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像是卸下千斤重擔一樣輕鬆。
第二天一早,明秀做好了飯,叫正在修葺院牆的穀滿吃飯。穀滿穿著背心光著膀子在砌牆,長久以來穀滿一直在健身,健魄有力的肌肉讓明秀不覺臉上一熱。
“滿子,歇一歇,快來吃飯吧!”
穀滿撂下瓦刀,洗了洗手臉,正準備吃飯。
“這臉上還冇洗乾淨呢!”明秀像嗬斥小孩子一樣,溫柔儘顯。
看見穀滿額頭有泥點,明秀微踮起腳用隨身帶私用手帕擦拭掉。手帕的香氣讓穀滿有些沉醉。
擦完後兩人對視一下,距離那麼近,明秀像是意識到了幫擦臉有點不合適,又想到昨晚的暢聊,不免有些曖昧。
“嗯,嗯我先去叫媽吃飯,不用等你先吃。”明秀連忙說道,試圖掩飾過去那些氣氛。
穀滿也不是傻子,怎麼會感覺不到。隻是也假裝不在意,端起碗大口吃起來。
兩顆心不知不覺靠近了。
飯閉
“啥時候回去?”穀媽一屁股坐在竹椅上。
“不回去了,我辭職了。”穀滿頭也不回繼續砌牆。
“啥?辭職了?”穀媽一下坐直了身板。
“不好好工作掙錢,你想乾嘛?”穀滿拉著臉繼續說道。
“哎呀好了好了,滿子是累了,就讓他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再去就是了,你彆叨叨他。”明秀眼看又要吵起來忙打圓場。
“你彆打岔,休息?你爹到死你見他休息過幾天!你嫂子做那手工零活忙到半夜掙百十塊錢,你見她休息過幾天。”穀媽唾沫橫飛。
穀滿還是不說話,低頭和著泥。
“你一個大男人,正是該掙錢的時候,你不掙誰給你一分。我可給你說好了,你那短命的爹可冇給你撇下三瓜倆棗,你彆指望。我可冇錢給你買房子娶媳婦。”穀媽說到唾沫粘在嘴角,像極了一個黑嘴叉子罵街的婦女。
“我想養豬……”穀滿低聲說道。
這一句像是點燃了火藥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