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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你覺得行再來。”陳嶼點了點桌上的微信二維碼。
之後的幾天我都以我想看看設計進度為由，來找陳嶼。
我看著他在人的肌膚上作畫，專注的眼神，側臉的弧度，光暈在他的周邊渡上了細碎的亮光。
黃毛看到調侃陳嶼“陳哥，這妹妹是賴上你了哈哈哈哈哈”
“妹妹，你來了幾天，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江瑾之，你們可以叫我之之或者芝麻醬。”我回答著黃毛的問題抬眼看向陳嶼，眼帶希冀。
陳嶼往這瞥了一眼，繼續他手頭上的工作。
我看陳嶼什麼表情都冇有，眼睛似乎被刺眼的頂上的燈光閃到，眨了眨乾澀的眼眶。
幾天之後，陳嶼和我說“圖案做好了，你看看。”
我接過平板，星係裡的塵埃當氣體相沖時彙成蝴蝶星雲，色彩絢爛多姿，令人炫目。
蝴蝶星雲不再隻是圖像，將以更具體的形狀印刻在我的身體上。
淺紫色的NGC6302字樣，邊緣一些星團光暈環繞，很夢幻。
“很好看，就按這個紋吧。”
陳嶼眼睛直盯著我，“決定好了？要不要什麼修改？”
我第一次發現陳嶼的瞳孔居然是淺棕色的，一圈一圈暈染至最深。
“冇什麼想修改的。”我想陳嶼也是第一次遇到像我這麼好說話的甲方吧。
8
我選擇紋在我的左邊鎖骨處，靠近心臟而且會露出來，他是我未能說出口的秘密，也是我最顯而易見的愛意。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難聞，讓我的鼻炎犯了，鼻子無法呼吸。
陳嶼俯下身，拿起刺青針，他的臉離我那麼那麼近。
我撥出的氣息吹動他的睫毛輕輕顫動。
陣陣刺痛泛起酸脹，燈光的光暈越暈越大，淚水驟然滑落，陳嶼的臉也變得清晰了。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我在心裡說了好多遍，以此來消弭那一陣一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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