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在外,家裡也冇個男人,爸媽身體不好,一直以來都是由你來照顧,家裡地裡的活計也都是你一個人來操心,這麼些年來多虧你辛苦操持……”穀滿有些語無倫次。
聽著聽著明秀眼睛就濕潤了,雖然平時不覺得有什麼苦的,日子嘛死的人死了,活著的人還要活下去。
可是突然被穀滿這麼一講,明秀那女人的柔軟內心被觸動,眼淚像江河決堤一般簌簌落下。
“冇有啦,哪有你講的那麼嚴重。”明秀彆過頭去,不想讓穀滿看見自己落淚的樣子。
“這件小東西算不上什麼,等來前豬養好賣了,名牌衣服鞋子,車子房子也都可以買給你……”穀滿繼續用嘴描述著那美好的將來。
開空頭支票這件事是男人與生俱來的技能。
穀滿講著講著,不像是感謝,反而倒像是告白來著。可是陷入情緒的明秀哪會反應過來,此刻正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哪裡還記得嫂子的身份。
“那我也不能要。”明秀壓抑著哭腔聲音有些走形。
“反正它現在是你的了,你不要那就丟掉好了。”穀滿拿起盒子假裝要去丟掉。
“哎呀,你不要這樣子。”明秀拍打著穀滿的肩膀,噗嗤笑出了聲,然後一把奪過盒子,轉身就回屋了。
穀滿臉上也掛滿的笑容。躺在床上回想起明秀手腕滑膩的觸感,不禁搓了搓手指,心裡的躁動油然而生。
夜深人靜,終於歇下來的明秀洗漱完畢後,小心翼翼的拿出禮物盒。仔細的把玩著,拉花扯開又拉緊,反覆玩了好幾次才把耳墜取出。抿了抿鬢髮,對著鏡子仔細佩戴。左看看,右看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金色的耳墜襯得白皙的臉蛋格外的美麗,看了好久才滿意的睡去。
隻是命運是如此的愛開玩笑。
六月,豬的長勢喜人,穀滿看著即將出欄的豬不禁喜上眉梢。想著以後擴建豬場,眼下飼料有些想漲價,便用剩餘的錢從縣城豬企進了一大批飼料,又從周邊鄉鎮收了許多玉米,想著大乾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