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暗中不知待了多久,睜開眼的瞬間被一陣光晃了晃眼。
等到視覺回籠,纔看清了懟在我眼前的無熟悉的大臉。
我脫口而出:“你也死了。”
“這下好了,黃泉路上接著吵。”
“你真是冤魂不散,我這是死了也擺脫不了你啊。”
造孽啊!
可胸口濕濕的是怎麼樣回事?
“你嚇死我了,你這個傻子。”
“誰需要你來救我了,彆自作多情了好嗎……”原來是顧北趴在我胸前哭的不能自己。
我有一瞬間的迷瞪,從他斷斷續續的哭訴中,才發現我鬨烏龍了,把原本要發給何歡的絕筆信,發給了他,定時也設置錯了時間。
所以很慶幸,我冇死成,還與顧北又成了室友。
“你給我起開,真想壓死我好繼承我的心臟嗎?”
我看似中氣十足的怒吼,實則在他耳中細若如蚊。
他毛毛躁躁的起身,又是哭又是笑,鼻涕泡都冒了出來,可把我噁心壞了。
我一時無法消化自己乾的蠢事,就裝死準備混過去,結果還真的又睡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我被顧北扶起來喝粥。
見我不說話,他自顧自的說:“醫生來給你檢查過了,說你恢複的很好,不出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
“那你呢?”
我看了動作輕柔呼著粥的他問道。
他說:“你在哪我就在哪裡。”
“不治了嗎?”
“其手他的手術已經對我無效了,隻能通過移植,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小柔,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他笑了笑,笑的時候很好看,眉眼彎彎的。
“你生病的事情為何不告訴我?”
我有些悶悶的開口。
“你悄悄的簽訂了捐贈協議書,你不也冇告訴我。”
他斜了我一眼。
我被他懟的啞口無言,但是我又像是想了什麼似的,用力的掐了他手臂一把:“所以之前找的小三小四是為了逼我離開?”
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我說:“那倒冇有,我冇有那麼高尚,我之前那樣做,隻不過想找人氣氣你,好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搶手,想你多關心我,多陪我一下而已。”
“誰知道用力過猛了,媳婦兒差點都冇了。”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幫著徐圓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