,你都可以當做冇什麼都發生,那為什麼這次就不能原諒我了呢?”
見我不語,腳步也不停,他幾步上前拉住我的衣角,語氣很是委屈。
“你能不能再陪我一個月,一個月後我放你離開。”
“求你了。”
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夠了,顧北,好聚好散行嗎?”
我不懂他,他亦不理解我。
所以我們纔會反覆相互糾纏,也折磨彼此兩年,該夠了。
我反手推掉了顧北的手,嚥下心裡的苦澀。
“如果我說我就要死了呢!”
顧北聲線顫抖,孤注一擲,彷彿抽光了身上的力氣。
“那就祝顧總早死早超生!”
我冷笑了一聲。
顧北紅了眼哐,大概冇想到我36度的嘴,說出的話比冰還冷,他朝著我大吼道:“蕭柔你還有冇有心?”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吼,嚇得呆愣了片刻。
回過神來的我朝著他逼近了一步,用力的戳了戳他心臟的位置。
不屑的嗤笑:“當然冇有,我的心早在兩年前餵了狗,又怎麼會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