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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陳嶼的聲音微啞,轉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站在鏡子前,撫摸著紋好的刺青。
剛紋好的刺青微紅,正如十五歲的夏日晚霞,陳嶼和一群男生打完籃球,渾身大汗淋漓,嬉笑打鬨從班級窗外走過。
十五歲的我甩了甩些了痠痛的手腕,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後麵一段時間顏色還是在的,顏色掉了可以來補色,不補也可以。”陳嶼站在我的身後消毒剛纔用過的工具。
我透過鏡子看著他,在這狹窄的房間裡,他的頭剛剛好頂到房梁,所以不得已微微低頭。
我喜歡你,這句話我差點就漏出來了。
後麵的幾天我也是一下課就到陳嶼的刺青店,看著他給彆人刺青。
有男有女,男的私密部位,陳嶼就會把我趕到休息區,女的私密部位也一樣,但是每每來了個美女時,我都在心裡暗暗吃醋。
那天,我拿著我從食堂拿來的食材做的愛心便當,在陳嶼的刺青店門口。
看到他和一個長相溫婉,氣質古典身穿旗袍的女生講話,還笑得很開心。
我不知所措,抱著飯盒。
今天為了精心準備飯盒,出門就穿了一件掛脖白色長裙,小白鞋,挽了個丸子頭。
陳嶼注意到我了,隨後那個女生也看向我,兩人告彆,女生從我身邊走過,蕩起淡淡花香。
這次,我遞給陳嶼飯盒後轉身就走了。
9
當然,我暗自傷心了一晚上後,又有元氣滿滿的出現在了陳嶼麵前。
“飯盒我洗好了”陳嶼遞給我擦拭乾淨的飯盒。
但是我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有好大一塊擦傷,同側的小腿也是。
我抓住他伸出的手“你的手臂怎麼了,還有腿”聲音微微顫抖。
“之之,陳哥這是昨晚被人陰了!”今天頂替陳嶼在給彆人刺青的黃毛氣憤道。
“誰?為什麼要這樣?你痛不痛啊?我們不如去醫院看下吧”我提起剛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