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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天空陰雲密佈,天氣異常悶熱。穀滿接到了縣城動物疾病預防中心的電話,說是豬瘟現在席捲全國,所有與縣城豬企有交集的生豬都捕殺,防止繼續擴散。
穀滿瞬間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澆滅了穀滿的躊躇滿誌,就像是跌入萬丈深淵一樣。
縣裡捕殺的那天,穀媽和明秀也像是著了魔一樣,哭著鬨著不讓把豬抓走,穀滿隻得拉住明秀,因為他知道豬瘟對養豬的人跟天災一樣,即使不抓也活不了多久。眼看著豬被抓走,兩人心如死灰。
此後的好多天裡,陰雨綿綿,穀滿明秀兩人連門也冇出,也聽不得村裡那些人的假意寬慰,穀滿躺在床上也好像聽得到那些人的嘲笑,穀滿都想著離開家出去工作。
穀滿更是嚴重,躺在床上不動,連送過去的飯也不怎麼吃。
這天明秀來到穀滿的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穀滿鬍子拉碴,一臉憔悴,明秀心生惻隱。
“你就這樣一直下去麼?”明秀盯著穀滿憔悴的臉。
和穀滿不一樣,明秀隻心情低落一天,接著第二天就把豬舍打掃得乾乾淨淨。而穀滿則是像泄氣的皮球一樣蔫在了床上。就連一向不對付的穀媽也開始擔心起了穀滿,讓明秀好好看著他。
穀滿翻了翻身麵向牆壁,也還是不說話。
“這種事誰也意想不到,再怎麼樣也已經過去了。”明秀繼續安慰著。
看著還是一言不發的穀滿,明秀也是不再好聲好氣。
“大男人家,這算什麼,那還有隻許成功不許失敗的事。”明秀的聲音嚴厲了起來。
像是被堵住了耳朵一樣,穀滿一動不動。
像是想到了什麼,明秀的耳朵一紅,聲音輕柔的下來。抓著穀滿的手,從兜掏出自己攢的2萬塊錢,放在穀滿的手裡,接著輕聲說道:“你不是要送我漂亮的衣服鞋子嗎?不是要送我車子房子嗎?不是要帶我去全世界旅遊麼?你這是要食言了麼?”
說完明秀就離開了。
明秀這幾句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