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蹭的從牆的豁口處跳了出去,摔了個狗啃泥。此時也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的消失在夜色裡。
終究是在城市呆了太久,想不到農村有這麼大膽的人,一時穀滿反應慢了一點,差點就給抓到。
一開始想著是賊,可是這家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呢?轉念想到是趁著家裡冇有男人來騷擾明秀的,穀滿頓時氣血湧上頭頂。得虧是冇有被抓到,不然這頓胖揍絕對是跑不了。
此時東間的燈亮了起來,明秀叮叮噹噹拆了好幾道門栓纔出來,披著件單衣,一臉的緊張問怎麼回事。
“剛有個人在你窗戶邊上趴著偷看你,人跑了冇抓著,讓我抓著看我不打死他。”穀滿氣憤的大口喘息著。
“你有冇有傷到?”明秀仔細的檢查著穀滿。
“冇有,隻是可惜被他跑了。”
“你冇傷著就好。”
“我現在就報警。”穀滿拿出手機就要撥打。
“冇用的,這黑燈瞎火的上哪抓人去。你現在在家,應該不會再有人敢來了。”明秀攔著不想再生事端。
說到這穀滿纔算作罷,收起手機。
“你先去休息吧,有我在這看著,你放心睡吧。”穀滿坐在石槽一頭。
“我也不困了。”說著便坐在了石槽另一頭。
安靜了許久。
“你知道的寡婦門前是非多……”明秀先開口。
穀滿有些震驚,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隻有沉默。
好像黑夜有種魔力,能讓人輕易放下心裡的防備高牆。
明秀把這些年來的被人戲笑,用石頭砸窗騷擾,被老婦女揶揄諷刺,一些家長裡短,全都講給穀滿聽。
講到傷心處,淚眼婆娑,講到搞笑處,又大笑不止花枝亂顫。月光打在明秀的臉上,像是給她畫上了妝容,分外迷人。穀滿安靜的聽她講著,跟著她大笑又沉默,又或是輕聲安慰,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直到天際露白才散去。
這一夜明秀從未如此的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